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升起恼意,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却被这样年轻的青年人给了下马威。

    “子叙啊,你别开玩笑了。我们两家还不够亲近吗?好歹秋竹嫁给你了啊。子叙,我这次找你……”

    宋健柏的话僵在了嘴边,说不出来了。

    俞子叙那一眼,就像死亡般凝视,让他瞬间说不出话来。

    俞子叙冷声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今天为什么要见你?我要说的事情有两件。一,宋氏破产,有我的手笔在。二,当初阿竹有难,你跟踪她,却袖手旁观,甚至怕祸及到自己,转身就走。你觉得,阿竹还需要你这样的父亲?”

    宋健柏猛然抬头,俞子叙知道,俞子叙都知道!

    他这会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阿竹只要不开口请求我帮你,谁来求情都没用。”

    一句话,就把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

    “至于你,你也别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若是你对阿竹再有什么不敬,休怪我赶尽杀绝。”

    这个男人,年岁不大,字字敲打,让人心头发寒。

    他怎么能忘了,俞子叙杀伐果断。外界传他是六亲不认,而他算什么老几?

    宋健柏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风胜集团的。

    现下,他铤而走险,除了说动宋秋竹,他别无他法。

    他来,除了要钱,就是要钱。

    宋秋竹却在此时,呵呵笑了起来,笑得眼角流下了泪水。

    她的眼里有泪花在闪动。

    “你笑什么?”

    宋健柏被笑得有一些恼羞成怒了。

    宋秋竹笑容透着一股子悲凉,她看着宋健柏,眼里都是失望。

    “我笑啊,妈妈当初怎么这么傻。她居然为了你这样的人去自杀。出轨了就出轨了,你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可是赔上了她的性命,她知不知道,我好心痛。”

    本来以为这事情渐渐能够淡忘,可是宋健柏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她面前?

    看着宋健柏,宋秋竹就只觉得心底好恨。

    宋健柏的眼里闪过一丝狼狈。

    他伸手抓住宋秋竹,面目有一些狰狞,不知道何时,宋健柏手里有一把刀,他的眼里是疯狂。

    “你给不给?你不给,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到时正好成全你跟你那贱人母亲团圆。”

    宋健柏眼里闪过恨意。他觉得一切都是陶凝给害的。

    陶凝死了,宋秋竹出国,父女离心。公司生意走下坡路。

    宋秋竹回来之后,对他这个亲生父亲不闻不问,明明嫁得这么好,随便拉他一把就可以了……

    宋秋竹的眼里是悲凉的感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灰意冷。

    亲生父亲居然对她兵刃相向?

    宋健柏嘴里还在疯狂的说着什么,身子突然就被人踢开了,同时手腕一痛,被人扣住了手腕,刀子落地。

    两个陌生的男人,一前一后的出现。

    一个将他压在身下,一个护着宋秋竹。

    那寸头男人一脸紧张,问宋秋竹:“夫人,你没事吧?”

    宋秋竹摇摇头。

    长发男人看着长相阴柔,下手却极狠,一个利落的用力,宋健柏只觉得手腕都脱臼了,痛得他冷汗直流。

    “你们放开我!你们是谁?你们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俞子叙的岳丈。”

    那长发男人不为所动,将宋健柏牢牢压制。

    宋秋竹走到宋健柏的面前,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似的,上上下下打量着。

    “夫人,他该怎么处置?”

    寸头男人看向宋健柏的目光带着不善。

    他们是俞子叙派来保护宋秋竹的。

    宋秋竹平常也不会到处乱跑,其实他们的工作说起来还是挺清闲的。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用武之地,自然想极力表现。

    下手也更是重了一些。

    宋健柏是宋秋竹的父亲,他们眼里更是鄙夷。

    有这样的父亲吗?

    这样的父亲有还不如没有。

    “要不要送到警察局?告他蓄意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