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办各的。”余颜汐单手抵开面前的人,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梁景珩对她的反应很不高兴,抬脚跟了上去,臭着一张脸,道:“你有事瞒着我。”

    “你都这般说了,我也不好再让你知道,就这么定了,各找各的,各找各的。”余颜汐笑着拍拍他肩膀,从他旁侧绕开,唤了声半夏扬长而去。

    又一次被无视,梁景珩气急败坏,叉腰望着那两道男装背影,“小爷我打听到的事情指定比你多,不同我一起去,你会后悔的!”

    衣袂飘飘,余颜汐听到他话没有回头,背手在后,单手朝后面挥了挥,摇摇摆摆出了院子。

    背影潇洒。

    梁景珩紧紧攥住双手。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余颜汐无视,他很不高兴,隐隐感觉余颜汐是嫌他碍事才不同他一起去的。

    徒然生出这个念头,梁景珩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心中更难受了。

    今天他一定要让余颜汐后悔!

    “少爷,少夫人是个女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消息不灵通,少爷您见识多人脉广还有钱,要什么消息没有?这次您赢了。”

    从安不声不响,突然在他身后出声,梁景珩着实吓了一跳。

    梁景珩扇了扇扇子抚平心绪,被从安这般一夸,他很受用,顿时心情大好。

    “小爷今天就让她为自己的言行后悔!”

    “去去去,快备马。”

    梁景珩催促从安,一刻也不想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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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梁景珩:说狠话,我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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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城北乌白巷。

    梁景珩在街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来到了济吉堂。

    他抬手扣了两下门扉,片刻后有人来开门。

    “梁景珩?”

    梁景珩食指转了一下折扇,直言道:“我有要事找你们。”

    “进屋说。”虎子一开门,便见梁景珩站在门外,本想关门不理睬他,转念一想上次流民的谷粮是他出的,于是收了收手,让他进来。

    “还差二十文钱,中午要不是你多点了一道菜,我现在就凑够了三两银子。”

    屋子里,守财奴数手里拿着一吊铜钱,一枚一枚数着,数落着刚来的虎子,丝毫不在意屋子里多出一个人来。

    虎子:“钱钱钱,你眼里就只有钱,我是见你好几日没好好吃饭才给你多点了一道菜。”

    “我随便吃点糊弄过去便成,管他那多作甚。”守财奴一想起他那二十文钱,心疼不已,钱花出去了,自然是要不回来了,他打算把这二十文钱从明日的开销中省出来。

    守财奴将一吊钱揣进怀里,这才注意到梁景珩,问他:“你来干什么?”

    别人忌惮梁景珩是侯爷儿子的身份,可他却不害怕,因此说话直来直去。

    “万事通呢?找他打听点事情。”梁景珩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万事通的影子。

    虎子坐下来,想也没想就回答:“他不在,有事出去了。”

    “可有说过去哪?”梁景珩此次出来找的就是万事通,定要从他口中问出个所以然。

    “不知道,不清楚,他没说。”虎子摆摆手,兀自倒了一杯水喝,不大愿意搭理梁景珩。

    管他梁景珩是不是侯府家的少爷,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是这个态度。

    梁景珩没急,他扫了一圈屋子,片刻之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枚银子给守财奴。

    “你知道吗?”他问道。

    有钱,什么消息得不到?

    守财奴眼巴巴看着掌心躺着的银子,他省吃俭用好几天也不见得能省出一锭银子。

    无功不受禄,换做是平常,守财奴绝对不会要这种钱财,但既然梁景珩上次帮过流民,怎么着算是当过一次好人。这般想着,他在接受和拒绝之间踌躇不决,最终还是收下了。

    这厢,虎子轻哼一声,将头扭到一旁。

    守财奴顶着虎子仇视的目光,道:“你去西宁街上转转,兴许就遇上他了。”

    “多谢。”得到想要的答案,梁景珩没有再留在来,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