他也看梁佑年。

    对视有三四分钟,他才哈哈大笑,“哈哈我骗你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被埋,他们都切成片被喂了狗,根本连骨头都找不到啦!”

    梁佑年恶寒到毫毛都竖了起来。

    这仇,他非替陈家良报了不可。

    “现在感觉舒服多了,我们回去?”陆景鸣紧了紧他的衣服。

    “等等。”

    梁佑年抓紧轮椅,令陆景鸣有些意外。

    “我之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如果想杀了我,那就随意。我爱你,你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既不后悔所做过的事情,也不怕承担将来的苦楚,你大可不必这样。”

    “真的?”

    陆景鸣又笑,弯弯的眼睛像月牙,却透着吃人的阴森感:“可是你是这么令人不可信呢,上次信了你,我可是吃了大亏呢!”

    “你能信我最后一次。”

    陆景鸣笑意更深,“你有什么资格?”

    “就凭我手中还有大量的线人。”

    陆景鸣这才敛住了笑意,他看梁佑年,梁佑年也跟他对视,两人眼中有着外人看不懂的试探和博弈。

    最后,陆景鸣噗嗤一笑,亲了一口在梁佑年脸上。

    “要我信你一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做到一件事我就可以考虑考虑”

    虽然周围没人,但他还是附在梁佑年耳边,轻轻道,“陈青龙要来了,今晚你伺候他。”

    放到以往,这么屈辱的事情,陈家良肯定是要誓死不从,甚至还要以死相逼的,但现在,梁佑年简简单单就点了头。

    他说:“好。”

    陆景鸣深深看了他好几眼,阴森森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路推着他回去,陆景鸣又恢复了出门之前的好心情,推车也比之前平稳多了。

    他吩咐手下,“今晚好好准备一顿大餐,青龙大哥要来了,你们都悠着点,谁惹着大哥不爽了,后果自负。”

    “是!”

    手下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向陆景鸣行了个注目礼。

    晚上梁佑年没被允许吃完饭,他早就被洗了干净,放到了干爽的床上,就等晚上那个青龙大哥的到来。

    换做陈家良,一定是觉得屈辱的。

    他爱的是陆景鸣,却要被拿来当做招待客人的用品,实在是太凄凉。

    但梁佑年又不这么觉得了,他反正不属于这个世界,先别说这个身体都不是自己,再者他还有这个世界的人达不到的超前科技,怕什么。

    不管是一条青龙还是两条白龙,他都招架得住。

    所以当青龙大哥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吃葡萄的德行。

    梁佑年在吃葡萄的同时抽空看了他一眼——

    他青龙大哥果然是青龙大哥。

    从背后到前胸,纹着一条青色的巨龙,鳞片徐徐可见,栩栩如生,龙头盘亘在脖子之上,吐着火球,相当的霸气。

    刚想着霸气,那条肥青龙就飞过来了。

    梁佑年赶紧让葫芦娃给他造了几个美梦,自己闪开到一边去了。

    梦里,那肥龙激动地都恨不得把床晃塌了。

    第二天一早,梁佑年把湿透的床单全部都扔到了地上,冷冷看着床单时想:如果他没穿进这个身体,那么陈家良势必就要真实发生这么恶心的事件?

    一转身,床单就被人收走了,洗干净晾在外面,倒成了肥青龙炫耀的资本。

    梁佑年现在有了一点的人身自由,当他从旋转楼梯往下走时,肥青龙还在吹嘘昨晚他是如何勇猛,而“陈家良”又是如何勾人摄魂的,惹得整个大厅的人看到梁佑年的瞬间,脸都忍不住出现了贪婪的欲望。

    陆景鸣的脸上依旧是笑嘻嘻,他跟梁佑年打了个招呼,让他坐,然后派佣人给他饭,仍旧慢斯条理地吃着自己的鸡蛋吐司。

    也全然不顾青龙神采飞扬的叙述。

    说到高兴处,他拉着正在喝粥的梁佑年,想要在餐厅当场来一发。

    陆景鸣脸有一瞬间闪过阴翳,他敲了敲桌子,再开口时脸上又挂了笑,“你要是喜欢可以带回家玩几天,但是今天有事,等我们商量完了再说也不迟。”

    梁佑年才不管他们呢,等到肥青龙手掌一松,他又低头喝他的粥了。

    之后,陆景鸣跟肥青龙就上去了,只剩梁佑年一人安静地喝着粥。

    有几个蠢蠢欲动的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要去尝尝青龙说的滋味是不是真的。

    其中一个眼中的意思是:要不然我们试试,反正他一直被老大拿来招待客人,应该也犒劳一下我们。

    另一个赶紧摇头:老大一直都没留着杀他,说明他还是很重要的,我们暂时还是不要掺和了吧。

    旁边的也是赞同:对,老大拿来招待的也都是一些大人物,要是知道我们也有了这种心思,还不得杀了我们?

    梁佑年才懒得管他们想什么,打算吃完就去楼上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