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眼给的「武器」千奇百怪,有的很鸡肋,有的却很实用,对于「武器」的不同,现在魔眼论坛上最多人支持的猜测是“这是根据每个人不同的特性量身定做的。”

    那两名男玩家酸酸的想:一把中看不中用的弓,和小白脸倒是挺搭的。

    维科不再久留也不再出言挑逗了,意味深长的看了宵翎一眼,带着闷不吭声极度愤怒的妹妹走了。

    房间里紧张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一半。

    对于宵翎护住自己这件事封从眠很高兴,虽然宵翎不出手朵唯也伤不到他,但宵翎还是出手了,本能的出手了。

    他伸出手想摸摸宵翎的头,却被躲开了。

    宵翎转头一脸不满的看着他,用眼神跟他交流:不是跟你说了别理神经病。

    封从眠一脸无辜的对视。

    对于觊觎自己宝藏的人,应该把他撕碎,这是雄性本能。

    宵翎从他无辜的眼神里看到了几个嚣张的字:我没错,下次还敢!

    宵翎: ……

    算了随便吧,反正那个神经病也是真的烦,就算不打也摆脱不掉了,还不如想想怎么解决。

    宵翎跳跃的思维愉快的和封从眠达成一致,两个人不约而同想起了在这个魔境杀人灭口的一百种方法。

    第35章 宝山镇 宵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

    宵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翻遍了整个房间,没找到那诡异不详的簪子。

    那是目前唯一和线索有关的关键物品,但此时此刻却不见了。

    他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维科骗了, 但又很快推翻这个想法,维科当时洋洋得意的表情不似作伪,他更倾向于那簪子又是被谁拿走了。

    会是谁?是一起走进去的那三名男玩家?还是又被后面跟过来的维科朵唯拿走了?

    宵翎一时间陷入了沉思,站在房门口一动也不动。

    陈邱杰一出房门就看见了他,高兴的跑过来打招呼:“你在这干嘛呢?”

    宵翎本想阻止他过来, 但他的视线已经越过宵翎的身体,落到了房间内的尸体里了。

    “啊!”

    陈邱杰猝不及防看到了房间里的惨状,连连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瞪大眼睛伸着手指一边哆嗦一边问:“那那那是怎么回事?”

    看他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宵翎突然改变了想法,觉得要让这些nc参与进来这个游戏才好玩。

    这些旅客nc与玩家一样,都抗拒在死人, 和其他那些巴不得玩家死光的nc不一样,让他们更多加入游戏,反而有利于玩家。

    于是他马上换上同款害怕的样子:“我不知道啊, 我一觉醒来就发现她死在这里了, 你说我们要怎么办啊?”

    陈邱杰六神无主的掏出手机:“报警, 当然是报警!”

    在这种恐怖游戏里,死了人会找警察?在地球上很有逻辑的一件事放到魔境里, 显得格外可笑。

    宵翎觉得他的反应正常过了头,也不着急,跟着往下说:“那你快报警啊。”

    陈邱杰嘴里应着好的却在即将按键的时候突然顿住了,眼睛闪了闪,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宵翎见状察觉出了点古怪, 却假装着不知道拉着封从眠往楼下走:“走吧眠眠这里好吓人,小杰哥你快报警。”

    陈邱杰从愣神中清醒:“好、好你们先走。”

    嘴上说着,手指却没有往下再接着点。

    宵翎和封从眠自然不可能真的走开,两个人走到楼梯拐口就停住了,屏气凝神的躲着观察他。

    两个人都是隐匿的高手,只要他们想,没有人会发现躲在暗处的他们。

    刚刚受了惊吓的陈邱杰自然也没有发现,他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跑回自己的房间,果不其然的并没有报警,反而快速的从自己房间里拿出了拍立得。

    接着又颤抖着回到了苗丽的房间门口,站在门口对着里面的惨状一顿猛拍。

    看得出来他是很想进去仔细拍,但却是双脚打颤不敢靠近,表情在惊恐之余又带上几分诡异不合时宜的愉悦,显得矛盾又狰狞。

    宵翎在他拍完松气往回走的时候也不动声色的走到了楼下。

    楼下只有王成疏在吃着上面撒着芝麻烤得金黄酥脆的面饼子,看到他们下来,一边拿着饼子一边冲他们点了点头。

    早餐已经准备好在厨房,油条豆浆包子饼子都有,封从眠细心的每样早点都取了一点,摆在宵翎面前。

    对于吃的宵翎很挑剔,只拿了豆浆和包子,包子皮薄馅多,咬下去满口喷香。

    封从眠轻车熟路的解决他剩下的其他早点。

    王成疏已经把自己浑身酒味的外套脱了,昨天晚上洗了澡整个人看着干爽多了,虽然面上有邋遢的胡茬,状态看起来也比第一天浑身酒臭好多了,但眼神依旧带着压抑,整个人颇为死气沉沉。

    这也是为什么他看着不弱,另外两名男玩家也不愿意跟他一起行动的原因。

    这种人多半是魔眼后丧失所爱所亲,才看起来掉头丧气,对这魔眼也颇有怨念的模样。

    但这跟他无关,除了刚刚的互相点头,宵翎一点多余的眼神也没有分给他,他知道这个人虽然求生欲不强,但还是有的,只要不会蠢到危害到自己和封从眠,这种人他是懒得管的。

    倒是王成疏多往他那看了两眼,纳闷的想着,那么白净一小孩,见到刚刚那么恐怖的尸体也不害怕,现在还能面色如常的吃肉包子,他一个快四十岁的大老爷们,回想刚刚的场面还对白面做的饼子食不下咽几欲想吐,更别说那么欢快的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