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奶奶在饭桌上没好拂云宁的兴,这会有些不高兴了。

    “阿忠,你就不拦着点小云?她是嫌自己钱多的没地方花是吧?还帮别人养女儿。要养就领养那种没父没母的,才出生的。那个小丫头都十二岁了,这带过来算什么?”

    陈忠眼里染上一抹阴沉:“妈,我说了她能听?横竖钱是她赚的,她爱怎么就怎么样吧。”

    陈爷爷心思单纯,热爱摄影成魔。

    他手上拿着单反,对着陈奶奶拍。

    陈奶奶没好气地说:“拍什么拍?没看着我这里正烦着呢。”

    陈奶奶接着道:“阿忠啊,这几年我看你们钱也赚到手了。你还是叫小云收手吧。女人做生意像什么。还要跟那些男的喝酒。你是不知道,城尾那家,男的被戴绿帽子了,还蒙在鼓里。那女的在外面做生意,就是不正经。你说你不给点好处,为什么男的一定要找你签单呢?”

    “现在小意也长大了,也不用她管了。她去上个班不好吗?”

    在陈奶奶的心里面,云宁的生意做得再大,都不是正经的。自家儿子是高中老师,铁饭碗,老了有退休工资的,这才是正经工作。

    陈忠应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酒楼里,云宁的办公室在二楼。她布置得很漂亮和温馨,很具有女性气息。来谈生意的人,一进来就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虽然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但云宁的办公桌上摆了几瓶鲜花,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她想到年后自己就有一个女儿了,心里不由有了一些期待。江篱那巴掌大的小脸浮现在脑海里。她看人时眼睛亮晶晶,水汪汪的。

    陈忠将陈家二老送回了家,回到自己家,就见陈意拿着小霸王机在电视上玩游戏。

    “怎么又玩游戏?寒假作业写了没有?”

    陈意嘻皮笑脸的唤了一声爸,答道:“早就写完了。离放假的前三天,我在学校里就写完了。”

    陈忠冷哼:“你就吹牛吧!拿来我看看。”

    陈意暂停游戏,把作业本拿了过来。

    “给你,你验收!”

    陈忠翻着作业。字迹龙飞凤舞,张牙舞爪的,像极了这小子的个性。

    他的脸色自然好看了点。

    ☆、番外5,我们去看日出吧(新书求收)

    陈忠在小城重点中学二中教高中数学。二中教书,老师是会从高一教到高三,跟着孩子们一起往上。正好今年他带这一批是高三生。他放假了也不轻松,要改试卷,要备课。

    数学是主科,不管理科生文科生,这一门学科都逃不了。陈忠有十五年教学经验,现在年年被评为先进教师。

    今年的高三,他自然是抓紧,希望他的学生们能拿高分。

    把作业本放回去,陈忠敲打着陈意:“你现在初二能考年级前三,没什么了不起的。等你高中还能保持这个成绩再说。不,初三就是一个分水岭了。……”

    教师职业的习惯,陈忠一唠叨话就多起来。

    陈意一双俊眉拧起来,不耐烦道:“爸,你少唠叨了。真是蚊子嗡嗡叫。我又不是你的学生,你要唠叨去唠叨你的学生去。”

    “阿意,你可别以为你逃得掉。等你高中你看看你还是不是我学生。”

    陈意做了个鬼脸:“那可不一定。万一我就不在二中读了呢?”

    “你不在二中难道想去一中?你看你妈同不同意!”

    没想到,陈意却是一语成谶。

    云宁回来后,是从酒楼直接打包饭菜回来的。

    陈意玩了一下午游戏,饿坏了。

    立即欣喜的打开盒饭吃起来。云宁酒楼大厨师手艺不错,他吃得畅快。

    陈忠脸色就不太好看。

    “又从酒楼里带饭?我都吃腻了。你就不能偶尔做一下饭?”

    云宁陪着笑:“忠哥,不好意思,年底了,今天对帐本对了一下午,实在累得紧。将就将就啊。等到大年夜,我做一顿满汉全席出来。”

    陈忠冷哼了一声。说得好听,大年夜还不是一样在她的酒楼吃。

    晚饭,陈忠去备课。高三生学业紧,初七就要开学补课了,他时间也不多。到时春节还得走亲戚。

    云宁把地拖干净,腰酸得都直不起来了。

    家里明明可以请保姆请阿姨的,偏偏陈忠不肯。

    他说他不过是一穷教书的,哪里有这么多钱来请人。请了指不定别人怎么想,想他收了家长的好处呢。

    反正陈忠硬气得很,你挣的钱是你挣的,我挣的钱才是来路正,能挺直腰杆的。

    外面传闻也是有的,云宁长得漂亮,天天在外面跟男人打交道,谁知道有没有那个。陈母的话也让陈忠心里长了一根刺一样。

    几年了,拔不掉,又消不掉。

    晚上,陈忠备好课,到了床上,一看云宁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