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好姐姐”叫得比“柏彦哥哥”更让素叶全身起鸡皮疙瘩,这个乔伊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想着,素叶反倒不能不去了,她和乔伊还没熟络到约在一起吃饭叙旧的程度,她找她是必有所图的。

    于是,给林要要又去了一通电话,说不能陪她一起吃饭了。

    “乔伊?”林要要在电话里奇怪,“就是你上次说喜欢纪东岩的那个姑娘?她怎么约你吃饭了?”

    素叶终于找到了车钥匙,这边挂着手机,“不知道啊,所以得去看看。”

    “小姑娘怪怪的,你注意点吧。”

    素叶轻轻笑了笑,“大白天的量她也不能怎么着。”

    “我不想身边的人再出意外了。”那边,林要要的声音有点哽咽。

    素叶窝心,“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见完她,我就去找你。”

    结束通话后,素叶重新站在镜子前,照了能有一两分钟的样子,然后抬手将长发放下来,又重新坐回到梳妆台前,上妆。

    ————————华丽丽分割线——————————

    叶澜从网上下载了不少家常菜的菜单,每一道步骤都学得有模有样,她现在毒瘾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今天,直到中午了还没发作。

    素凯早早就起c黄了,然后去了健身房,在健身房健身的时候,也不忘带上手机,以防叶澜随时出现状况。

    等到家时,已是菜香满桌了。

    洗了手,两人的午餐安静而恬淡。

    只是,叶澜欲言又止。

    “你想问什么?”素凯这阵子因为不上班,有空就去健身房健身,胸肌和臂肌显得愈发地健硕和发达,他冲完了澡,穿了贴身的背心和家居长裤,一头利落的短发,十分精神。

    叶澜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筷子,问,“那具尸体……真的是我哥吗?”

    当她听说了叶渊的死讯后,倍受打击,已经没了叶玉了,但现在,连叶渊都没了,叶澜觉得一下子掉进了黑暗之中。

    这些天她都在做梦,梦里全都是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的场景。

    就像是中秋家宴,虽说大家看上去面和心不合,但,至少大家都还在。

    每每醒来,她都捂着被子哭泣。

    素凯停下筷子,思量了一会儿,然后抬手给她夹了一口菜,轻声说,“叶家已经签字了。”

    最开始,连年柏彦都拒绝签字,因为尸体实在是难以辨认。但几天过去,叶渊没有出现,更没有绑匪打来勒索电话,所以,叶家人也不得不承认现实,在单子上确认了叶渊的死亡。

    这的确很难让人接受,但,事实如此,素凯也不得不跟叶澜说实话。

    叶澜的眼眶又红了,吸了吸鼻子。

    素凯看出她有意隐忍的泪水,一阵心疼。他是个不大会哄女孩子开心的男人,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觉得,很多安慰的话都变得苍白。

    “我不想大哥死……”叶澜像个孩子,无助。

    素凯重重地叹气,他是做警察的,又何尝不想看见那么多的杀人案呢?伸手,轻声道,“澜澜,过来。”

    叶澜乖巧地坐到他身边。

    他将她拉入怀里,轻声安慰,“难过的日子总会过去的。”

    叶澜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可泪水还是掉了下来。

    “吃饭吧,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证一天三餐的饮食。”素凯知道她哭了,拿过纸巾,低头给她擦眼泪。

    叶澜乖得像只猫,静静地坐在那儿,让他帮着擦泪。

    等好不容易想点其他的事后,眼泪这才止住。

    “素凯,我今天到现在还没有毒瘾发作,我很担心……”她的嗓音有点沙哑。

    素凯给她夹了块鱼ròu,是鱼腩的位置,大块地都夹给她,说,“这说明你的毒瘾越来越小,是个好现象,前一阵子你是每天规律性的犯毒瘾,接下来的日子,有可能是隔三差五了。”

    她的戒毒进程远比纱卡要简单和容易得多,纱卡现在毒瘾虽说减轻,但还是每天都会发作,只不过,发作的频率没那么多,时间没那么长了。

    而叶澜,看样子体内的毒品残留正在逐步消失。

    想到这儿,素凯心生寒意。

    那些人只是给叶澜扎了几针,她的毒瘾就会这么严重,如果这种东西流到市场,流到中国,那么将会有多少人受害?

    想到这儿,素凯的目光严苛了起来。

    “我真的会好吗?”叶澜生怕自己一辈子都会这样。

    素凯放下筷子,捧起她的脸,“比你严重的都好了,你说你能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