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只能毫无防备的面对他胯间的强势,以及即将来到的攻击。

    “你让我等了快一个礼拜!”他哑声低语,圈握住她的腰,强迫她一圈又一圈的摇晃纤软的腰。

    春娇半闭着眼,只能仰头娇吟。

    他一次又一次,强而有力的顶起她,直到她再也无法忍耐,伸手胡乱的扯着他身上碍事的衣服。

    “我该要惩罚你。”他靠在她耳边低喃。这几天以来,她老是用工作当借口,不肯跟他独处。

    春娇睁着迷离的双眸,轻咬着下唇,挫败的呻吟着,声音娇怜得像猫儿的咪呜,让人心荡神驰,再也把持不住。

    该死!

    陈志明在心里暗咒一声。

    他本来想使尽浑身解数来一场漫长的前戏,挑逗得她难以承受,娇娇的开口哀求。但是,当她坐在他身上,无助的厮磨时,燎然的欲火,已经让他的脑子里,除了进入她之外,再也不剩别的念头。

    两人都还衣着整齐,但是没人能再等下去。

    他掀起她的短裙,粗厚的大手探进裙内。

    “嗯!”她颤抖着,只能趴卧在他胸膛上喘息。

    黝黑健壮的陈志明,来到了她的身上。他低下头来,吻着她的颈项,直到她发抖,而后才以灼烫的男性象征,慢慢的、慢慢的挤探她的温润……

    手机的来电铃声响起,美妙的音乐回荡在屋内。

    两人同时一僵。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然后,下一秒,春娇猛然推开陈志明,坐起身来。“是我的手机!”

    丢下“蓄势待发”的陈志明,跑到客厅去找包包,好不容易才找到手机。先前的娇柔迷离,瞬间消失无踪,她再度被工作狂附身。

    正要按下通话键的时候,她的腰蓦地一紧,整个人瞬间悬空了。

    “你想都不要想。”他抓着她,再度回到卧房。在即将“入境”的时候,被人狠狠推开,是他这辈子以来最恶劣的经验了。

    春娇抓着手机,硬是不肯放开。“不行,我一定要接,说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花卉博览会的日子逐渐逼近,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忙。

    “不准接!”他警告。

    她才不肯就范,握住手机,死都不肯放开。甚至还翻过身,努力往墙边爬去,试图争取时间。没想到才爬了几下,脚踝就被牢牢握住。

    “啊,放开啦!”她整个人,被他的蛮力硬是再度拉到床边。

    眼看情况危急,春娇把握机会,飞快按下通话键。“喂,喂,是我?”

    豆豆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老板,你在哪里?”

    “我……我……我在吃饭……啊!”唉啊,他居然偷咬她的背!“有什么事吗?”背上的啃咬,由重转轻,却让她更容易分心。

    “张县长的秘书打电话来,说县长改变行程,下午两点会到镇上,看看花卉博览会的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随行的除了官员,还有不少媒体。”这可是天大的消息啊,她不敢怠慢,立刻打电话给镇长。

    要是在以前,这个消息会让春娇兴奋得大叫。现在,她也想大叫,但却跟县长要来的消息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志明正在对她做的事情,让她的脑部功能,退化到连一成都不到。

    他掀起她的衣裳,仔仔细细、慢条斯理的,吻遍她的裸背,甚至还吻到她的腰间,再一路往下……

    “老板?老板?”

    “啊?”她回过神来。

    “老板,你在听吗?”

    “有,我在听。”啊啊啊,不要,不可以再……“啊——”

    “老板,你不舒服吗?你声音在发抖耶!”

    “我没、没事……”不要再吻了,她就要……就要……

    “喔,”豆豆的声音里,有明显的怀疑。“那,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真糟糕,她这通电话是不是打得不是时候?

    “呃,五分钟!我五分钟后就回去!”春娇当机立断。

    “好,掰了!”豆豆匆匆挂断手机。

    热烫的男性体温覆盖了她的背,那四处肆虐的薄唇,又回到她的颈背。一阵灼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的颈。

    “五分钟?”他好笑的问。“五分钟怎么够?”他粗糙的大手,绕到她身前,捧起雪嫩的浑圆,捻揉着粉红的蓓蕾。

    “不、不行啦!”她娇吟着,还握着手机不放,心里残存的理智,呼喊着要她快快离开。但是她的身体却又贪恋他的爱抚,不争气的软弱下来。

    很快的,陈志明施展男性魅力,让她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许诺的五分钟时限,甚至还忘了手机的存在。

    他捞起她的腰,让她半跪在床上,然后捧着浑圆的粉臀,从后方就要……

    手机的来电铃声再度响起。

    不同的是,这次响的,是陈志明的手机。

    两个人再度僵住。

    “该死!”她听见背后的他,发出一声低咒。

    这情况实在太荒谬了!

    一股笑意咕噜噜的冒上来,春娇再也克制不住,红唇逸出连串娇笑,颤抖的倒在床上笑个不停。

    陈志明则是发出呻吟,一头梼入枕头中,连叹了几口气,才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拿出手机察看。真是太糟糕了,他甚至没有时间把她跟自己剥光。

    手机萤幕上传来的简讯,让他再度叹了一口气。

    “镇上发生车祸,有个观光客受了重伤,我得立刻过去看看。”唉,忙里偷闲是这么困难的事吗?

    春娇躺在床上,娇笑不停,故意问道:“我有事,你偏不让我走。而你有事,却可以来去自如?”她伸长了腿,知道他没时间“吃”,就故意用粉嫩的脚掌,在他的手臂上磨来磨去。

    他看着床上的娇美人儿,蓦地伸手,又把她往怀里拖。

    “啊,你做什么啦?”她娇呼。

    “上车,我们继续。”他邪笑着提议。

    车上?

    他要在车上对她……

    笑意消失,小脸上瞬间变了表情。“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不要在车上!”她严正声明。

    “放心,我的车子很大。”

    这根本不是车子大不大的问题啊!

    “不行就是不行,我就是不要在车上做!”

    “换个地点会更刺激,我保证很快就可以让你——”名牌包包朝他砸过来,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知道这看似开放,实际上脸皮薄嫩的小女人,对改换地点还有些心理障碍。看来,他得多花点时间,慢慢的“教导”她才行。

    眼看嘿咻无望,陈志明只能抓住春娇,低下头来,恶狠狠的吻她一下。然后才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走吧,我先送你回镇公所。”他往门外走去,就连高大的背影看来,都充满了失望。

    春娇拿起包包,借着书柜的玻璃反光,略略整理了一下仪容,才穿上高跟鞋追了上去。

    她没有告诉他。

    其实,在她心里,也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可惜呢!

    *********

    夏日午后的空气,又闷又热。

    幸好,一阵午后雷阵雨,轰隆隆的降下大雨,让温度降低了不少。

    大雨之后,所有的植物都绿意盎然。

    春娇带着新到手的红色爱马仕柏金包,开着她心爱的红色保时捷,嘴里哼着歌,还打开了车顶,让清凉的风吹拂过脸。

    保时捷流畅的行驶在小镇道路上,让路边的人,都忍不住回头,朝名贵的跑车以及车上的美女多看一眼。

    不一会儿,红色保时捷驶入医院的停车场。心情愉快的春娇,一边跟人们打招呼,一边朝着后栋二楼的病房走去。

    张铁东的病房,就在后栋的二楼。来到单人病房之前,春娇先敲了敲门。

    病房里头,传来白秀筑温柔的声音。

    “请进。”

    春娇带着得意满满的微笑,轻巧的打开门,屋内整洁安静,只有一张病床,白秀筑就坐在床边,细心照料受伤的丈夫。

    “嗨,张大哥、秀筑姊,抱歉打扰了。”才一踏进病房,她就热络的跟张家夫妇打招呼。

    “不会。”秀筑微笑起身,而坐在床上、左小腿内有钢钉、外包石膏的张铁东,却只是冷着脸,几不可见的朝她轻点了一下头。

    这家伙还是一样冷淡!

    虽然,张铁东此刻的态度,已经比先前一看见她出现就拧着眉头,活像是看见难以根治的病虫害时,要友善得多了。但是,嘿嘿嘿,没关系,只要等他看完她的精心杰作,绝对会立刻改变态度,对她另眼相看的。

    “秀筑姊,你别忙,坐下、坐下。”春娇露出甜美的微笑,踩着缎质系带高跟鞋,愉快的走到床边。“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什么好消息?”秀筑坐回床边,好奇的问。

    春娇神秘的一笑,献宝似的从名牌包包里掏出了一本文件夹,摊开来给他们两个看。

    “这个!”

    她将列印出来的网页内容,摊开来在两人面前。

    “上个月,我买下张大哥卖给市场批发商的所有有机作物,还替你们的农庄做了个网页,连结在镇公所的网页上。我农产品都上了架,让人从网路直接订购,还增设了部落格。”

    张铁东瞪着网页内容,全身僵硬,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做了这种事。

    春娇还沉醉在得意之中。

    “我写了几篇文章,介绍张大哥对有机农业的用心。结果,不到一个月,销售量就直线攀升呢!”啊,她最乐于助人了!“上星期张大哥跌伤住院,我才上去贴了一篇公告,立刻又造成抢购——”

    话还没说完,张铁东就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