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疼呀,你不心疼吗?”

    她红着眼睛撒娇。

    殷诀清心动了动,手指摸上她的伤口,声音低得微不可闻,“心疼。”

    他拉着她坐在凳子上,找出房间里的药箱,拿出金疮药。

    “伸出手。”

    陆见微乖乖伸出手。

    “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他上好药,给她包好伤口。

    “——我会心疼。”

    烛光恍惚,让陆见微氤氲的目光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睁大了眼睛去看他,眉眼清澈又妩媚,如同一只未经驯化的海妖,蛊惑人心,“吹寒公子这么心疼我呀。”

    殷诀清低笑,“是啊。”

    “那我要你抱我去床上,我胳膊好疼,不想走路。”

    她张开手臂,期待的看着他。

    “陆如疏——”

    他低声笑,笑声愉悦又纵容,“你胡搅蛮缠的本事越发娴熟了。”

    陆见微闻言,凑近看他,“你不喜欢吗?”

    殷诀清淡淡笑,“喜欢。”

    “那你还说我胡搅蛮缠。”

    她嘟嘟嘴,不服气的模样。

    “嗯,不是胡搅蛮缠。”

    “那你说我是在做什么呢?”

    “什么?”

    “我当然是想要你再喜欢我一点嘛。”

    陆见微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话,“你有更喜欢我一点吗?”

    殷诀清笑出声,低醇的笑声让他胸膛震动,连同陆见微的身体也跟着一起颤动。

    “嗯,又喜欢又心疼。”

    “如果你能对自己和对我的态度同样乐观,那我现在就更喜欢了。”

    陆见微凑在他脸颊边亲了一下,十分娇蛮的用一只胳膊环住他,迫使殷诀清将她抱得更高一些,好方便她这个病号。

    “真的是意外嘛。”

    陆见微还想辩解几句,突然停了下来。

    殷诀清将她放在床上,低头,下巴蹭着她的额头,“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想亲你。”

    陆见微说。

    殷诀清顿了下,勾唇笑了笑,弯腰,保持着半搂着她的姿势,让她可以轻易地亲到他。

    “嗯,给你亲。”

    陆见微亲了下他的下巴,依旧环着他的脖子,“怎么办,我更喜欢你了。”

    殷诀清淡笑着瞧她,“多喜欢我?”

    “超超超超级喜欢!”

    “这么喜欢我啊......”

    他眉眼欣悦,倒像是被她这般夸张的作态逗笑了。

    “陆如疏,你一直这样喜欢我,我该怎么喜欢你才好?”

    “唔,”陆见微受伤的手臂摸上他的脸,声音低了几分,“你只要,喜欢我一点点,我就很开心了呢。”

    殷诀清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那你现在开心了吗?”

    “开心了。”

    陆见微喃喃着攀上他的脖颈,在他唇边流连着吻,闭上了眼睛。

    “吹寒,吹寒,你一定不知道,我多喜欢你。”

    她仰视着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氤氲着水汽,朦胧而暧昧。

    烛光为他们蒙上缱绻的面纱。

    他们在摇曳烛光下接吻,动情而忘我。

    不时有啧啧水渍蔓延出连绵的柔软,拉扯着说不出的动情。

    ......

    .

    殷诀清披了件薄衫,抱起她,走到隔间的温泉池,将她放进去。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衣摆,他顺势脱掉,虚抱着她拨开她的发,注意到她身上的青紫痕迹,殷诀清手指轻轻拂过,低声喃喃。

    “抱歉。”

    “吹寒公子现在心疼了,刚刚让你停你都不停。”

    她倦怠的眉眼满是抱怨,不满地哼哼。

    殷诀清拿起一旁的软毛刷,缓慢地刷着她的身体,嗓音平淡而真实。

    “那陆小姐也体谅一下我,毕竟二十五年刚开荤,一时没控制住。”

    虽然这么说,他目光还是有些抱歉的意味。

    连同动作也轻柔了不少。

    “唔,”她难得默了一会儿,“难怪一开始位置都找不到。”

    殷诀清沉默下来,眉眼平淡,目光网着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弧度若有似无。

    没等到他说话,陆见微顿了顿,又说:“时间也不长。”

    字字句句踩在男人的尊严线上——

    看她眉眼恶作剧般的笑,明显是故意的。

    殷诀清动作也停了下来。

    嗓音含着笑,好整以暇地低眸瞅她,“陆小姐是欲/求/不/满么?”

    陆见微面容僵硬了一瞬,抿了抿唇讨饶道:“哪,哪敢啊。”

    殷诀清环抱着她给她擦背,低低的嗓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陆小姐若是真的觉得还不够......也不是不行。”

    “够了够了,”她娇蛮灵动的面容满是不满,“你欺负我那么久,还不让我说两句吗?”

    “嗯,”他低声,像是挑引,一双狭长的双眸溢满了艳色的浓郁,低沉暗色,倒是同平日里濯濯如出水莲的模样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