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提醒乔与,她不至于说那些挑衅的话,她早就改变做事风格了,就是少说废话,直接动手,那么唠叨不是好事,唠叨容易给别人机会,她前面吃了不小的亏,也该长记性了。

    赵华跟王豹在那边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相互盯着对方,夏观安静的躲在门后面,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现在是答题场亲自在看着,执行者那边也靠近不了。

    他收不到任何的消息,清闲了不少,现在陆苏回去了,别的执行者目前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他倒是想要为答题场做事,但是这个机会不是他想要就会有的,还不如老实呆着。

    乔与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对于乔与积极的态度,对方非常满意,让他有种自豪感,觉得自己比别人知道的多。

    那人:“杜欢那天搬进来的时候你正好不在,你不是在值夜班嘛,晚上又不住在这里,他也才在这里住了两天,前天上午住进来的,算是借住,没通知你可能是因为他很快就会搬走,没有必要跟你说。”

    “平时你又那么忙,回来就睡觉,这么多个床铺,多了一个人确实不容易发现,你跟杜欢很熟对不对,他搬进来竟然没有通知你吗?”

    “那两个晚上我们打牌的时候他也跟着一起玩,时不时的问一点关于你的信息,一直在打听你的事,问你的生活习惯,我还以为你们是好朋友,他想要给你惊喜呢。”

    乔与:“他跟你们一起打牌啊,能玩到一起去吗?玩法不一样吧。”

    那人:“我们其实也不想带他一起打牌,但是他太自来熟了,死活缠着我们,没办法就带他一起完了,一开始他是在旁边看,纸牌的规则也没有什么难的,看一局差不多就知道要怎么玩了,也没有太难的技巧,他玩的其实还不错,就是手法太脏了。”

    乔与:“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他喜欢藏牌,这样一看牌品确实不怎么样,我们竟然还带着他玩了两个晚上,想想都觉得神奇,早上走的时候他明明说自己回去了,之后不会再住在这里,都跟我们说了再见了,这才多久又回来了,这不是耍人玩嘛,所以我看到你们的时候才觉得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乔与看向杜欢,此时杜欢听到那人这样说他,刚好目光也看过来,正好跟乔与的目光对上后迅速的移开,瞪了那人一眼后接着瞪陈尔。

    今天杜欢好像就跟瞪人杠上了,瞪完这个瞪另外一个,显然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原来是在这里睡的啊,”乔与收回目光,“不是说在培训的地方吗?”

    后面这句话乔与用非常小的声音说着,既然是被罚出去的,又怎么会到职工宿舍的呢,真有意思,这里真的是职工宿舍吗?或者说仅仅只是职工宿舍吗?

    找到了所谓的今天的答题场,接下来呢,没有任何的提示,总不能是让他们就这样在这里呆个一天吧。

    那人:“他当然是睡在这里了,刚巧你在上夜班没有看到,打牌的时候杜欢好像有说过他原来住的房间不够了之类的话,好像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当时我们的注意力都在打牌上,对于闲聊的内容能够记住的并不是很多,你后面说的那句是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可能是我自己无意识说出来的一句话,我也记不清楚了,”乔与把那张卡片拿出来看,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看漏了什么,“是哪里少看了呢?”

    “原来在你这里啊,我说我们翻遍了宿舍怎么都找不到,这样一副牌就齐了。”那人伸手想要把卡片拿过去。

    乔与轻松避开,这个可不能随便给别人啊,今天最多的提示都在这张卡片上,“方块三那么多,你怎么确定是你们的那张,再说了你们的牌不是这样的吧,不是统一在外面买到的那一种吗?”

    “这是我们自己定制的卡牌,在外面可没有的卖,那上面的批语那么狗血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一想到定制牌的事情就火大,我们给的明明就是另外的搞笑的批语,结果印出来是这样的玩意,我们问客服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对方说了句把别人的批语印到这边了,然后就直接把我们拉黑了,没有几分钟那家店也不存在了。”那人说。

    乔与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那么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机会看到其他的卡片,那些批语可以好好的研究了。

    “你们的一副牌就少了这一张方块三是吗?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吗?”他问。

    “这有什么,想看就看吧,以前想要跟你一起打牌,你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那人拉开抽屉把一个盒子拿出来,里面放的就是卡牌,他递给乔与,“别弄坏了就行,虽然我们确实是很嫌弃它们,但是将就一下还能用。”

    乔与接过盒子,随便翻了下确实是在食堂看到的那些,没想到这么快还以这么简单的方式就见到了,早知道会这样,当时为什么还要冒险藏牌。

    这个时候杜欢更加的郁闷,那个时候他又要防着答题场,又要防着其他的参与者,小心的画在纸上,结果完全不需要这样做,过来可以随便看。

    那他之前费力做那些图什么。

    “你们这些卡牌上面原先要印的批语是什么?”乔与问。

    那人:“就是一些段子,当时好像还收集了很多,后来换了这些批语虽然不能按照原先的玩法,不过我们又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都是为了娱乐嘛,又没有谁规定非要用一种方法,我们觉得有意思就行了。”

    乔与有预感这个所谓的新玩法应该就是为他们准备的了,答题场还真的是会绕弯子。

    “这个新……”

    他话还没有说完,那个人忽然绕过他,走到被子鼓起来的那个床位边上,伸手敲了敲床板,问道:“你这是打算睡到几点,是不是忘记还有活了,我们马上要出去了,你再不动我们就不等你了。”

    “好了,知道了,真的是吵死了,等我五分钟。”被子被掀开,一个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到地上的时候,伸手推了乔与一下,“别站在这里碍事。”

    乔与看清楚对方的脸,又是一个熟悉的面孔,在第一天被带走的那个刘兵。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三千放这章一起了,晚安。

    第93章 所有人同时陷入昏迷

    刘兵是任务者, 乔与清楚的记得这件事,同时记得自己上次在惩罚场遇到他时发生的事。

    “你们这是要出门吗?”乔与问。

    那人已经换好了鞋子,“对, 今天我们几个白班, 你如果想要玩牌的话,就拿过去玩吧,尽量不要弄坏了就行,其实也不值钱,只是我们最近一直工作出不去,休息的时候也被要求随时待命,只能用这个打发时间。”

    “外面的东西带不进来吗?可以拜托别人帮忙买一副新的带过来吧。”乔与问。

    “因为设备的事查的很严格,外面进来的一切东西都要严格把控,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必须小心一点才行,要不然谁知道会忽然给你扣上什么帽子。”

    那人显然有很大的情绪,他冲着坐在凳子上的三个人招手道,“你们倒是赶紧换鞋啊。”

    看到刘兵已经进了卫生间,他压低了声音对着乔与又说道:“刘兵的态度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们两个都在同一个部门, 他比你先进来, 可是评价始终不如你,单方面对你有不小的意见,虽然都是同事, 该留个心眼的时候还是要留着,小心点这个人。”

    这是在提醒他, 乔与有些意外。

    “那你说的新玩法可以在出去的时候告诉我下吗?我们在这里也闲的无聊, 不能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乔与说。

    “不是催着出门嘛, 我好了, 赶紧走吧,”刘兵已经收拾好走到了这边,在经过乔与旁边的时候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做事这么磨磨唧唧了,在没有用的事上浪费那么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