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知明年的花魁是哪个。”

    “这还不得听楼主的。”

    小天依拿出一个小盒子来:“你们这群小丫头又说什么不正经的呢,快来领今年的分红。”

    成默看着窗外的灯火:“又是一年呢。”

    系统:“你可以回家看看。”

    成默:“嗯,过段时间回总局看看,找老陆吃一顿去。”

    开封府的新年,除旧迎新的一年,守岁结束后每个人都短暂的睡了一觉,睡的格外熟。

    成默是被剧烈的敲门声惊醒的,他昨日喝酒喝的多,此时迷迷糊糊见有人进来。

    “楼主,官府的人来了。”

    成默揉揉眼睛:“官府?”

    “他们说在城中发现一具尸体,好像是咱们楼里的姑娘。”

    成默一下精神起来,揉揉眉心:“这就来。”

    成默到楼下时已经围了一群人,展昭的红色官服格外显眼。

    “发生什么了?”

    展昭:“刘家集发现一具女尸,是你们楼里的花魁,这次找你们是执行公务。”

    成默愣了一下:“天依,把大家都叫出来。”

    没一会人就到了大堂,成默打眼一看:“楼陵呢。”

    众人面面相觑,成默:“大家先不要离开这里配合官府调查,我和天依去看看。”

    官府的人把守了门口,平时也是来的多的熟客,为了在断案之前不给楼里带来不好的影响,把守的人都坐在了屋里。

    几个女孩子们急的团团转:“不会真是楼陵姐姐吧。”

    “我都不知道她昨天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昨天拉着我说了好多话,我应该发现她不对的。”

    一路赶到开封,开封府的停尸房在角落里,一进屋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公孙先生站在屋里,成默微微低头:“先生有礼了。”

    公孙先生已经忙了近一个时辰,加上昨天没睡好晕的很:“尸体我已经看过了,你们看看吧,我出去透透气。”

    长长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人,白布盖在她的脸上,小天依颤抖着手拉起白布一角,成默按住她的手:“我来吧。”

    白布缓缓掀开,女孩苍白的脸出现在眼前,天依捂着嘴往后退了一步,一下就哽咽起来:“楼,楼陵。”

    成默闭闭眼睛:“天依,你先出去吧。”

    天依当真看不下去,她快步出了门,官府的尸体是不会让外人查看的,成默的时间有限,女孩的真正死因是刀伤,伤口在胸口直中心脏,除此之外没有明显外伤,左手腕处有一片青紫,指甲里没有明显人体组织,嘴唇乌青竟然还有中毒的迹象。

    成默看完后就出了屋:“这是我们楼里的姑娘。”

    已经确定了死者身份接下来就是询问,由于死者反抗迹象不明显所以怀疑熟人作案。

    死者是昨天晚上出的事,推测时间大概是丑时左右,观海楼的伙计和丫头们都是两两一间互相可以做证,楼陵自己有家晚上离开也是正常所以没人太注意,至于成默他偏偏是这楼里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成默给天依擦擦眼泪:“你回去吧,和大家说一说这个事,这几天不要离开楼里,你们的假期我日后补给你们。”

    天依眼睛通红:“楼陵都这样了,哪里还管假期这种事,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兄弟姐妹的。”

    她说完这句又看向包大人:“大人您一定要明察秋毫,我哥哥绝对不是凶手,您一定要找到真凶。”

    包大人一脸的严肃:“放心吧,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天依是被官府的人送回去的,观海楼太大,此时嫌疑未清,只好由官府接管。

    成默算是开封府的熟人了,也算是帮着破过案子,他坐在这里到也不唐突。

    不做大佬好多年

    白玉堂:“楼陵是刘家集女子,却不姓刘,家庭情况复杂,我们发现时她死在刘家集的祠堂里。”

    “咳咳。”包大人咳嗽一声“公孙先生,我听说那楼氏的父亲已经到了,你随我去审审。”说完两个人就出了屋。

    白玉堂哼了一声:“这两个老顽童,一方面想说给你听,一方面有碍于程序,他们是溜的快了。”

    成默:“本来也不该说给外人,万一我是凶手呢。”

    展昭:“楼陵是中刀身死,伤口在胸前,失血量很大,如果是你动手大可用些暗器,没必要近身。”

    白玉堂:“你没有杀人动机。”

    成默一捂脸:“行吧,那就消息共享一下。”

    “观海楼未成之前我在通州做生意的时候遇到一人贩子,他一车里装了二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我救了那些孩子,一直养到现在,后期富裕一些来了京城建了观海楼,这些小昭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