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非台念了句佛。

    胡九娘笑?了起来,目光看向别处,说:“她真那般好?

    人间太子惦念,吴泽惦念,小十二掂念,龙太子、淮鹏涬溟也都念着?……

    就连你也是?”

    非台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祸国殃民也不过如此哩。”

    胡九娘倒了杯酒仰头喝了,“非台,修道不易,这色戒可破不得。”

    非台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

    胡九娘也没对此再说什么,而是问:“刚刚你说小心,可是有甚事哩?”

    提到这个,非台也没瞒着?,将自己预知之事一说,接着道:“万事需小心以待。”

    听完,胡九娘神色有些怔愣,不过随后点头:“你说的是,确实该小心些。”

    这话毕,她便转开了话题,说起其他事来,等宴席一散,她便寻了个空挡去见龙太子龙寅。

    龙寅见她一身红衣,妖娆的晃着?腰肢进殿来,笑?道:“你六姐不看着?你了?”

    胡九娘朝他抛了个媚眼,晃着?身子便到他跟前,任由着他搂腰入怀,纤纤细手攀附着?他胸口,娇笑?着?说:“今日白里看着?她呢,她哪得得了空看着?我哩?”

    “得亏她不看着?。”

    龙寅低头瞧着她,手在她身上游走,压着?声说:“今晚留下陪我。”

    胡九娘轻笑出生,手拂过他胸口,娇滴滴道:“我还以为太子忘了我哩,心里头只有秦乔乔了哩。”

    “怎会?”

    龙寅的手已摸进了她衣服里,“她怎比得你?”

    “说得好像你要过她似的。”

    胡九娘在他怀里也不安分,扭动着腰肢,惹得龙寅眼里几乎冒出火来,才幽幽道:“今日我可有个大事要与你说呢。”

    “何事不能我们高兴后再说?”

    龙寅横抱起胡九娘,直接朝床榻走去。

    胡九娘被丢到床被上,顺势滚了一圈,抬起腿蹭蹭上了床的龙寅腿部,轻轻说:“这可是大事,天大的事哩。”

    龙寅抓住她的脚裸,哑着?声道:“说。”

    “非台有回溯能力,你可知?”

    胡九娘起身凑到龙寅面前,唇轻轻的划过他的脖颈,接着才继续说:“他的回溯能力有时可预知到未来的事儿,今日他与我说,他预知的未来里有天帝与淮鹏大战。”

    听到天帝二字,龙寅神色严肃了起来,伸手按住她肩膀,止住了她的挑逗,问:“此事当真??”

    “非台不会说谎。”

    胡九娘笑?着?娇媚,“他也不会骗我。”

    “你细细说来。”

    龙寅压下心头火,竖起耳朵听胡九娘说出的话,待听完后,若有所思?的说:“生?灵涂炭?

    涬溟能厉害到与天帝大战到那个地步?”

    “这我可不知晓哩。”

    胡九娘很是乖巧的摇头,接着又说:“但我听非台说出的话,总觉得他防备小心的并非是淮鹏涬溟,而是天帝呢。”

    “防备天帝?”

    龙寅忽的笑?起,“这话又是如何说?”

    胡九娘笑?道:“这我哪里知晓?

    非台这般说,想来是看到了什?么哩。”

    “防备天帝之言,真?是可笑之极,你可别再说。”

    龙寅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在她唇上亲吻了下,“这些话可都是大逆不道,免得得罪了上头,我都护不住你。”

    胡九娘舔舔唇:“都听你的。”

    “那便来做些快乐之事吧。”

    龙寅笑?了笑?,便压倒了胡九娘。

    宫殿中光芒晃动,在外头看着?有时可以看到长长的龙尾晃动,里头时不时传来令人羞得脸红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龙寅才换了一身衣服从里头出来,出了宫殿后,便直径朝宫殿群深处走去。

    寒冰砌起的宫殿,在柔和的光芒下好似会发光,璀璨得有些夺目。

    龙寅挥开大门,踏着漂浮得石块一步步走了进去,直到踏上一块较大的石块,恭敬跪下后,才仰头看着?盘旋在半空的巨龙,开口道:“孙儿,拜见祖父。”

    “何事?”

    龙乾连眼都未睁开,便嫌弃道:“你从哪来,一身狐狸味!”

    龙寅神色一僵,似乎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说。

    “快说!

    何事!”

    龙乾再次开口。

    听出龙乾语气里的不耐烦,龙寅连忙道:“祖父,今日孙儿听到一些事。”

    说罢,就将非台预知的事说了出来,接着不解道:“孙儿不知孙儿此行会如何,但从预知中,这淮鹏是直接对上天帝,此事可需禀告天帝?”

    “预知?”

    龙乾对这个词似乎颇为感兴趣,他睁开了眼,“是谁?”

    “是菩提树妖。”

    龙寅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