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玄面带诡异:“少侠,你都这样了,还用得着交易吗?你要是想要我们自然不敢违抗。”

    成默踹他一脚:“你以为我是土匪吗?说了交易就是交易,你的人什么时候准备好,我什么时候给你解毒。”

    司空玄哪里还敢废话,连忙叫人:“快去!快去!”

    “等等。”成默叫住那人:“不要做小动作,如果你们给我的东西有问题,我解毒也可能有问题,相信我,就算已经解了,我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司空玄抖了一下,听到这四个字他已经本能的开始害怕:“快去!给准备好东西,敢出问题我弄死你!”

    少年明明那么小一个,可他能一人打败神农帮所有人,这样的人是会杀人的,这样可怕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另一个让他痛不欲生的人。

    成默手中抽出银针:“坐下,我给你解毒。”

    成默下手很快,在他几处重要穴位下了针,手掌贴上了司空玄的后背,无形的内力进入司空玄的体内,司空玄的脸色开始变的青紫,颜色越来越深。

    一盏茶的功夫,成默突然收手又按在司空玄眉心,那青紫仿佛一跳蛇游到了司空玄的手臂又到手掌,成默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划了下去,黑紫的血液流了出来,落在地上与泥土融为一体。

    血渐鲜红,成默收针,拍拍衣摆站了起来:“完工。”与此同时他要的马车和钱财也来了。

    “这是一千两您看看。”一千两银子也太过沉重了,成默痛心疾首从箱子里拿出几块银子:“五十两就够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留着吧。还有那姑娘,你们最好给她点吃的免得饿死了。”说完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原地的司空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没人知道这毒解没解,可也没人敢拦那少年,因为他们根本也拦不住,所有人都在看司空玄,等着他动。

    “报!外面来人说是灵鹫宫天山童姥座下,要,要这位姑娘。”传话的人结结巴巴,司空玄一动不动,二把手十分为难,要知道灵鹫宫可是掌握他们生死的人。

    他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走,让他们带走!这臭丫头是个有灾祸的快带走。”

    钟灵被拉了出去,她几步一回头去看司空玄,不知那人是不是真的能解毒。

    门口的段誉看见钟灵出来很兴奋,没想到会这么顺利,钟灵本来在发懵,但看见两个黑衣人后,她一眼就认出了木婉清,也是开心。

    该走的人都走了,司空玄也动了,他周天运转一圈吐出一口浊气,觉得身体好久没有如此轻盈了。

    下一刻他猛地睁大眼睛,这一动作吓了旁边的人一跳:“老大,你怎么了?”

    司空玄声音颤抖说出了让在场每个人都震惊无比的一句话,他说:“我的生死符,解了……”

    身高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救我。”钟灵使劲抱了段誉一下,段誉还没说什么,木婉清却有些不开心:“灵儿!你是个姑娘,不要随便抱人。”

    钟灵天不怕地不怕却是有些怕木婉清的,点点头当真不动了。

    “你这几天怎么样,他们为难你了吗?”段誉担心的问道,钟灵一瘪嘴,神农帮的人还好,那小孩却真可怕,但她不肯承认被小孩吓到了,心里委屈硬是憋出了眼泪。

    木婉清:“……”

    司空玄也好,左子穆也好,按成默的话说两个小门派磨唧唧的,等他们打起来没啥意思,敲一笔走人才是最好的选择,神农帮的马是训练好的,是会拉车的小乖乖,断然不会再往深山老林里跑,成默选了个方向,给马喂了些饲料,钻进车里开始睡觉。

    天明破晓,太阳升起,王语嫣收了书本,垂眸看见花上露水晶莹剔透。

    慕容复很久没来过了,上次来还是为了了去她家的琅嬛□□,慕容复每次来都是找她探讨武学的,可他不知道王语嫣向来是不喜欢这些的,王语嫣也从来没说过自己的想法。

    慕容复来的时候她都会很开心,这里没有男子,慕容复是她见过的唯一的男子,她喜欢她的表哥,曼陀山庄的人都知道。

    她抬头看太阳,她虽然是这里的小姐可她在这里没有朋友,那些人只当她是小姐,她很无聊,没人同她聊天,母亲也从来不许她出去。

    满山的花开的鲜艳,真美……

    成默的马车沿着大路一直走,车上的吃的吃完了,就去吃些路边摊上的东西,口味很独特,有时来了兴趣还和人家学学糕点怎么做。

    他长的小神仙一般,活泼好动,会说话,这个人就是什么都不做都能引来一众客人,老板教些皮毛,也乐得看见自家座无虚席。

    这溜溜达达半个月都快过去了,一日他停了马车,躺在树上晒太阳,就见树下两个人推推搡搡的走过,成默抬抬眼皮,心说这世界实在小,怎么哪里都能遇见这姓段的。

    今天的段誉和半月前的可不一样,他虽被推的东倒西歪但脚步轻盈,成默看的出来,他这是有了内功底子,一个武功全无的人,突然有了内功底子。

    成默来了兴趣:“步伐轻盈,内力小成却不自通,这家伙开挂了吧,这么短时间拥有内力的武功……”成默笑了一下,想起石洞中的北冥神功,如果是段誉这样的人,磕一千个头也不是没可能。

    系统:他这是练了神功啊。

    成默:以这小子的性格怎么可能练武功,看他这样估计是逃命时学会的,初次用北冥神功没用好,内力太多无法消化,又练了消化内力的法门,段家也算家学渊源有几门厉害的武功也是正常。

    系统:按你的说法他也算是步入武学一门了,怎么现在还是一副怂样。

    成默耸耸肩:我怎么知道,跟上去看看。

    段誉被推的踉踉跄跄,这一路当真是累死人,鸠摩智不依不饶,一开始非要六脉神剑,和段家那些人打了一架竟是以一敌众的好手,当得知剑谱已毁时索性抓了刚学会的段誉。

    段誉讽刺他就是想偷学,哪知这鸠摩智不仅不生气还要拉着他去找什么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慕容博。

    人生大事,性命最是宝贵,得知自己每多走一步就是离死亡更近一步,段誉哪里还想动,恨不得一双腿就此残废了,可按着这大和尚的性子,就算他真残废了也是难逃一死。

    鸠摩智喝了一口茶:“段公子,你还是歇歇,这样赶路还方便一些,不要总想逃跑,早晚都是要到目的地的。”

    段誉没好气的喝了一口水,当真吃起东西来,只是一口口咬的使劲,仿佛在吃和尚肉,连自己原来是个忠诚的佛教信徒这件事都忘了。

    “客官可是要住店?”鸠摩智抬抬头:“大中午的住什么店?”

    段誉眯眯眼睛,嘴巴张的老大,然后又转过头去。

    “客官有所不知,前面的桥坏了,说是明天早上才能修好,这一带就这一家客栈,您现在不住怕是一会就没有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