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怕也是咳嗽一声:“那什么,他俩来砸门,拿铁锹砸门,我们不敢开门,他俩就打起来,然后又来砸门,就这样了。”

    这故事编的很离谱,不过事主一定要这么说,曹值笑了下,回去跟带队警察言语一声。

    那警察也认识张怕,只要在幸福里干过一年以上的警察,有谁不知道张怕?

    听过曹值说的话,带队警察又问一遍顺四和小睡:“我知道你们受伤了,现在是去医院还是报案?”

    “报案。”顺四站起来说:“他拿刀砍我们,砍好多刀。”

    不去管他说什么,既然想报案,又不急着去医院,那就派出所走一遭。通知张怕一声,他俩先开车带顺四和小睡回派出所录口供。

    别的不说,这哥俩绝对够坚强,忍着刀伤不去医院,先去派出所报案,只能说……那几刀砍得确实不够狠。

    张怕骑自行车赶过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折腾才能回家。顺四、小睡俩人去医院做检查。

    去的是公安医院,进门先拍片子,建议住院。

    顺四和小睡有些犹豫,商议来商议去,决定先不住院。

    刚才在派出所录口供,哥俩见到四名以上的警察跟张怕笑着打招呼,大概意思是又来了什么什么的,说明问题很严重,万万不能大意。

    其实验不验伤一点不重要,张怕根本不承认砍过他们。想告我?拿出证据。你们所谓的证据就是一把菜刀,谁能证明菜刀是属于我的,然后才是慢慢打官司。

    此外,对顺四和小睡还有个不利因素,哥俩刚放出来,按道理说要去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报道,可这哥俩没去。

    如果说这哥俩一定要走法律途径,只能恭祝一声,祝好运。

    张怕全没在意这俩货,还是回家以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乌龟和六子放出来以后,白天跟胖子那些人逍遥,晚上回来幸福里。今天喝了酒回来,家里的麻将局还没散,他过去看几眼,被老娘拽去一旁说话,告诉他顺四和小睡出来了,一放出来就跟张怕干起来。

    乌龟赶忙来找张怕,老皮说在派出所。乌龟就想赶过去,正好张怕蹬自行车回来,乌龟赶忙问是什么回事。

    张怕说:“那俩白痴来找王百合。”跟着问:“那俩货是干嘛的?”

    “以前挺凶的打手,也挺无赖的。”乌龟大概介绍一下顺四和小睡的来历,再说:“要收拾他俩么?把胖子他们喊回来。”

    张怕说:“至于不至于,就这么俩货还得叫回来很多人?开什么玩笑。”

    乌龟说:“你不知道,这俩货巨缺德,什么缺德事都干,被他俩惦记上不是好事。”

    张怕说:“快让他们惦记我吧,我这人生一天天的……”

    乌龟说:“毛老人家说,要在战略上轻视对手,在战术上重视对手,你再牛皮也得认真小心对付这两个货,不是开玩笑,他俩贼不是东西。”

    张怕说没事,又说:“回去睡吧,隔这么远都能闻到酒味。”

    乌龟再多劝两句,见张怕不在意,只好回家睡觉。

    张怕这面发会儿呆、干会儿活,然后睡觉。

    隔天是假期,张怕却是很忙,一大早跟五个猴子拿着各种玩意去新房,在屋子里转悠一圈,总的来说弄的还不错。

    书桌和饭桌、衣柜,都是旧货市场的二手货。只有床是新的。

    地板当然也是新的,很干净好看。不过厨房和阳台、厕所的地砖没换,猴子们认真洗刷,恢复个七、八成新,也挺好看。

    张怕自己睡一张大床,新买的被褥,老皮说:“这是我们五个人一起选的。”

    张怕笑了下:“本来呢,我以为还要买些什么,现在一看还行。”

    跟乌龟打电话:“征用你的面包车帮我搬家。”

    乌龟说等会儿,说他在睡觉。

    张怕应声好,招呼两个人回幸福里搬家。

    早上过来只带了些书、笔记什么的,还有很多东西留在家里。比如张怕的吉他和两辆自行车。

    他们打车回来,把房间里的东西搬出屋,等乌龟开面包车过来,再往车上装。

    这次张怕没有过去,留在家里干活。由乌龟把东西送过去。

    大家都是干净利索的穷人,实在没什么物件,一遍过去,房间就空了。

    五个猴子搬走了属于他们的所有东西。

    没一会儿,面包车再回来一次,搬走各种厨具、两辆自行车、吉他,还有张怕的几件衣服。

    张怕说:“新房有暖气,你们住过去,我在这边再呆几天。”

    “为什么?”老皮问。

    张怕说:“网,等那面装好网线,我就搬过去。”

    五个猴子说声好,跟着面包车开去新家。

    一小时后,乌龟过来敲门:“你就是闲的,那五个小东西又不是孤儿,用得着你养活么?”

    张怕笑了下:“怎么个精神?”

    “找你喝酒,我喊六子了。”乌龟刚说完话,六子进门,走过来直接问:“怎么回事?你跟顺四他们干上了?”

    张怕说是他们找麻烦。

    “那几个玩意贼不是东西。”六子说:“你要是想动手,喊我一声。”

    “动什么手?现在是法制社会,是新时代,有事情可以找警察。”张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