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刘宣耸了耸肩不再多说了,周叙言再怎么样也是个一米八的男生,扛个人应该还是可以的,他就不瞎操心了。

    周叙言带着傅辞来了酒店,在前台异样的眼光里红着脸开了一间单人大套房。

    傅辞喝醉了酒很乖,一点也不闹腾,周叙言把他放到床上后就在床边坐下了。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傅辞,眼里带着深深的眷恋。

    坐了一会儿后,他便去拿帕子打算给傅辞擦身体,衣服掀上去后,周叙言才发现傅辞身上也有很多脸上那样的划伤,他心疼地用手抚着这一道道的伤,拿帕子小心擦拭着。

    等擦到脸上时,傅辞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把他拽到怀里。

    周叙言动了一下想起身,他刚吃了小吃,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想去洗个澡。

    “你乖一点。”傅辞以为是宋屹在胡闹,他喝醉了,不记得他们已经分手了,习惯性把人抱紧,胡乱亲了亲对方的脑袋。

    周叙言:“!!”

    他没出息地软了身子,红着脸乖乖呆在傅辞怀里任由傅辞抱着。

    结果抱了一段时间后,傅辞觉得热,嘀嘀咕咕把人给放开了,转身对着另一面继续睡。

    周叙言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周叙言躺在床的另一边,慢腾腾地向傅辞那边挪去。

    好不容易挨上了,还没等他沾沾自喜,傅辞就又挪走了。

    “热……”

    热?周叙言思考着,不信邪地继续往傅辞那边挨去。

    意料之中傅辞再一次皱着眉头挪远了。

    如此几次后,周叙言拿起空调的遥控器,把温度调到了六度,几分钟后,他满足地被傅辞重新搂进了怀里。

    作者有话说:

    其实现在的小宋和阿辞是绝对不合适的。

    小宋从小缺爱,这也就造成了他敏感多疑的性格,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会死死攥在手里,打死也不放开。在爱情方面他也是这样想的,认为只要死抓着不松手,这份感情就能长久,傅辞也能永远属于自己。

    但是毫无疑问这会让自由惯了的傅辞觉得压抑,觉得喘不过气来,于是傅辞想反抗,想挣脱这种束缚。

    察觉到了傅辞这种意图的宋屹开始更加惶恐,更加想要通过掌控来维持这段感情。

    于是,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可以说,这份感情没有谁错谁对之分,只是双方对感情的看法不一样。

    第41章 三合一

    清晨的阳光洋洋洒洒落在地面上, 窗帘并没有关。周叙言的意识还尚且处在朦胧当中,感受着身旁的温暖,他不由往深处拱了拱,下一刻却猝不及防被推开了。

    他惊得瞪大了眼睛。

    傅辞现在同样觉得震惊, 鬼知道他一觉醒来后发现眼前有张大脸有多惊悚, “你怎么会在这!”他惊讶地问, 因为挨得太过于近了,傅辞不习惯, 身体不自主往后退了退。

    周叙言眼里划过了一丝受伤,以为傅辞是嫌弃他, 他从床上爬起来,即便心里很不情愿, 但还是离傅辞远了些, “昨晚你喝醉了,被我看见了,我不知道把你送到哪去, 就把你带来酒店了。”

    酒意已经淡了下去,昨晚的记忆也重新涌进了傅辞的脑海,他想起了他昨晚和宋屹分手的事情,在心里叹了口气,调整好情绪之后才对周叙言说:“嗯,谢了。”

    说完便想起床了, 结果刚一爬出来,就被冷得打了下颤,他看了一眼空调的位置。

    只有十六度, 哪个人才把空调温度调得那么低??

    于是他又缩了回去, 拿到空调遥控器使劲把温度往上调, 顺便看了眼在被子外面待着的周叙言,发自内心地问,“你不冷吗?”

    “啊?”周叙言还处在伤心之中,听了这话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凉意,他瑟缩了一下,眼巴巴看了一眼被子,看起来似乎很想爬进被子里。

    傅辞觉得才十几天没见,自家发小就变得傻傻的了,要是搁在以往他绝对会嘲笑一番,但不知怎么地,又想起那天周叙言遇见他和宋屹约会时望过来的眼神,莫名失去了打趣他的兴致,只是沉默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还傻站在那干什么,进来躺着啊,等温度高一点再出去。”

    “哦哦,好。”周叙言眨了眨眼睛,听到傅辞再说什么后,一连说了两个“哦”,笑了笑二话不说动作麻利地钻进了被子里,不仅如此,还挨得傅辞极近。

    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绷着后背,生怕傅辞把他撵远,但傅辞只以为他太冷了,既没有表达亲近也没有表露出拒绝。

    即便如此,周叙言心里也很高兴了。

    两人都没有搭话,空气中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在呼呼作响,闲着也是闲着,傅辞便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你昨天怎么会出现在小吃街?”相处十几年,傅辞知道周叙言有些小洁癖,一般是不会上小吃街那地方去的,也不是嫌弃那不干净,而是油烟味太重,周小少爷不喜欢。

    周叙言的声音有些闷闷的,鼻子以下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说话像是被被子给吞了音似的,他回答:“我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我室友见我这样,硬是把我拉到那去了。”刚开始他还很不乐意,现在却已经在感谢自己室友这英明的举动了。

    傅辞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没问对方为什么不开心,直觉告诉他还是别问为好。

    周叙言也不在意,他犹豫了一下,偷偷抬眼看着傅辞,还是问了出来:“阿辞,你怎么也会在那啊,还喝那么多酒……你对象不管你吗?”

    傅辞漫不经心回答,“分了。”经过了一晚,他也想开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不就是一次恋爱吗,不合适了该分还是得分,总不能任由宋屹一个好端端的人变得疯疯癫癫吧。

    分了?周叙言愣了一秒,然后内心狂喜,但他不能高兴得太明目张胆,还是得装装样子的,于是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在被子底下拍了拍傅辞的手臂,“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他在心里默念了句,比如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