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头都没回:“还能是谁,一只大白耗子呗。”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把一个东西扔在桌子上:“还好心给你带了拜年的礼物,真是浪费。”

    成默拿起来一看,是个小木偶,鬼头鬼脑的还挺可爱,他嘿嘿一笑:“坐吧,我这里有什么你们随便吃。”

    白玉堂看中一果子拿起来啃了一口,三人围坐一桌状态都十分放松:“你这屋子什么味都有,这么多东西能吃完吗?”

    “没办法,小天依送过来的,都是些新菜,让我尝尝,正好你们来了一起尝吧,觉得好吃我就让他们添在菜谱上。”

    展昭托着下巴扒拉着桌子上的小花:“开封府晚上有席,我还留着肚子去吃包大人的酒呢。”

    白玉堂把一个果子推到展昭手边:“死心吧,包大人那里是个清水衙门,给你们准备十个菜都难得,不如现在吃饱些。”

    成默给人倒了杯茶:“展大人是因为有公务不能回家过年,你怎么也没回陷空岛呢?”

    白玉堂直接躺在软垫上:“大哥大嫂今年在海上过,其他人去干娘家了,我前几日去送过年礼。”

    展昭忍不住笑:“他去年过年回家被哥哥嫂嫂催着结亲,给介绍了好几个姑娘,可惜他看不上又不好意思拒绝自家哥哥,今年索性不回去了。”

    白玉堂哼了一声:“我不像你,就一个结拜哥哥,他自己都没成家哪里会催你。”

    成默:“哎哎哎!你们两个吵架不要伤害别人啊。”

    白玉堂把展昭手里的糖抢走:“我真是搞不明白你,有钱又没人管,干什么去开封府干那些苦差事。”

    展昭:“你懂什么,这是实现那个什么来着,哦,自我价值。”

    成默摇摇头:“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从小吵到大,三天两头的打打闹闹,凑到一起比我这里的说书先生都热闹。小白现在住哪里,我这里还有空房间不如在这里凑合凑合。”

    白玉堂连连摆手:“如果住你这里都叫凑合,那些王公贵族住的地方也不值一提了。”

    展昭吃了一块糕:“你这里的屋子留着做生意就好,我在开封府有屋子,他和我挤一挤就行。”

    成默眼睛一眯:“我一会去给你换个大点的床。”

    白玉堂:“……”

    成默:“前年过年捉了一晚上的盗贼,去年过年城里走水,盼着今年不要发生什么怪事了。”

    展昭:“这次查的仔细着呢,巡街的除了开封府的人还有宫里的人,就是为了让大家过一个好年,我刚才过来看见观海楼的花车了,里面有好些人。”

    白玉堂:“观海楼一家独秀,你小心同行趁机会给你使绊子。”

    成默掏掏耳朵:“心里有数,过完今晚观海楼就歇半个月,给我的伙计们放假。”

    不做大佬好多年

    今年的年夜饭让包大人很上心,什么君子远庖厨都让他给扔到了脑后,从切菜到下锅都小心翼翼的准备着。

    公孙先生带着一些蜡烛,路过厨房听见一声响,接着就是滚滚浓烟,厨娘痛心疾首,开封府新年的第一道菜还没做完锅就炸了。

    白玉堂碰碰展昭肩膀:“我没说错吧,看这模样,今天晚上能吃口热的就算成功了。”

    “快来帮忙!”张龙抬着一张大桌子正费劲的往屋里挪。

    展昭赶紧过去推了一把:“怎么这么大一张桌子?”

    张龙:“包大人说今年过年必须吃点好的,准备了三十多个菜呢。”

    白玉堂:“……”

    未免年夜饭吃锅底灰,展昭去观海楼借了一口锅外加一个大厨,包大人失落的都快吐血了。

    张龙:“这术业有专攻,大人再练练就好了。”

    赵虎:“是啊,再说今年没做好,还有明年呢,咱们还有好多个年可以过呢。”

    王朝:“虽然这菜不是咱们做的可这饺子是咱们包的呀。”

    几个小的七嘴八舌的一顿哄直把包大人逗的哭笑不得。

    城里的热闹在子时达到顶峰,爆竹喧天,大家也开始喝酒,这是一年中最丰盛的一餐,昨日的难过留在昨日,明天的苦痛明天再说,此时此刻美酒佳肴,当浮一大白。

    众人喝的很醉,开封府的后院还有两个睡不着的在挖土。

    白玉堂:“没想到你还会做叫花鸡。”

    展昭:“小时候没有钱想吃什么只能自己动手,我会的东西多着呢。”

    白玉堂:“你哪位兄长也算是奇人,白手起家在这京城开了这么大一家酒楼。”

    展昭:“他为了这家酒楼费了不少心思,朝中人江湖人他都认识一些,若不是铁了心入世,他此时在江湖上也该有名号了。”展昭专心的把鸡埋进土里,闷了一把火进去。

    一杯梨花白入杯,白玉堂:“敬你。”

    展昭:“干杯。”

    观海楼忙碌了一整个通宵后总算安静了下来,楼里的小姑娘小伙计们凑了一桌,吃的叽叽喳喳。

    “你们没跟着花车出去,不知道多热闹,好多人给楼陵姐姐捧场呢。”

    “楼陵是今年的花魁捧她的当然多了,去年天依姐姐做花魁的时候也是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