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你今后的路会更难走,你没有必要在这个年纪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温如笑了笑,这件事果然是以光速传播的,公司的一些人估计是奔走相告了。

    “我总要守护好温家的东西,我不想让外公觉得失望,在章家觊觎和风的情况下,你不会帮他们的,对吧。”

    陆黎川身躯微微一震,唇边有些冷淡的笑意,她的目的本来就是这个。

    如果陆章两家合作的话,池暮肯定会选择全身而退,虽然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是合作之后的力量还是令人忌惮的。

    温如心里清楚,所以才会愿意跟他这么继续纠缠不清,哪怕在别人眼里她这样的行为是不耻的。

    被人说三道四,被骂的再难听,她也没有退缩躲避。

    陆黎川心里忽然就有个可怕的想法,是不是为了和风,她连自己的命都能搭进去。

    难道这世上就没有让她觉得比和风集团更重要的人或事了么?非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不相信你爸爸?”

    “直觉吧,也可能是因为外公不怎么喜欢他,所以我跟着不喜欢他,不相信他。”

    在他们去世值钱,她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她的这双眼睛见过了不敢相信的某些真相后,她就开始认同外公的观点。

    男人揉了揉她的发顶,“我定了餐厅,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怎么着也要庆祝一下。”

    陆黎川这种平静的眼神在温如看来有点太过于平静,似乎这些事也不过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觉得他很了解她吗?

    “陆黎川,你是不是有时候也觉得我不像是我爸亲生女儿?”温如坐上车看着身边发动车子的男人低声问道。

    陆黎川微微蹙眉,“嗯,不太像。”

    “我也这么认为。”温如低头笑了起来,这么多年她都怀疑自己跟许玉良之间不是什么父女关系。

    陆黎川定的是中餐厅,类似于火锅鱼,北方的口味普遍性不会吃太重口味的。

    温如平常也不怎么吃,但是今天她觉得自己高兴,吃一顿也没有什么关系。

    “温如,少喝点酒。”陆黎川从她手里抽走了两瓶酒。

    “陆黎川,你这么关心我被你的未婚妻知道的话,会吃醋的。”温如笑起来很好看,眉眼弯弯的样子很动人。

    陆黎川摸了摸她的头发,“如果早知道会遇到你,我想我愿意等到现在,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

    这忽如其来的情话在意料之外,温如面上的笑容逐渐僵住,转身走进了包间。

    陆黎川推门进去时,温如已经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这里没有红酒,有的也是白酒跟果酒,偏偏她还把白酒跟果酒勾兑在一起喝。

    这样很容易醉,陆黎川蹙眉。

    “你就不知道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

    “你说要给我庆祝的,现在又嫌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温如故作委屈的撇撇嘴,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别喝多了。”

    温如最终也没有听话,陆黎川没感觉出来她的高兴,从自己父亲手里抢夺东西的感觉很奇妙,但总归不是愉快的。

    她喝了很多酒,没怎么吃东西,后来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白华,现在过来一趟。”

    “陆先生,我现在可能马上赶不过去,我在玫瑰庄园里遇到了池暮,我想您的猜测是对的。”

    陆黎川本能的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醉的满脸通红的女人。

    “他跟她的那个女助理在一起?”陆黎川吸了一口气,觉得有些气短。

    “目前还在饭局上,但是我看到池暮对她动手动脚的,完全是那种很不正常的关系。”白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声音很低。

    陆黎川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做出回应。

    “你先过来接我,温如喝醉了,我也喝了酒,不能开车,那些事就顺其自然吧。”陆黎川最终还是放弃了去捉奸。

    如果温如知道的话,该难受了,她要结婚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这事不爆出来还好,要是曝出来,就麻烦了。

    和风估计都会跟着收到影响,彼时,许温如就成了靖城的一大笑柄。

    “好的。”老板的命令不能不听,白华只好收了心。

    白华过来将二人送回了西水园,在抱着许温如回屋之前,陆黎川还特地认真的看了一眼白华。

    “你说池暮这样的人会不会有栽跟头的那一天?”

    “池暮纵然是名声在外,可到底也是肉体凡胎,又不是圣人,犯错和被算计也是肯定的。”

    “那你就盯的紧一点,不要让一些有心人有机可乘,这些文章可做不得。”

    白华就不理解了,既然那么喜欢许温如,为什么又要容忍她要嫁给被人,还得替她做这些事。

    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您不是应该期待池暮出这样的事才对吗?”

    陆黎川眼神薄凉的扫过白华的脸,“纵然是出事也应该由我来做,而不是别人,我不想伤害她,别人也不能。”

    可是,世事无常就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