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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妈妈妈呀!

    杏子!我完啦!

    没事,稳住,这个应该还好……

    “啊……少年漫画嘛!大胸肌多好看!冒险故事多好看!啊!”天海麦自信开口,甚至还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还好……只要……

    “我教你画我的全速写?而且还有各个部位的大特写……你还把它们夹在了电视柜里的漫画里。”

    原来她有随手把它们放在电视柜里的漫画里么!她都震惊了!

    天啊!被发现了怎么办……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琴酒此时给她开一木仓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啊……我这是在练习画,啊人体结构图嘛!你不是现成的优秀范例么?”还好还好……还能救回来……

    “哦?人体结构图?那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画里面对面的那位看起来很眼熟的酒红色头发的人物是一位男性呢?而且全部都是我被绑着?”

    琴酒笑着,嘴里的话听上去不急不慢的,和他此时的动作完全相反。

    “除此之外还有呢,为什么能从花园里面挖出我的人体模型么?虽然手工做得很好,但是为什么姿势和服装都很奇怪呢?我把你的作案工具也翻出来了。你不要告诉我这也是我教的?”

    “呃……”亲爱的,你为什么突然要挖她的花园?

    哦,可能是土的痕迹暴露了。

    天海麦裂开了,自产手办被发现了,不过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哦,差点忘记了,家里的电脑,那个你剪了一半的视频,你没保存就关机了……”

    “什么!”天海麦瞪大了双眼,下意识紧张地收缩了一下。

    “嗯。没保存。”琴酒颇有兴趣地挠了挠小狼崽的下巴,她头上的狼耳朵已经垂下来了……

    “呜……呜呜呜!”天海麦还是忍不住哭了,这回不是幸福地哭的,而是难过的哭的。

    “我好不容易趁你不在家的时候,捏个模型!电脑苦手的我容易么我!我容易么!你这个混蛋!”天海麦暴走了,此时的她只想把对方痛打一顿。

    “呃……”她趴在琴酒的肩膀上哭了,委屈巴巴,非常地委屈,不想理他了。

    “呃……”玩脱了的琴爷。

    “不哭了……”他万万没想到上一秒还虎虎生威,虎里虎气的小狼崽下一秒就能哭。

    啊,这个小鬼的性格极度害羞而且别扭。

    估计不哄好的话,等她反应过来应该又会逃个一星期左右吧。

    “我穿一次给你看,做补偿吧。”反正只是个警服而已。琴酒拍着她的后背,在靠近心脏的位置,还留有一个弹痕,摸上去微微有一些粗糙。她不肯将最初的伤痕抹去。

    他看了看她的右手,深深的一条痕迹,是她自己划的,她这种不在乎自己的行为,真的让他非常的生气。

    “你不需要去伤害自己了,我们并不需要这么做,遇到了什么,需要什么,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琴酒希望天海麦能够自保,能够独当一面,不会时时刻刻都依赖着他,她做到了。

    他不会主动插手干预天海麦的事情,但是琴酒也希望当她遇到困境的时候,能够想到的是他,而不是别人。

    此时,他把头埋在了她的发间,她刚刚用的正是他带过来的洗发水,两个人的头发的味道是一样的。

    有一种香味是“家”,每个人闻到的味道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闻到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也是不一样的。

    对于琴酒来说,这种香味,就是天海麦常年用的那一股洗发水的香气。

    他闻到了午后,她将头枕在他的膝盖上,慢悠悠聊天的场景。他闻到了她从身后拥抱着他的那些时刻……

    “真的么?”天海麦从琴酒的肩上抬头,眼角泛红,眼里挂着泪珠,整个人看上去超级可怜兮兮。

    “那……你可以穿女仆装还有监狱服还有兔女郎还有……还有……么?”

    天海麦眼睛一亮,随着地就用欢快的语气说出了一堆不能够在阿晋里存活的词语。

    “呃……”琴酒听到那些词语,微微地吸了一口气,她究竟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词汇,他实在是忍不了了,她太得寸进尺了。

    他果断地抽出了天海麦带来的kiber,毫不犹豫的给她受伤的右手又补了一木仓,弹道在车内,留下了痕迹。

    天海麦瞬间冷静下来了,她沉着脸,撩起了高叉裙的裙摆,抽出了匕首,给琴酒的右手,同样的位置,非常有分寸地捅了个对穿。

    “亲爱的,我不是说了么,我们不要这么既危险又甜蜜啊。”天海麦笑得闭上了眼睛。

    琴酒缴木仓了,他认输了,她能够开窍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她的那些小爱好……满足吧……

    “下来……”拍小狼崽屁股。

    “呵”狗崽子,一点都不疼……她当然是捏回去了啊!

    所以,到底究竟是谁在饲养谁啊,又是谁在纵容谁的底线啊。

    “呃……”琴酒看了看正在流血的手臂,希望明天的任务,不需要让他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