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站在一旁慢悠悠地做着解说,“不过只是被用来当作是烤火工具还算是好的。”

    最过分的是,火候过度或者是过小达不到应有效果时还会被真情实感地嫌弃一番。

    相较之下,同期进来的花御、陀艮和真人遭到迫害的程度虽然不及漏瑚,但却也是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最大化利用”。

    夏油杰见晴子和五条悟仍然看着自己,知道他们是在等那个重头戏。

    “了鞯幕啊!彼档秸饫铮蝗套⊥6倭艘幌拢胄Φ挠锲菊诙颊谘诓蛔。班牛梢运凳欠浅h傩业夭斡氲降赜墓ぷ髦欣戳恕!?

    “我没有拍摄照片,有点儿污染相册。但是我想我现在知道他大致在哪儿。”夏油杰抬手晃了晃,示意他们跟上。

    夏油杰带他们来到的,是熟悉的老地方。

    三口底下架着柴火的大锅里,火烧得正旺,按照不同煎熬的要求、对火力也有不同程度的把控,里面正有在铁锅的沸水中挣扎的罪人,前两口也是熟悉的毒蛇铁钉配置。

    只是这最后一口锅里的“佐料”,似乎有点不一样……

    隐约起伏的沸水间,有半个大脑隐约可见,对比毒蛇铁钉,实际上是更缺乏攻击性的,却又更多罪人在“体验”时挣扎得更为激烈,甚至说出了让我回前面两口锅泡着的言语。

    “他们中应该有一部分人是觉得能作为最后的“杀手锏”应该会更折磨人,越见它毫无动静越是肯定自己内心的想法。”陪同晴子三人一起过来的狱卒介绍道。

    他们一行并没有太过接近,锅中的罪人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听见他们的谈话。

    “就是一部分人在应激反应之下会想要把那个脑子给扔出去,不过狱卒控制得很好,没有让他们成功过。”

    这项刑罚额外增添这一个“佐料”就达到了附加精神折磨的作用,可以说是相当意外的惊喜。

    “是鬼灯大人的“脑髓味增汤”给我的灵感,于是就这么提议了。”夏油杰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一般平淡。

    以了鞯淖镄校旧峡梢栽诘赜退恰俺ぞ孟喟椤薄6谝庵旧写娴那榭鱿率苄獭15直蝗拥焦锸芨呶抡勰サ耐北蝗讼悠舛孕母咂恋娜死此导蛑笨梢运凳茄棺拍灾忻恳桓窬募蓿米欧嫒竦牡斗嫦赶傅卦谄渖夏ロ隆?

    不会立刻击溃你,但是却要一点一点地折磨你,慢慢地消磨你的意志,让你看清再多的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高,实在是高。

    整整就是一个杀人诛心的教科书式示范。

    他们也没有去和了饔凶龉嘤嗟慕涣鳎椭苯永肟恕?

    毕竟现在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境地,之后除了监督受刑,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已经到了晚饭点,晴子考虑到五条悟从地狱的刑场刚刚回来,准备带他去吃顿好的。

    他们刚刚坐下点完单之后,悬挂于店内的电视忽地响起主持人甜美的报幕声。

    “接下来为您提供的是在地狱广受好评的年度精彩节目重播——”

    夏油杰拿着筷子的手肉眼可见地微微一僵。

    第82章 番外一art2关于死后来到地狱的一些事

    地狱电视普及开的时间也就比晴子的出生要再早上那么十年。

    电视里的节目以改编动漫和综艺表演为主,少有见到新鲜的东西,翻来覆去万变不离其宗,平时在群众间的口碑不怎么好,要说什么节目能够做到“广受好评”的话……

    晴子心中登时就有了那么一个猜测,再见夏油杰手部霎时间变得僵硬的动作,更是肯定他与自己想到了一处。

    这处餐厅所在位置与阎魔厅接近。因为有这么一层来往便利的关系在,平日里光临的大都是阎魔厅的工作人员,就算不是,那也或多或少可以同阎魔厅这边扯出些关系。

    夏油杰在阎魔厅下属的各个部门工作了几十年时间,不说名声大噪无人不知,却也能够算是小有名声。

    平日里打交道的同事知道他是罪人受刑完之后才进入阎魔厅的出身,也知道他是来自阿鼻地狱。

    但因为电视在地狱并不是那么受欢迎的缘故,几十年的时间又足够去忘记一档节目的内容。

    所以后期与人交流时,从未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件让人想起来每个细节都还记忆犹新的事。

    “需要我现在掩护你撤离现场吗?”晴子已经使出七八分注意力隐忍着笑意,最终却还是没能忍住,直接捂着嘴转过脸去。

    五条悟不明所以地瞧着他们俩之间的互动,自己先把视线投向悬挂于店内正中央的电视上。

    悦耳的前奏音乐响起,屏幕上浮现出一段黑色正字,上面简短地介绍了播放生前视频以折磨犯人这一刑罚的来历以及迄今为止的全部发展演变。

    总共也只有三言两语,从上至下扫上一眼便能看完。

    末尾还以红字特别标识出“因长久未有新素材缘故,现在特别决定将以倒序再度为大家放送。”一行小字。

    “哇哦……”简介的语言通俗易懂,并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术语和生僻知识,五条悟只稍看上一眼,就能猜到接下来大致的内容。

    只是虽然总体过程五条悟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要说这些细枝末节却还是全然不知,他冲着夏油杰说完这个语气词,见对方握着刀叉切牛排的手都仿佛更加用力了几分,是只差没把他当成盘子里的牛排来切的力道。

    “晴子,这种好东西你当然要早点和我说啊哈哈——”五条悟给面子地压低声音,但愈发夸张的笑容还是不太遮掩得住。

    所幸他是生面孔,晴子和夏油杰在进来时也比较低调。除了店里的服务生估计没有人认出他们两个来,吸引来的些许注意力在见到完全陌生的五条悟时就又收了回去。

    他们说笑的这会儿功夫,那边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放教主时期夏油杰的各种台词。

    夏油杰满脸写着麻木,一副超脱世外的表情,像是下一秒就要坐胧车离开这个可怕的彼世,去投奔高天原的神灵,换得从此心境澄明。

    同样的话语他早就在当年受刑时听到完全可以倒背如流的程度,如果硬是要让夏油杰再听一遍,那倒也能称上一个游刃有余。

    “这不是夏油大人吗?”陌生的声音响起,是周围客人的议论声。但内容却让夏油杰的额角狠狠一跳。

    他抬手触上那里,来了,他“最喜欢”的这类刑罚附带的社死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