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欲盖弥彰。

    行!

    你知道就好!

    程邃不打算拆穿她,走到厨房给她倒了杯热牛奶。

    宋雎慢条斯理的脱下脚上的雪地靴,将脚塞进了那双粉色兔子的拖鞋里。

    软软的,暖暖的。

    还挺舒服!

    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她走到客厅里才发现,程邃家的沙发居然跟她买的那款是一模一样的!

    “难怪你不让我上来!”

    她扭过头去看程邃,眼神意味不明。

    程邃把手里的热牛奶递给她,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殿下,讲点道理,我先买的。”

    宋雎接过热牛奶喝了一口:“那你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程邃:“……”

    当然是有大秘密。

    不能告诉你的大秘密!

    “怕你尴尬。”

    他转身又进了厨房。

    宋雎:“……”

    这个狗——引之!

    程引之从厨房里拿出了一听可乐,喝了一口后,对宋雎道:“殿下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宋雎:“……”

    又被动了!

    搞得她好像兴师问罪一样!

    啧。

    知道他是引之后,宋雎也不客气了,她坐在沙发上,一双清亮的眸子看着程邃。

    “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她问的很平静。

    程邃握着可乐瓶子的手突然用力的捏了一下。

    他墨眸微敛,语气淡慢:“殿下不知道吗?”

    宋雎一怔,摇了摇头。

    她的确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从宫里迁居到公主府,一切都很正常,但当晚她睡着之后,突然之间就离魂了。

    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就到这里了。

    程邃薄唇微抿,墨眸中,一股杀意一闪而过。

    宋雎侧过脸看他:“你知道什么?”

    程邃敛眸,将瓶里的可乐喝完。

    “不知道。御医检查过,什么都查不出来,最后是以积劳成疾将你下葬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

    连宋雎都听出来了他话里的不相信之意。

    她的身体她知道,她正年轻,怎么可能积劳成疾突然就死了!

    这其中必有蹊跷。

    她皱眉:“你和阿昱没调查一下吗啊?”

    “查了。”

    程邃瞳孔幽深,“什么也没查出来。”

    宋雎惊讶。

    阿昱和引之一起居然都没有查出来?

    这不可能啊!

    她心下微沉,握着温热的牛奶杯看着程邃:“那你呢?”

    她死了就到这里了,引之不应该比她更早重生才对,可明显,他来这里的时间比她早多了。

    程邃愣了一下,懒淡一笑,“我?算得上是寿终正寝吧。”

    宋雎:“???”

    寿终正寝是这么用的吗?

    “没了?”她问程邃。

    “殿下还想问什么?”

    程邃将手里喝完的空可乐瓶扔进了垃圾桶里,嗓音淡的不行:“都已经不在大夏了,殿下就不要再过问以前的事情。”

    宋雎瞪了他一眼,“程引之,你给我坐下。”

    程邃抿唇。

    行吧。

    坐下。

    他在沙发上坐下,懒懒的往后一靠,眼皮微掀:“问了又不能改变什么,殿下又何必再忧心呢?”

    宋雎眯了眯眼:“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好像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你看起来不太想让我知道我死后的事情啊。”

    程邃笑了一下:“因为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不是你要跟我聊聊吗?”

    宋雎咬牙。

    这人又诓她!

    “我要跟你聊的是以后。”

    程邃拿着手机掂了掂,“大夏是回不去了,殿下今后有什么打算?还是准备出国吗?”

    宋雎沉默。

    程邃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机。

    他随手点了几下,界面一下一下的跳着。

    宋雎舔了舔唇,她突然开口:“引之,你在大夏的时候娶亲了吗?如果寿终正寝的话,应该是子孙满堂吧?”

    【作者题外话】:又是我邃哥遭遇灵魂拷问的一天……

    第147章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程邃当真是愣了一会儿,还差点被呛到。

    饶是他想了许多,也没想到宋雎会问他这个问题。

    他刚刚为什么要回答自己是寿终正寝?

    别问,问就是后悔!

    程邃几不可见的扯了扯唇角,坐直了身体。

    他一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宋雎,嗓音微哑:“我要说,我没娶亲,殿下信吗?”

    语气可以说是很郑重了!

    信吗?

    宋雎端着牛奶杯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这不是她信不信的问题,而是……

    他堂堂镇南侯世子,又是大夏最年轻的丞相,鲜衣怒马,风姿卓绝,貌比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