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晏将衣袍扔在浴桶沿上,“好了。”

    林宝绒转过来,瞧了一眼,脑子“翁”一下。

    男人上身未着寸缕,宽肩窄腰,腹肌紧实,胸前缠着白色纱布,透着浓浓的禁欲气息。

    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清瘦的男人,宽袍之下,竟这般

    林宝绒退了半步,若得男人阵阵轻笑。

    她有点恼,上前一步,剪开纱布,开始按部就班地换药,似乎心无旁骛,但染红的耳朵出卖了她。

    闻晏依旧靠在门板上,凝睇她莹白的耳朵泛着淡淡的红,像霞光映在白雪之上。

    “绒绒。”

    林宝绒抬起眼帘,“疼了?”

    她动作已经很轻了。

    闻晏静静看着她。

    敷上药膏后,林宝绒剪开一段纱布拿在手里,“你自己缠上吧。”

    闻晏:“我够不到后背。”

    林宝绒无奈,踮起脚帮他缠纱布,“转过去一下。”

    闻晏照做,转过去背对她。

    林宝绒偷偷瞄了一眼,发现他后腰上有道深深的疤痕,不禁疑惑,“你受过刀伤?”

    疤痕在脊椎的左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闻晏没回答,等她系好纱布,才道:“小时候不听话,带着阿彬去镇上完,把阿彬弄丢了,母亲发怒,用火钳打我,留下的。”

    林宝绒听得心惊肉跳,若是再靠近脊椎几寸,许是整个人就残废了。

    闻晏转过身面对她,伸手去扯浴桶上的衣衫,林宝绒忽然伸手,绕过他的腰,摸了摸疤痕的位置。

    纤细的指尖触碰在了狰狞的疤痕上。

    闻晏浑身一僵。

    林宝绒没发觉,喃喃道:“当时很疼吧。”

    她表情透露着浓浓的心疼。

    闻晏反手覆在她手背上,“早过去了。”

    林宝绒,“它疼。”

    闻晏认真道:“它不疼。”

    小姑娘拗劲儿上来,“它疼!”

    闻晏:“嗯,它疼,你给它吹吹就不疼了。”

    林宝绒:“”

    闻晏好整以暇看着她,“吹啊。”

    林宝绒绝美的小脸泛起羞色,“不正经。”

    闻晏掐她脸蛋,“小丫头,讲点儿道理。”

    林宝绒仰头,“不许再说我小。”

    闻晏挑眉,上下打量她,忽而邪肆一笑,“是不小。”

    不不小??

    林宝绒品着他话里的意思,这一次,连脖子都红了。

    她掰开他的手,揉揉脸蛋,掉转脚步要出湢浴,被男人伸手拦下。

    闻晏指了指后腰上的疤痕,“你不管它了?”

    “我怎么管?”

    闻晏学着她的语气, “它疼。”

    “”

    男人自己把自己逗乐了,又重复一遍,“它疼。”

    林宝绒蹙眉,“它不疼。”

    两人像调换了位置。

    闻晏揽住她的腰,摸了一把她后腰相同的位置,“这里有没有?”

    林宝绒扭下腰,躲避他的手,“没没有。”

    被摸的地方酥酥麻麻。

    男人的手一点点移动,扣住她的左侧腰窝,一下下揉捏。

    林宝绒怕痒,扭的更厉害了,嘴角抑制不住往上扬,“痒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