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卫庄!”

    嫪毐看着架在肩膀上的剑,脸上露着不善之意。他很清楚,盖聂与卫庄,这两个本不该凑在一起的人,可偏偏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们两个怎么会凑在一起?”

    卫庄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有办法,谁让我们欠人钱呢,也只能跑这一趟。”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这样的姿势让嫪毐很是愤怒,他嘶吼了一声,既不想要惊动外面的手下,惹人注目,也不甘就此受辱于鬼谷双雄。

    “相邦让我来此,只是为了给你一个警告,让你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要误了你该做的事情。至于赵爽嘛,他让我交给你一样东西。”

    卫庄伸出了手,摊了开来,是一副长命锁。

    “他要做什么?”

    嫪毐的眼睛通红,整个人就如野兽一般,要吞噬一切。

    无论是卫庄还是盖聂,都不清楚为什么这东西对嫪毐有这么大的影响,他身上的杀气四溢,却在拼命克制着。

    “那你就要去问他了。”

    卫庄一笑,拔腿向外,盖聂收剑走人,屋中独余嫪毐一人。

    “吕不韦、赵爽,迟早我会爬得比你们更高,让你们知道代价!”

    下了一场雨,道路有些泥泞,秦军在押送着粮草,运往上党的大营。

    一支弩箭的出现,让这本是有些枯燥的旅程变得危险起来。

    “敌袭!”

    号角声响起,秦军霎时间进入了备战状态。

    只是,这支运粮队的主官却根本不明白,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出现敌人?

    “韩军?”

    可当敌人进入视野之时,这位运粮队的主官已经不只是疑惑,掐了掐脸上的肉,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

    大帐之中,一位老将坐在桌案之后,有些心烦意乱。

    他的面前,正站着一个黑袍人。

    “将军,我军营地二十里之外,我军的运粮队遭人袭击,请求支援。”

    “袭击?”

    老将心中满是疑惑,一支离他主营这么近的运粮队,怎么会被人袭击?

    关键是,那是在大后方啊!

    老将此时心烦,挥了挥手,便命令了一声。

    “立刻让骑军支援!”

    “诺!”

    老将的眼前,黑袍人拱手一礼。

    “张唐大人,形势已然如此。你若是不答应,吕不韦那边怕是不能交待。”

    张唐一笑,他很清楚其中的风险与机遇。

    “说得轻易,这事若是弄不好,老夫这身家性命,怕是不保啊!公输家不就是因为卷入进去,差点遭了无妄之灾么?”

    “大人的意思是?”

    “空口无凭啊!”

    黑袍人一笑,微微拱手。

    “大人放心,证据马上就会来。”

    张唐一愣,身体坐直了,不明白这黑袍人话语之中的意思。

    骑军队的队长在战场之上寻找着,有些不明白这有些诡异的袭击是怎么回事?

    “对方确定是韩军么?”

    运粮的主官正在包扎伤口,就地坐了下来。

    “看对方的盔甲和战法,还是韩军的精锐。”

    “姬无夜的大军就在这附近,可是韩军怎么可能有胆子,袭击我军的军队?他们想要做什么?”

    “这事透着邪性啊!”

    便在此时,下面的百夫长带着两名士兵走了过来,他们的手上,还抱着韩军的军弩。

    “这是怎么回事?”

    “两位大人,兄弟们刚刚打扫战场,收集韩军的武器,你们看这破损的军弩!”

    百夫长的脸上露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将武器呈到了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