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看,你会像我爱你一样爱着我,珍视我吗?”

    殷诀清低笑,“陆如疏,你这是耍赖。”

    “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他问,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激起一阵湿软的柔情。

    陆见微眨着眼睛在他靠在自己唇边的脸颊亲了一下,“我想让你吻我。”

    殷诀清遮住她的眼睛,“陆如疏,接吻不是你那样的。”

    他低头吻下来。

    ....

    .

    长钟敲响第三声。

    ——新的一年,到了。

    陆如疏回头看向殷诀清,眉眼弯弯,好漂亮的模样,绝色的容颜并非只是皮囊,与灵魂一体才惹人沉醉。

    她弯起嘴角,轻快的语调道:“吹寒公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殷诀清低哑的嗓音道。

    夜色那么柔,那么静。

    时间有那么虚无,远处烟花终于响起,在天空绽出绝美的弧度。

    很久以后,陆见微都会记得这个夜晚。

    月光是如何缓慢至沉迷,夜色是如何清寂至浓烈。

    而身后殷诀清的嗓音,又是如何一寸一寸进入她的心底,挑引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情绪。

    他那样环抱她,她的腰就软和了。

    他唇息亲近她,她的耳朵就失聪了。

    他低哑嗓音唤她的名字,她的思维里就只有他。[1]

    他说:“陆如疏,倘使我不爱你,你又能爱我到几时?”

    ......

    .

    隔日,他们在宫里包饺子。

    西式长桌上,十二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儿。

    小孩儿只是玩着包,姜傲在她们两个人包好之后还要加固一遍,以防煮的时候露馅。

    “累了吗?”

    华司衍低声问陆听枫。

    陆听枫摇头,“我才站了没几分钟呢。”

    华司衍浅浅皱眉,“不舒服就去坐会儿。”

    虞今在不远处笑出声,“我看听枫要是不去坐着,怕是皇上一会儿就要问一遍。”

    俞问羡嘴角携着笑意,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苦涩,“如果真的不舒服就去休息吧。”

    陆听枫无奈。

    陆见微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笑,“有一种累,叫做你丈夫觉得你累。”

    陆听枫叹气,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包饺子,百无聊赖地和陆见微聊天。

    “我现在很怀念有手机的日子。”

    陆见微挑眉,“你别说,我前几天也是这么想的。”

    “什么?”

    “怀念有手机和电脑的日子。”

    “我还以为你在吹寒身边每天都挺刺激的。”

    陆见微:“......我不是无聊,回来的时候雪堵住了路,想上网搜有什么解决方法。”

    陆听枫听说了这件事情,“我之前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件事情,不过这件事情确实还是要感谢你。”

    陆见微轻笑,“也只是为了方便自己而已。”

    陆听枫笑着,“谁不是造福自己的同时才会去帮扶天下呢。”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到哪里都一样。”

    “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着要推翻前人的统治呢。”

    “当时......也没想什么,就觉得应该这么做,然后就做了。”

    “很强大。”陆见微崇拜地说,“想做就能做成。”

    她忽然惆怅了。

    “我跟在吹寒公子身边这么久,天天表白都没能让他改变心意。”

    一旁的俞泓祯听着忍不住笑出声。

    “推翻前朝真的没有让吹寒喜欢你难。”

    陆见微:“......”

    他这一句,整个桌子的人都听得清楚。

    陆见微庆幸自己早就不介意这样难以忽视的目光了。

    没想到华司衍也会跟着回头赞同。

    “升官加爵也比让他动心来的容易。”

    “啊这......”

    陆见微看向殷诀清,他也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吹寒公子其实对我还不错。”

    她干巴巴地说。

    “吹寒对所有人都不错。”俞泓祯耸耸肩,“他对路边跑出来冲撞了他的野猪都能慈悲地放过。”

    陆见微:“......可能是因为,野猪肉不好吃?”

    陆听枫摇头玩笑般道:“干嘛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世间美男千千万,你想要哪个我给你绑来。”

    白芙意味深长地看向她,但是她表情似乎看起来也轻松。

    正笑着看向殷诀清,等着他说话。

    殷诀清有些无奈。

    他淡声道:“对我有意见?”

    华司衍摇头:“没有。”

    俞泓祯:“不是。”

    陆听枫:“......我在和微微说话。”

    “怎么......都这样?”

    陆见微见他们纷纷变脸,有些回不过神。

    陆听枫拍拍她沾了白面的手,语重心长,“以前他还不是这样的。”

    俞泓祯作证般点头,“我们九个人也玩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