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竟然真是□□!”谭绍假装惊讶,道,“此事非同小可,可要抓紧上报刑部呐!”

    张捕头点头,道:“这不,已经递了折子上去。谭次辅,下官还要巡街,不打扰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

    谭绍摇了摇头,对苏解愠道:“此事你怎么看?”

    苏解愠耸耸肩,道:“站着看。”

    她拍了拍谭绍的肩膀,走向酒楼。谭绍与侍卫们面面相觑,连忙追了上去……

    松竹馆内,一男子背对着房门。花娘推门而入,鞠躬道:“大老爷,您找我?”

    大老爷转过身来,面色阴沉,道:“进来彭城流通的□□是怎么一回事?”

    花娘闻言,绷紧神经,摇头道:“这个……属下不清楚。”

    大老爷瞪着她,怒斥道:“别给我装,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看你是不想待在这里了。”

    花娘哆嗦了一下,趴着道:“大老爷饶命,属下实说就是。那些□□,是……是老老爷派人送来的……”

    大老爷握紧拳头,道:“我就知道是他,他还是不听我劝。他送来了多少□□?”

    “四……四千贯。”

    “什么?”大老爷震惊,问,“放出去多少了?”

    “二……二千多贯。”

    “你们这是……”大老爷用力拍了两下桌子,指着花娘,道,“你们这是找死啊!真是……哎!”

    花娘见状,低头道:“大老爷,你放心,属下做得很干净,绝不会查到松竹馆更不会查到您头上的。”

    第39章

    大老爷叹了口气, 道:“剩下的那些□□,先不要流通。京兆府已经开始查了, 怕是明日早朝, 陛下就会知晓此事。”

    “诺。”花娘应着, 退了出去。

    大老爷坐在案前,思索了许久。他提笔写了封信, 派人快马加鞭, 送了出去……

    八香酒楼内,苏解愠四人入座,点了几道酒楼的招牌菜。

    苏解愠托着腮, 回想着那枚铜钱的缺角。谭绍则不停地给她夹菜, 劝她多吃点,这几日都瘦了。

    她拿起筷子, 夹菜往口中送了几口,忽然灵光一闪,道:“我忽然想起来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办,你们吃吧,我先走了。”

    她说完, 放下一些散碎银子,快步离开了酒楼,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名侍卫问:“次辅大人,首辅大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吃饭都不顾了?”

    谭绍哼道:“谁知道呢!如此美食,她不珍惜, 咱们吃!”

    另一边,苏解愠驾着马车去了一处偏远小屋。

    小屋内的塌上,躺着一名男子,便是苏解愠从栾邑县回彭城的路上捡的那位。

    侍女推门而入,放下水盆,微微欠身道:“大人,您来了。”

    这名侍女是她在路上顺便买的,乡野丫头,憨厚老实,也算靠得住。

    苏解愠点点头,盯着塌上的男子,问:“他可曾醒过?”

    侍女摇摇头,道:“从未醒过。”

    苏解愠眯了眯眼,上前两步,掀开被褥,撸起他的衣袖。她仔细一瞧,自言自语道:

    “果真如此,看来那些□□是程家所为。”

    她放下被褥,嘱咐了侍女几句后驾马车离开。一路上,她的脑海里闪过前世的种种磨难。她抚着腹部,心中的仇恨又加了一层。

    这一次,定能直捣贼窝!

    翌日宣政殿外,苏解愠缓缓而至,谭绍一路小跑,追上了她,道:“昨天你饭吃一半突然离席,是去做什么了?”

    苏解愠打了个哈欠,道:“没什么。”

    谭绍撇撇嘴,道:“怎么,有什么事情还不能告诉我?”

    苏解愠瞥了他一眼,道:“真没什么。”

    告诉你?就你那张露缝的嘴,能藏得住什么?万一传了出去,对方派人来灭口,我岂不是白费了力气。

    百官入了宣政殿站好,皇帝走出,面色严肃。

    皇帝刚坐下,就怒吼道:“朕昨天看了折子,近日来彭城□□肆起,都几日了还抓不到制作□□之人!京兆府的人都是吃白饭的吗?”

    百官见状,纷纷惊呼“陛下息怒”。

    皇帝气得跺脚,命刑部派人与京兆府一同查案,势必要找出那个胆大妄为之人。

    下朝后,苏谭二人往东阁走,一路上,谭绍叨叨个不停,苏解愠则一言不发。

    终于,谭绍忍不住了,晃着她的肩膀道:“你有没有听我讲话?阿愠,你这一路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