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无奈,“那我让观言写一份。”

    “他哪有我写得真情实感。”

    陆见微嘟囔。

    殷诀清:“......”

    他伸出手指,捏了捏陆见微脸颊的肉——

    其实没什么肉,不过捏着软软的。

    “怎么了?”

    陆见微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眸子看他。

    殷诀清淡声:“想看看你的脸是吃了多少粮食养出来的。”

    陆见微:“???”

    “你说什么?”

    她好看的眼眸被愤怒渲染,“殷吹寒,这件事情过不去,你今天不誊抄这份信,我半夜装鬼来吓你。”

    她娇声娇气地威胁,威胁也算不上威胁。

    殷诀清好笑,“你别吓到自己。”

    陆见微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种时候。

    “殷吹寒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誊抄这封信,真的很难收场。”

    “你要怎么样?”

    “我就,我就......”

    陆见微想了半天,眼泪掉了下来,“我只能哭给你看。”

    美人就是美人,即使是哭起来,也还是一样好看。

    殷诀清看着她眼泪不停地掉,片刻,叹气,伸手动作温柔地擦掉她的眼泪

    “我抄。”

    陆见微还抽噎着,却已经停了眼泪,“你,嗝,你刚刚说什么?”

    殷诀清无奈叹气,“我说,我抄。”

    陆见微一下子身子前倾抱住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眼角眉梢都是柔软的甜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眼看着她变脸如同六月的雨,殷诀清好笑又无奈,推开她扒拉着自己的手臂,掀开被子,走向案几。

    ......

    .

    徐迎自知道自己就要亲自去牢房见徐家人,精神一直处于极度兴奋状态。

    她昨天晚上就没怎么睡好,第二日俞问羡过来敲门,她已经全部收拾好,坐在桌子前喝水了。

    见她已经全部收拾好,俞问羡挑了挑眉。

    “走吗?”

    徐迎扯唇笑,“走。”

    笑容太不自然,也有些僵硬。

    徐迎只是笑了一下,就恢复了平淡的,没什么表情的表情。

    牢房里,徐家和沈家还有些人没搞清楚状况。

    既不懂为什么他们两家会被带来这里,也不明白为什么徐迎会被带走。

    见到徐迎和俞问羡走进来。

    徐家最小的男孩儿说:“为什么你能站在外面,我们要关在里面?”

    徐迎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当然是因为你们有罪,我没有啊。”

    小孩儿今年十岁。

    十岁,本该顽劣无知的年纪。

    却是上次因为好玩,把蚂蚁和蛐蛐放在她下面的小孩儿,一边抓进去,一边笑得开怀。

    徐迎忘不了那天自己的恐惧和恶心,更忘不了他恶魔般的笑容。

    ——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孩儿?

    ——他活着,才是这个世界变成她恶心的模样的罪魁。

    徐父看着她的笑容,心下一惊,声音虽然镇定,却已经慌张了起来。

    “小迎,你快把我们放出去,我们有话好好说。”

    徐迎没跟他说话,她懒得搭理他。

    “聒噪。”

    她掀掀眼皮,吐出两个字。

    俞问羡低声道:“那边有人形架,一次能安置四个人。”

    徐迎想了想,手指顺着指过去,先指到了徐父和徐家的大儿子。

    然后指向了沈家的人。

    ——她的舅舅和表哥。

    “先从他们开始吧,长幼有序。”

    声音很淡,很轻。

    在阴冷的牢房直听得人心神颤抖。

    徐父已经慌了,看着徐迎的面容多了些怒气,“逆女!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徐迎低头笑了一声,诡谲又柔媚,“做你啊。”

    “你,你——”

    徐父气急,老脸在烛光摇曳下有些红。

    徐迎满眼厌恶地伸手拍了拍他已经松弛了皮肉的脸颊,“我怎么?你不是喜欢玩吗?怎么只喜欢你玩我,不喜欢我玩你?”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一边的鞭子,手指在鞭子上擦了擦。

    侍卫在把徐父等人吊在人形架上后,就出去了。

    牢房里只有徐迎和徐沈两家人。

    “我应该长得很像沈酒吧?”

    她拿着鞭子摩挲,轻飘飘地笑,“你想像一下,你是在被沈酒玩,怎么样?”

    “逆女!放开我们,否则......”

    徐迎一鞭子甩过去,“怎么你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呢?”

    “现在是你要求着我,让我放了你,懂吗?”

    徐父喘着粗气,目眦尽裂。

    “孽,孽畜......”

    徐迎呵笑一声,再次一鞭子甩过去。

    “爽吗?”她问,“是不是很爽啊?”

    “被你亲女儿这么玩,是不是爽翻天了?”

    徐父被气得胸膛起伏,旁边的三个人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