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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唯一在案的被猎杀人……”

    眯眼哥停顿了一下。

    就这个当口。’啪哒’,清脆的金属磕撞声突然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投到了阎情手上的打火机。

    阎情冷着一张脸烤着雪茄,打火机尽职的燃着青紫色的火光。

    他张嘴,吐出三个字,“接着说。”

    .

    眯眼哥收回目光,小声补充,“唯一在案的被猎杀人,就是阎爷。”

    .

    “很好。”阎情扔下打火机。

    质感上乘的火机磕在木质的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低沉磁性的声线染着某种不容挑衅的霸道,“向’淆’下单,猎杀目标 阮白纯。”

    眯眼哥楞了楞。

    随后小声道,“那,还要让王致今天就赶回来吗?”

    阮白纯这事本是安在王致身上,阎爷金口玉言定了她的结局,王致赶不赶回来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

    .

    谁想提到王致,阎情突然冷笑了声。

    呵!

    想起昨天管家电话里汇报的事。

    他把吸了一口的雪茄按灭在桌上。

    冷着脸道,“让他回来!”

    远在海外的王致正陪着詹无忧海钓。

    迎来而来的海风吹过,把詹无忧身上那薄的衣服吹得紧贴身体,细窄的腰部线条勾出优美的弧。

    王致闻着鼻间若有似无的鱼腥味,悄悄垂下头,扫了眼詹无忧塞的满满当当的鱼框。

    而后沉闷的侧过脸,瞄了瞄自己框里浅浅的一根独苗。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谁能想到,一只小白兔这么招鱼喜欢。

    他抬头瞅了瞅已经高挂起的太阳,兴致低迷道,“时间差不离了,我们回去吧?”

    “好啊。”詹无忧笑得一脸满足,“海钓真好玩。”说话间,鱼线突然崩紧。

    詹无忧手脚利落,身体微微后仰,用着巧劲扬起鱼杆子,把一尾肥壮的红鲷在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入鱼框。

    这尾红鲷色泽鲜亮,鱼唇不停缩张。在已经塞满鱼的框顶蹦哒几下后,落到了甲板上。

    王致又看了眼自己一根独苗苗的鱼框,沉默着收起了鱼杆。

    “王大哥。”无忧拉住正准备进内室的王致,脸色微微有点小激动,“那个,你说主人喜欢吃哪种鱼啊?”

    王致木着脸,“只要是你钓的,阎爷都喜欢。”

    “那你能不能帮我拍个照片呀?”詹无忧一脸期盼的看他,“这是我第一次做游艇,第一次钓这么多鱼,我想和鱼合个影,发给主人看看。”

    明明面前只有詹无忧一个人,王致却感觉到了冷冷的狗粮拍了自己脸上。

    本着为自己前途奉献的精神,他拿起手机,挑着各种角度一通拍。

    人俊,景美。

    王致发现自己还挺有摄影天赋。

    .

    只是最后传送照片给詹无忧时,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嗳,王大哥,是不是信号不太好?我收不到你发给我的照片?”无忧把手机往王致眼前划过,着急道,“你马上要走了,我还想让主人挑一下喜欢的鱼。”

    说着,一脸求助的看向王致。

    王致犹豫道,“不然……我替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