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好了之后……”她喃喃。

    素凯凝着她的脸,没说话,就只是专注地看着她。

    叶澜被他目光的温度灼烫,低下头。

    她不敢去多想好了之后会怎样,其实,这件事发生在她身上,她有了自卑。

    素凯却早已确定了心思,伸手将她重新揽在怀里,温柔地说,“澜澜,我不会让你再受伤了,我会用心地来保护你。”

    叶澜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咚咚狂跳的声音,甚至感觉,脸颊的毛细血管都在扩张。

    抬头,看见他手臂的伤痕。

    有咬的,有抓的……

    伸手轻抚,心里跟着疼。

    素凯却轻轻拉过她的手,笑道,“已经不疼了。”

    “对不起。”叶澜依旧深深自责。

    素凯低头吻她的脸颊,她有点轻轻躲闪的意思,他便作罢了,温柔低语,“所有毒瘾发作的人都一样,当时都不会有理智去控制一些事。”

    叶澜点头。

    素凯突然想起了她在家毒瘾发作的时候,问,“上次你是用了白粉,觉得跟你之前注射的感觉一样吗?”

    叶澜想了想,摇头。

    “你感觉不一样?”

    叶澜努力想了想,“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压根就不记得当时的情况。”

    “你当时不知道你母亲给你用的是白粉?”

    叶澜摇头,“不知道。”

    素凯沉定了下心神,问道,“叶玉被害那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

    叶澜迟疑地看着素凯,不明白他为什么提及那晚的事了。

    “那晚你也毒瘾发作了是吗?”

    她想了想,轻轻点头。

    “当时保姆也在?”

    “应该……在吧。”她模棱两可。

    “你爸爸一直陪着你吗?”素凯问。

    叶澜老实回答,“我听见爸爸的声音了,应该是一直陪着我的。”

    “那伯母呢?”

    “我也听见过她的声音。”

    “你确定他们两个都是整晚陪着你的吗?”

    叶澜警觉,看着素凯,“你是在怀疑我父母?”

    素凯顿了顿,然后搂住她,“不是,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父母不应该让你吸食毒品。”

    “素凯,你别蒙我,我不是小孩子。”叶澜抬头,盯着他的眼睛。

    闻言后,素凯只好说实话。

    “好,我承认,我的确有点怀疑伯父伯母。”

    “你怀疑他们?你怀疑他们什么?他们杀了叶玉?又或者他们杀了叶渊?”叶澜有点情绪激动,“不可能的,我爸妈都是好人,他们绝对不会杀人的!”

    素凯安抚着她,“你别激动。”

    “他们是我父母,我怎么能不激动呢?”叶澜红了眼眶,“他们一向很疼叶玉和叶渊的,怎么可能是凶手呢?”

    “我也只是说说。”

    “说说也不行。”叶澜哭了。

    一看这架势,素凯哪敢再多说下去了?赶忙打住,跟她道歉,哄劝,“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别生气了。”

    叶澜任由他拉着自己,等情绪稍稍稳定下来后,才说,“素凯,你别怀疑我爸和我妈行吗?他们真的是好人,绝对不会杀人的。叶玉死的那天晚上,他们都在一直陪着我。”

    素凯知道现在她说什么都属于意气用事了,搂紧她,连连哄劝。

    可心里,那股子不详的预感愈发扩大了。

    叶澜最开始的回答绝对是真实的。

    那就是,她只听到了叶鹤城和阮雪琴的声音。

    听见声音,未必就是见到了人。

    而就算是见到了人,也未必是整夜都见到。

    试想一下,如果叶澜毒瘾发作,或在毒瘾发作后已是累得筋疲力尽时,就算叶鹤城或阮雪琴有一个不在她身边,她也是不清楚的。

    那么,叶鹤城和阮雪琴就没有所谓的在场证据。

    警察当时给叶澜做笔录的时候,叶澜那么肯定地跟警察说可以证明叶鹤城和阮雪琴在场,那绝对是出于下意识的袒护。

    而事实上,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确认他们当晚到底在不在场。

    这,很可怕。

    素凯的面色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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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叶赶到后海的餐厅地址时,正好是十二点。

    吃饭的最佳时间。

    只可惜,对象令人不舒服。

    打远就能看见乔伊坐在那儿,很是精致的穿着,那双高跟鞋更是今年巴黎时装周走秀的新款,抬手轻掖发梢时露出耳垂,那耳垂上璀璨一闪,很荧蓝的光,上好的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