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虞:“……”

    其他人都不知道她俩住在对门,估计吓得够呛。

    想到昨晚,感觉这顿早餐更美味了。她揉了揉下巴,心想着等会儿跟年郁见面的时候该怎么交流。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季岚打了语音。

    接起来时听到季岚在那边大吼大叫:“昨晚的礼服也太漂亮了吧,庆庆你怎么不先发给我看看???”

    庆虞没耐住笑了笑,道:“怕你在忙,当时事情多,没自拍。”

    “都是借口,我不重要。”季岚不满,“不过也是,昨晚你要是给我照片,我也来不及欣赏。”

    庆虞道:“怎么了?”

    季岚哭哭戚戚:“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背,前几天队里刚有人闹完出轨,这回又有人搞出来个多人运动,我的俱乐部开不下去了。”

    她快放弃了:“粉丝现在到处撕来撕去,其他队员都没心思训练了,我这些天算是白忙活一场。”

    庆虞安慰她:“其他俱乐部肯定有类似的事情,不过没爆出来而已,你先别急,看能不能挽救一下?”

    “已经没救了,那几个高清视频甩出来的那一刻,我把后半辈子怎么啃老都安排好了。”

    忙了一夜,她声音里充满疲惫,道:“梦想还是供着比较好,实现的过程太艰辛了,我打算订机票找我外公去算算运势,顺便在那边留一段时间。”

    “休息一下也好,你最近太拼了。”

    “好,我下午的飞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估计来不及找你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千万别被那狐狸精占了便宜。”

    听到这里,庆虞有些疑惑:“你是说年老师?”

    季岚哼了声:“不然呢?还有谁像她一样道貌岸然,斯文败类。”

    庆虞思索一阵,又问道:“狐狸精不会是你给年老师的专属昵称吧?”

    季岚逞嘴上之风:“除了她没人担得起这三个字了,你千万小心,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又说了几句,电话才挂断。

    庆虞却陷入深思。

    狐狸精是她给年郁的专属昵称?可那次去找孙安絮看病时,她分明说了句‘还真被那个狐狸精猜中了’,当时她问她说的是谁,她说是孙安絮。

    难不成记错了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季岚每天都很忙,脚不沾地。

    想了半天,又觉得应该是季岚记错了,她性格活泼,跟谁都能成为打打闹闹的关系,指不定给多少人取过外号,也许只是取重了。

    再没深想,开始收拾行李。

    年郁回来时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两人一个在门外,一个在室内,迟迟没动。

    面面相看,半响后,庆虞才道:“年老师,现在就要走吗?”

    年郁好像在观察她的表情,没看出异样来,点头,道:“箱子给我吧。”

    两人之间多了一分不可说。

    驱车,还是无话。

    余光看了看,又收回目光。

    刚好这时,凌成颐打电话过来。她觉得此刻在年郁面前出声似乎不太好,按了挂断键,发消息给他,让他打字。

    凌成颐那边停了几分钟,发来很长一段文字:

    ——[xx外卖想跟你签一整年的合约,推广大使,给的挺多,拍摄是一季度一次tvc,我看了一下,国内几家外卖平台风评都差不多,没什么好比的,都烂,你要接不?平台那边已经放出消息了,你粉丝也是厉害,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今早好多都在私信问我。圈里其他艺人也都在抢这个饼,你要接的话还能借平台的热度吸粉。]

    庆虞想了一会儿,去网上搜索这个平台,越看脸色越凝重,直接回到:

    [拒了吧,没什么意义。]

    [?]

    [平台压榨商家,大数据杀熟,用户也讨不了好,指不定哪天就崩盘了,干嘛接这个资源,万一出事了还要公关,麻烦的很,我要进组,接下来几个月都在拍戏,没时间。]

    凌成颐服了她了,一连发了好几个表情包过来,道:

    [你知不知道别人都在抢?好机会是要把握的,大姐!再说了,平台哪里那么容易出事,供应链都已经那么成熟了。]

    [但很多地方都已经开始社群团购了,只需要拉个微信群,做个小程序,不比被平台吸血强吗?谁知道这些平台能撑几天,不确定的事就不做了,何况我已经拿了这么好的电影,为什么还要去接对我没什么意义的代言,留给别人吧。]

    凌成颐:[……]

    [这些外卖平台短期内肯定倒不了,你想过下一个团购方式出现的话要多长时间吗?哪那么容易。]

    庆虞:[但平台绝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肯定还有人能创新,能想出商家和用户都得益的团购方式,平台撑不了多久,我不接,你拒了吧。]

    凌成颐没想到她这么犟,见实在劝不了,他只能照她的意思办,最后发来一条:

    [培训期不让带助理,你一个人能行不?]

    庆虞回了一个字:[可以。]

    手机消停下来。

    早上天气不太好,这会儿阳光刺穿乌云,艳阳高照。

    庆虞抬头望,伸手挡住阳光,脸上覆下一层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