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敢给我下安眠药……你还干了很多坏事呢……如果组织里的卧底能有你这个胆子,估计他们连一天都待不下去吧。

    “哈哈哈,嘴硬。才不是这个理由吧。”天海麦越过了中线,爬过去坐下,揪住了琴酒的脸,下巴磨下巴,对方的胡子刮干净了,她满意地笑了。

    “为什么不杀了我呢?明明之后,我都好几次把脖子送到了你手边……你手上也拿着木仓不是么?”

    琴酒看着她洋溢着喜悦的笑脸,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那双眼睛里,他的身影是若隐若现的,哪怕是被她深情告白的那个时候也是一样的,似有似无。

    而现在,他完完全全地从这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原来如此,她说的是这个啊。

    “啊……真奇怪呢?明明曾经有过明确的杀意,但是你没有杀我……”

    “你该不会是手抖了吧?”

    “你想让我现在就让你开花么?”

    琴酒掏出了手木仓,木仓口抵住了天海麦的下巴,如果从这个角度死去,她的脑袋将会被开一个洞,而他的脸上将会开满鲜红的玫瑰花。

    “我错啦……你的手不抖不抖。那一段时间里明明你的手木仓就贴在我的背后,但是我却睡得格外地安心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你就把抵在我背后的木仓给放下了?”

    天海麦她一直不敢相信,一直怀疑着,一直不安着,毕竟这个人曾经真实地动过杀意不是么?

    这种不信任的情感被藏得太深了,她将自己保护得很好,一但有任何风吹草动,她就会将对方抛下,缩回自己的圈子里,哪怕是没有琴酒,她也会活得很好。

    幸好,他抓住她了。

    “谁知道呢……时间太久远了。”琴酒放下了木仓,把它丢到了副驾驶上,他扶住了天海麦的腰,调了一下驾驶座的宽度。

    “你该不会要提前进去老年期了吧。”嘴皮小麦上线。

    琴酒瞪了过去。

    “我错了,不是老年期,是黄金时期,黄金时期……”嘴皮小麦被逼下线。

    这是她开窍后第一次认认真真地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至始至终,只有她的影子不是么……

    “对不起,亲爱的……让你久等了。我明白得太晚了。”天海麦有点想哭,但是她不想破坏现在的颜值,于是她狠狠地笑了。

    “哦?”

    “什么……”她笑着捏了捏琴酒的喉结,对着恋人的耳边用气声说道,“亲爱的,你敬业了。”

    琴酒大大方方地盯着她,“那又怎样?你穿成这个样子,跨坐在我腿上,如果我真的一点心动都没有,那你可以帮我去挂号了。”

    听到他这么说,被他冷静的眼睛盯着,天海麦反而撇过头了,她有点不敢看此时对面的眼神,这是怎么回事?

    不对!

    这个时候扭头就是认输了!气势上不行啊!

    她不能输!

    想到这里,天海麦又把头转了过去。

    “亲爱的……”天海麦把手放了上去,露出了魅魔一样的笑容,“这可是非常珍贵的时刻啊不是么?不用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

    大蟒蛇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它抬起了头,发现了一只小猫咪,它要准备进食了,它开动了。

    “你在主动蹭我。”

    “闭嘴……”

    “看来你很喜欢这一条皮带,它让你更加兴奋了。”

    “闭嘴!”一个完美的肘击。

    “呃……”不能说了,再说她就要哭了。

    该死的,所以为什么会做出戴choker这种事情?

    啊……杏子给的新漫画。

    蟒蛇吐出了毒液,猎物死了?蟒蛇吐了吐蛇信子,还没有,猎物还活着,它继续缠了上去。

    “是时候回答我,你从哪里学来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琴酒捏住了天海麦的下巴,一把拉进,低声询问。

    小麦:“……”怎么感觉情况突然就不对劲了?

    刚刚那个粉红色泡泡的气氛呢?

    “你教的?”她斟酌了一下,给出了答案。

    “我教的?我教你在碗柜的最顶层藏肌肉男士的漫画书?”

    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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