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健柏连忙抬起头,狼狈求饶:“秋竹,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你。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他丢不起这个人,还去警察局闹得人尽皆知吗?

    宋秋竹眼里是一片冷意,心如死灰。

    “把他带走,让他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宋秋竹上了车,长发男人似是不解气,还给了宋健柏几拳。

    宋秋竹开着车离开,回到宋家老宅。

    宋老太太迎上来,见宋秋竹情绪不太好,连忙安抚道:“秋秋,是不是子叙给你气受了?”

    俞子叙这人吧,身居高位,强势惯了,应该是不会哄人的。

    宋秋竹连忙摇头。

    宋老太太接着问:“不是子叙吗?秋秋啊,嫁了人呢,哪有一点委屈都不会受的。到底没有像在娘家当姑娘家自在舒适。一些小摩擦能过去就过去了。说到底,家和万事兴。尤其是女人的脾气一定要柔,等将来你当了孩子你就知道了……”

    宋老爷子一身唐装棉衣迎了出来,见宋老太太在说这些,连忙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

    还说呢,她这个妈也没当好,不然怎么教出宋健柏这样的儿子。

    “老太婆,你可别乱说,我看子叙就挺好的。他怎么会对秋秋不好呢。秋秋,你说是不是?”

    宋老爷子自认为看人的眼光是很准的。

    宋秋竹看着他们,有一些犹豫了,她那样的做法是不是太冷血了?不认这个父亲,会不会伤两老的心?

    宋健柏不安好,他们两老一样要操心不已。

    “奶奶,我想吃你做的小酥肉了。”

    宋秋竹回国之后,很少提要求。

    宋老太太一听,立即乐开了怀:“那我这就去给你做。”

    厨房都常年备着面粉,这一道菜厨房的人也会做,但只有宋老太太做的,最是地道。

    宋老太太离开之后,宋秋竹和宋老爷子说:“爷爷,我们出去走一走。”

    宋老爷子心领神会,宋秋竹这是有话跟他说。

    宋秋竹一时惆怅,不知道如何开口。

    “爷爷,你说,爸最近如何?”

    提到他,宋老爷子就是一脸的生气。

    “你别提他!”

    “其实,来之前我已经遇到他了。”

    宋秋竹说得轻描淡写,没提宋健柏为了要钱,都对她刀刃相向了。

    “他找你做什么?他没有为难你吧?”宋老爷子立即紧张了。

    宋秋竹温柔地看着爷爷:“爷爷,你别担心。我也不会吃亏的。再说了,我是他的女儿,他再坏,也不可能对我动手吧?”

    其实,早就动手了,还差点用刀逼着她,刺向她。

    宋秋竹心里寒心,却笑得甜美。

    她看到宋家两老,突然就改了主意。

    为了宋家两老,她就得安抚好宋健柏。

    但不是以给钱的方式,这样会把宋健柏的口味养得越来越大。

    要如何做,她自己还不清楚,也许当局者迷。

    但,俞子叙呢?找俞子叙帮忙,应该是可以的。

    主意已定,宋秋竹心情轻松了一些。

    “爷爷,如果爸改过自新,陪在你们身边,奶奶会不会高兴?”

    宋秋竹看得出来,宋老太太还是很维护宋健柏的。

    毕竟,是自己生养的孩子。

    她还没有当母亲,但却知道,当母亲的,除了少数,都是很爱自己的孩子的,毕竟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宋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怎么不高兴呢。其实,对于你父亲,我不抱什么期望。只希望他能老老实实过日子就好。”

    宋秋竹闻言,伸出手挽住宋老爷子的胳膊,提醒他注意脚下的台阶。

    进入2月,虽然没有深冬那样冷了,但还是哈气成雾。

    两人闲聊了一阵,回到家里,酥肉的香味已经飘散开来。

    宋秋竹很捧场的吃了好几块,只觉得味道真好,是儿时的味道。

    只是,再也没有母亲陪在她的身边了。

    俞子叙的电话打来得比她想像中还要快。

    宋秋竹接听,俞子叙的声音带了一声轻叹,像是充满了怜惜:“阿竹,你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