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送来了,咱俩快过去。我今天时间不多,阎爷那还有急事等我去处理。”

    五点多阳光不刺眼,王致一边说还一边回头看下落下自己半步的詹无忧,“咱们钓一个小时?那儿鱼特多,一个小时足够了。”

    “等鱼钓上来,我一定小心护着,保管送到阎爷跟前时,那鱼都是活蹦乱跳的。到时候再弄个鱼缸……”’养起来’几个字在嘴里转了圈,他就想起詹无忧钓这鱼是为了给阎爷吃,随即道,“保证什么时候想吃,都能吃上最新鲜的。”

    詹无忧挂着腼腆的笑,“谢谢王大哥。”

    “这有什么,”王致胡乱摆了下手,回头间,不忘夸了句,“你这衣服还挺好看。”

    “这个吗?“詹无忧扯了扯衣服下摆。

    他今天穿了身素色的丝棉上衣。看似简洁无比的款,袖口和下摆处却心机的加了暗绣。用得是衣物同色的丝线,乍一看不甚明显,只让人觉得衣服别有一番风味。

    细细打量了才知道暗藏玄机、工艺精湛。

    都说女要俏,一身孝。

    詹无忧这类俊秀又乖软的男生穿起来也不遑多让。

    他在袖摆的刺绣上轻轻揉了把,温声道,“我在衣柜里拿的。”

    王致脚步略微停顿了下。

    詹无忧住的是主卧。

    那里只有阎爷住过、衣服是谁的,不言而喻。

    可怎么看,小白兔身上这衣服都合身的很。

    阎爷的身量和他可差了不止一个号。

    显然这是特地给无忧准备的。

    王致心里啧啧几声。

    他可没见过阎爷对谁这么上心过。

    随即狗腿的决定对小白兔更好点。

    万一哪天惹恼了阎爷,也可以多点活命的机会。

    而被王致念叨在心底的阎情,此刻正连绵不断的释放着冷气。

    整个办公室在他的不停加持下,散布着令人压抑的低气压。

    手下们个个垂着头装鹌鹑,谁都不愿意上赶着去触霉头。

    只是那来暗杀阎爷的五十个黑衣人是他们过的审,即使再不想开口,也得硬着头皮上。

    在场的在工作群里开个石头剪子布的局,谁输了谁汇报工作。

    眯眼哥手气极差,一枝独秀站到最后。

    他欲哭无泪的看了眼同僚,在大伙无声催促中,咬牙站了起来。

    阎情冰冷的视线扫了过来。

    他顶着压力清了清噪子。

    看似稳如老狗,撑在桌上的手微微抖了抖。

    他轻咳了声,道,“那五十人都出自’淆’。”

    ‘淆’?

    阎情眉头微皱。

    这个组织他略有耳闻。

    在各国的秘密组织里不算扎眼,实力勉强排得上位。

    .

    眯眼哥等人显然做了一番细致的调查摸底,“这个组织成立于民国时期,起初是武馆馆主钟至诚为保护镇上的人民免受侵害,自发组成的队伍。”

    “后来日益状大,形成近千人的组织,多年后,因内部纠纷导致馆主唯一的女儿意外去世,这个组织随即隐没在了那个时代。”

    “八十年代初,这个组织重新活跃起来,看似承接所以非-法定单,实际操作却以偷盗单为主。”办公室的显示屏上亮起,上面罗列已知的被盗物。

    眯眼哥指着上面价值不菲的藏品,“我们随机抽了几款盗品追查,发现了某种规律,这些藏品,都是原主非法所得。”

    说到这里,’淆’这个组织似乎并不是十恶不赦,

    但前几日派出五十个好手来取阎爷性命却也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