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安幸轻声回答道。

    林司良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头发,也将他好好抱着,在他额角上亲了一下。

    “别不高兴。宝贝。”

    “高兴。”

    安幸又往他怀里钻了钻,闭上了眼睛。

    世界好像缩得很小很小,温柔地包围在两人相拥的方寸之间。在这个温暖又安稳的怀抱中,整颗心就这么渐渐安定了下来。

    什么都不需要了,真的,再没有什么值得在意了。

    有他的怀抱在,就足够了。

    收起这些保存了三年的回忆,林司良的心情其实很平静。

    因为在林司良的心里,小西就是安幸,安幸就是小西。

    人已经回来了,其他的,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至于小西怎么会成了安幸,为什么没有记忆,或者万一万一,安幸真的不是小西又将如何,这些复杂的问题林司良也不想再多想。

    反正该收的东西,已经一口气收起来,面前的人也已经装在心里,放不下了。反正这一步已经向前迈出去了,如果他真的不是,那就当是老天为了让他向前看,赐给他的一个善意的谎言吧。

    计时牌仍在窗外幽幽地亮着,就像过往中的每一天。林司良靠在窗边的躺椅上抽烟,安幸就坐在他大腿上,拿了根笔,在他手臂上写写画画。

    安幸用的笔,就是他们平时打牌画乌龟用的黑色记号笔,画的画也是十分幼稚的简笔画,画技属实不怎么样。但林司良并没阻止安幸。安幸在自己身上胡乱瞎玩,林司良就这样看着他的侧脸,静静地,一直看着。

    “看我画的小人,像你吗?”安幸举起林司良的手臂,给他展示自己的大作。

    这小人只画了一个脑袋,和林司良相比,除了都有两只眼睛一张嘴,实在没有哪儿算是相像。

    “再帅一点,就更像我了。”林司良把烟按熄在手边的铁盒里,笑着说。

    “已经够帅了,再帅就比本人帅太多了。”

    安幸跟他贫着嘴,在边上又画了一个小人头。

    “这个是我。我么,就画得有点没有本人好看了。”

    安幸念叨着,在两个小人旁边又开始写字。

    “l,画个桃心,然后……a。”

    “看。”

    安幸扔下笔,顺势躺在林司良身上,拉起手臂指着让他看。

    “l,林,a,安。”

    “嗯。”林司良温软软地笑,手指轻轻捋着安幸的碎发。

    “ok,花臂纹好了,这位客人,还满意吗?”

    安幸一边说,一边举着林司良的手臂让他欣赏。

    “嗯……啧,凑合吧。”林司良故意做出一言难尽的样子。

    安幸偏过头,瞪了他一眼。

    “反正不满意也纹完了,快点付钱,不能赖账。”

    林司良笑,也不瞎贫了,一侧身搂起安幸,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安幸唇角一翘,也勾着他的脖子与他恋恋厮磨,半天,两人才稍微分开了一些。

    “够付账了么?”林司良声音低低的,听得人耳根酥麻。

    “不够……还要。”

    安幸说着,还想往他唇边凑。林司良依着他,便又吻了下去。两个人都吻得动情,唇舌交缠间,安幸忍不住逸出了几声难耐的低哼。

    “够了么?”林司良蹭蹭安幸的鼻尖,又问他道。

    “不够……要……”安幸软在他怀里,身上燥燥的,好像有火在烧。

    林司良笑着,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林司良……”

    “嗯?”

    “多一点……”

    安幸轻声说着,眼神湿漉漉的。

    林司良手撑在安幸身旁,目光定定落进他的眼瞳深处。

    “要多少都有,宝贝。”

    说完,林司良便一俯身,吻上了那一双薄润的唇。记号笔的涂鸦随着小臂肌肉的线条微微起伏着,仿佛将那l和a的字迹,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之中。

    “你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