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屈能伸,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这家伙。

    孟于盼连声求饶,“我错了,统子,我不应该踹你屁股,我真的知道错了,现在怎么办啊?”

    系统听着孟于盼的道歉,前面听着还是挺高兴的,这后面简直叫系统想撕了她的嘴。

    “闭嘴啊!我是叫你向我的屁股道歉吗?呸呸呸,是应该道歉,不过不是现在!还不是怪你瞎剧透剧情,每一个剧情点都是既定好的,要是贸然改变,会引发蝴蝶效应你不知道啊!真是气死我了。”

    “叮,已触发隐藏剧情,剧情相关人物-殷仲楠。”

    敢情这系统就是个人工客服吧!事情办不成,嘴炮倒是挺溜。

    等等殷仲楠?会不会是刚刚捕头提到的殷大人,这么一想,一个计划浮现于脑海,孟于盼立刻就行动起来。

    她对着捕头轻声开口道:“大人,您这么英明神武,不会想要扣住我们屈打成招吧!”此时尽显柔弱,完全不似刚刚那般伶牙俐齿。

    被孟于盼戳穿心事的捕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这刁妇,我等奉殷大人之命前来捉拿你等,现在证据确凿,你居然还敢诬陷官府,立刻带回去杖毙!”

    他本来就是正在喝酒的时候被叫来的,心里一直窝着火,想要赶紧办完案子回去吃酒,没想到却碰到了个不长眼的。

    “哎,别呀大人,小女子只是害怕,并没有诬陷挑衅官府的意思。”孟于盼微微侧点身子,将一个鼓囊囊的钱袋漏出来。

    那捕头一见眼睛都直了,示意反剪着孟于盼的两名官兵收手,走进孟于盼身侧,附耳说到。

    “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官府查案也需要经费不是?”

    自是孟于盼引诱的他上钩,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不动神色将钱袋解下来,放到头头的手心,却不肯放手。

    那官兵头子虽然贪财,但还算是略有脑子。

    见孟于盼不肯放手,便开口问到,“姑娘可还有什么要求?”

    孟于盼听见头子这么问,立马做泫然欲泣状,放开钱袋子,伸手用衣袖抹起了眼泪。

    幽幽然道:“您也知道开门做生意嘛,总会碰到些不好的事,我们一直老实本分,没成想这位夫人非要来我们这抢人,还说我这弟弟是她的儿,我们自然是不能让她带走的,不过是推了她一下,她居然……居然就这么没了!”

    孟于盼讲述的声泪俱下,让人看了都心疼。

    她说完瞥了一眼周围人的反应,大家纷纷痛骂倒在地上的女人,不知羞耻,见调动群众情绪的任务完成。

    便一转身,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

    对着捕头求情,“大人,民女深知罪无可恕,但家弟年纪尚小,这身子又不好,恐怕受不住这牢狱之灾,恳请大人放他一马,民女自愿随大人回去,大人的大恩大德,民女铭记于心。”

    捕头也不知道孟于盼搞这出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收了人家的钱,自然要终人之事。

    好歹是松了口,“既然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们官府也不是什么不讲情理的地方,那还请姑娘随我们走一趟。”

    “来人,带走。”一挥手,后头的捕快松开双姐和孟望良两人,上前押住孟于盼带走。

    孟望良知道这是他犯的事,自然应该由他承担,要杀要剐他都认了,可他猜不透孟于盼是什么意思,刚想上前将这一切解释清楚,就被双姐给拉住了。

    方才孟于盼临走前,小声与庄琼双交代了,她这么做自有她意,嘱咐双姐千万看好孟望良,不能让他出岔子,自己没有危险,晚些便能回来。

    双姨将孟于盼的话转述给孟望良,望他不要冲动,坏了孟于盼的打算。

    孟望良听了这些,不再向门外走,只是眼神暗了下来,露出一丝迷茫与不解。

    孟于盼刚一进府衙的门就觉着气氛有些古怪。

    大堂里,一块巨大的牌匾高高悬挂着,上书“明镜高悬”四字。

    亮眼的很。

    匾下的书案前坐着一个男子,相貌俊朗,身着青色官服上面绣着几只栩栩如生的鹭鸶,坐姿端正,双手置于案上,眼神漫不经心,似乎在发呆。

    而书案下跪着一对父子,父亲做农民打扮,皮肤黢黑,一双手上满是老茧,边上的孩子大概三岁,正是男孩子最为吵闹的年纪,而他此时却安静异常。

    两人边上还躺着一个年轻女子,瞧着与孟于盼差不多大,身上还蒙着一块白布。

    白布有些太短了,蒙不住头脚,只坎坎到胸口。

    女子浑身湿漉漉的,双眼紧闭,皮肤苍白,被水泡的皱皱巴巴,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像是刚淹死不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孟于盼贴着大胡子,挥舞着大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加更新,留下收藏来!”

    小奶盖反派被孟于盼推出来,“是……是的!”

    第6章

    那个父亲神情悲痛,边上跪着的孩子死死抓住父亲的衣角,微微颤抖。

    孩子鼓足勇气开口,奶声奶气问自己的父亲。

    “爹,姐姐她怎么了,为什么她现在还在睡觉,我都叫不醒她。”

    见父亲不回答他,但他实在是太害怕了,又瑟缩着悄悄扯了扯父亲的衣角,悄声说:“爹,我们带姐姐回去吧!我害怕这里。”

    父亲还是没有回答他,却对着公堂上坐着的殷仲楠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

    “大人,草民虽然是个干粗活的,但草民非常清楚,我姑娘是什么性子,她绝不可能投河自尽啊!请大人查明,还我姑娘一个公道!”说完,还磕了一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