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意一百个不乐意,但也不是强势的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老夫要敬告你,绒绒是你的正妻,你对她要永远持有一份尊重,不可因女人,令她失了体面。”

    闻晏懒懒眨眼,“晚辈不会纳妾,绒绒会是我唯一的妻。”

    “废话。”林修意介意他脸上的抓痕,没好气道:“正妻只能有一个,不是唯一,是什么?”

    闻晏:“您没明白晚辈的意思。”

    林修意细细品来,忽然睁大眼睛,他的意思是,即便有一天绒绒逝去,他也不会续弦?

    是这个意思吗?

    林修意没问出口,心里满意了几分。

    散朝后,同僚们揶揄地看着闻晏,闻晏面不改色。

    众人陆陆续续往各自的衙门走着,周凉走过来,指指脸,“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闻晏不知道脸上细细的抓痕从何而来,但可以确定,昨晚南陲军中没有女人。

    “齐笙挠的?”周凉问完,把自己逗乐了。

    闻晏睨他一眼。

    周凉:“今晚去喝几杯。”

    闻晏:“你看我还能喝吗?”

    周凉:“陪酒成不?”

    闻晏:“没空。”

    还得哄小姑娘呢。

    周凉今日早早散职,提着补品去往林府。

    林修意堵住他,“不是,你这久不登门的,这几天倒是勤快啊。”

    周凉拱拱手,“改天请您喝酒。”

    林修意提醒道:“陛下不见得不介意。”

    “明白。”

    “明白还”

    周凉笑笑,望着后罩房的方向叹道:“命中注定,我能有什么法子。”

    偏房。

    颜欢对于周凉忽然的殷勤很不习惯,冷言冷语一番,也没撵走人。

    换做以前,只要她怼他几句,他就会不屑地走开。

    周凉撸起袖子,将碾碎的草药放在木盆里,倒好热水,端到塌边,“泡脚。”

    颜欢不理会,“你该回去了。”

    “我没事可做。”周凉搬过马扎坐在上面,双腿岔开,将木盆放在中间,伸手捧起颜欢的脚。

    颜欢激灵一下,牵动伤口,她没办法动弹,“周凉,你僭越了。”

    周凉捯饬一番,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赤足,放在热水里面,然后盯着水面。

    颜欢不自在,“让丫鬟进来吧。”

    周凉抬起头,桀骜的面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泡脚而已,用不着别人。”

    颜欢移开视线,“明日,你不必过来了。”

    “好。”

    “以后,你都别来看我了。”

    周凉静默,须臾,拿过布巾搭在腿上,握住她的左脚,让她踩在布巾上面,一点点擦拭,跟擦拭什么稀罕物似的。

    颜欢眼底有了波动,却硬生生踢翻了木盆,药水溅了周凉一身。

    颜欢收回脚,“收拾干净,滚吧。”

    气氛凝住。

    周凉没说什么,蹲在地上收拾。

    他叮嘱道:“我把药留在这里,你记得”

    “周凉。”颜欢打断他,“不值得。”

    周凉:“值不值得,老子说了算。”

    “”

    颜欢:“你想要什么?”

    周凉脸上平常,耳朵有点红,“要你。”

    颜欢与他对视一瞬,深呼吸,开始脱衣裳,“那你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