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边上的沈家表哥面色不忍,咬着唇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这么爽?一口接着一口喘气?”

    她挑眉,“留着点力气吧,一会儿还有你享受的呢。”

    徐迎拿起烙铁,在徐父脸上印上去。

    目光始终停留在他尖锐,愤恨的表情上,半晌移开,“真没意思。”

    她走到沈父面前,忽然笑了一下。

    “舅舅。”

    她叫。

    沈父咬着牙不动作。

    徐迎无奈地耸耸肩,“舅舅太固执了,你难道忘了你那次是怎么让我趴在窗子上弄我的吗?”

    沈父依旧没说话。

    “您以前也是这么对你亲妹妹的?”

    沈父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屑,“徐迎,你比不上她,也不配提她。”

    徐迎点点头,十分乖顺,“我不配,我当然不配,毕竟我哪有你们龌龊,这么恶心的事情我当然想不出来。”

    “她也很享受么?她爱你么?”

    “徐迎——”

    “叫我做什么?我说错了什么吗?”

    “我们给你道歉,你放了我们。”

    徐迎忽然大笑起来,“我放了你们?”

    她随手拿过鞭子甩在他身上,鞭子上有倒刺,挂在人身上留下点点血迹。

    “我放了你们谁来放过我啊?啊?!”

    “你忘了是谁养大的你吗?!徐迎!你忘恩负义!丧尽天良......”

    “哈哈哈哈哈.......”

    “我当然没忘,我还没有像你们这样丧尽天良,所以我才要把我遭受的,还给你们啊。”

    她笑着,“我是你们的骨血——遭受我所遭受的,承受我所承受的,唔,不过你们到底和我不一样。”

    她思索了一下,蹲下身,拿着烙铁拨弄了一下徐大兄的孽根。

    ——硬了。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激动地硬了。

    徐迎拿着烙铁轻轻断续地敲打,刺痒,痛感持续,却也让徐大兄脸上出现了似痛似爽的表情。

    徐父累极地闭上眼睛。

    “咣当”一声,随着徐大兄的尖锐的,惊恐的叫声传遍牢房。

    牢房里没有什么人。

    之前的犯人也被移到了另一个牢房。

    这里只有徐沈两家人。

    之前最嚣张的徐小童吓得哭了起来。

    徐迎目光扫过去,她的脸溅上了刚刚切徐大兄的下身的血,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

    徐迎皱了皱眉,“哭什么?你也想试试吗?”

    徐小童抽噎着,却不敢再哭出声了。

    徐迎有些厌倦了,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很累。

    她走到沈表哥面前,笑了笑,“怎么这么沉默,不想说点什么吗?”

    沈表哥有俊秀的外表,不明年就要去进京赶考了,不出所料,以他的才能,前三甲也是可以争取的。

    “你想让我说什么?”他问。

    “不求饶吗?”

    徐迎问。

    沈表哥短暂地笑了声,“我求饶你会放过我吗?”

    “说不定呢,毕竟我之前是真的希望你能带我离开的。”

    “我以前也是真的想过带你离开的。”

    徐迎看着他,等了等,没等到他继续说话。

    “然后呢?”

    “是我太懦弱,没什么好说的。”

    他道。

    徐迎点点头,“我累了,你帮我阉了他们,我就放过你。”

    沈表哥闭上眼,不吭声。

    沈父也不说话。

    “不愿意吗?”徐迎低低喃喃,“那就算了,我让别人来好了。”

    她晃悠悠地走出牢房,身形一步三晃,疲惫,厌倦,游离,打开牢房的门,被外面的日光照到了眼睛,她闭了闭眼睛,感受着照在身上的温度,确认自己还是在人间。

    “豫王,阉了之后都杀了吧。”

    她扯开嘴角,“懒得折腾了。”

    她低头,“真没意思。”

    第37章

    信当然平安无事地被送到了亓泞手中。

    见到信后,亓泞十分好心情地挥挥洋洋写了篇感人肺腑的八百字小作文给亓厦嘲讽他学艺不精——

    也不知道两个人之前发生过什么,能让他们这么针对对方,偏偏还放不下对方。

    只是对于这件事情,亓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倒是他提到了一种植物,据说吃了会降低人的感觉——包括痛觉。

    陆见微没听说过这种植物。

    “五蕴花?”

    这是什么?

    殷诀清点头,“是寒原极地生长的一种植物,据说会一日开花,一日结果。”

    “寒原极地?”

    陆见微之前看地理图册也没有见过关于这个的介绍,有些疑问地抿着唇。

    “传说中的东西,现实中没有看到过。”

    陆见微恍然。

    这个世界上出现的解释不了的东西,就如同这个故事之上还交叠着其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