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实在是太需要一个温暖的,能够一直陪着她的人了。

    “娶我?”少年竟然笑了一下,眉眼尽是风流:“为何?”

    小丫头扭捏了一下“你很好。”

    怀里温暖,人也好看。

    少年仰天大笑,眼角微微沁出泪水:“那你可得好好努力。”

    孟晚转过身,当年的人与少女重合,眼里泛笑:“仰慕您,自然是因为您很好。”

    苍霖被那目光烫了一下:“油嘴滑舌。”

    孟晚追问道:“那我努力了这些年,您觉得如何?”

    玉白的喉结动了动,苍霖被少女扯住衣袖,他抿了抿干涩的唇:“我觉得”

    吐出的字,嘶哑至此。

    少女期待地望着他。

    空气粘稠,令人呼吸不畅。

    他这一生,除了娘,还没有与哪个女人这么近过。

    原本以为只是春心萌动,轰轰烈烈是真,来得快去得快也是真。

    却没想到,她坚持了这么久。

    却没想到,两人之间还有过这样一段渊源。

    那

    000在孟晚脑海里尖叫[宿主威武!好感度满了!满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雄浑的男人嗓音插进来:“教主!不好啦——武林盟的人,打到咱们教门口了!”

    苍霖别开眼:“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人已没影子了。

    隔着木门,看着他逃也似地背影,孟晚咂咂嘴,这几年没白下功夫。

    天澜教并非纸老虎,还不至于叫人一打就倒,孟晚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风尘味,转了身,去泡温泉。

    孟晚合眼小憩,000百思不得其解,左忍右忍,没忍住[宿主,你怎么知道十年前的事,这梗概里完全没有啊。]

    没人理,固执的系统一遍遍地[宿主宿主宿主宿主]

    孟晚无奈叹口气[叫魂儿呢?梗概里没有,孟晚的梦里有啊。]

    初来异世那几天,几乎夜夜孟晚都要做这个梦。

    画面异常清晰,尤其是少年时的苍霖。

    后来偶然见到苍霖屋子里的自画像,画上的少年与她梦里一模一样。

    她便生了赌一把的心思。

    赢了,这份情便真挚极了,再不会受到怀疑。

    输了?

    十年前的事,没在意过的人,谁能记得清楚呢。

    最坏不过将信将疑,那也好,那苍霖就会对自己更上心,想知道这事的真假。

    而上心,是动心的前兆。

    忽然,孟晚耳朵动了动。

    有人推开了圣女宫的大门。

    她迅速穿衣,湿漉漉的发丝来不及用内力烘干,就听见一个女人的笑声,柔柔的:“这宫里,却是一点儿没变。”

    “小姐,你以前就是住这里?”

    “嗯。”

    仿佛在哪里听过,孟晚蹙眉,是来仪楼那对主仆。

    脚步声渐远,出去时,院里只剩苍霖。

    穿一件银红罗裙,安静地伫立着,面色肃然,好像已恢复冷静。

    扫过他粉红耳垂,孟晚眼里带了些笑意:“人家不是都打到家门口了?”

    “不足为患。”

    “方才那是谁?”

    “苍敏,带了叶阳首级回来。”

    苍霖观察着孟晚的神情,见她露出一点愕然又仿佛没有:“多年不见,敏敏竟已有了这样的本事。”又极其自然地扯了他袖沿,期盼道:“这些年,您到底觉得如何?”

    圣女宫设计得高洁,而往往愈高洁的东西,也愈寂寞。

    建筑刻板,庭院光秃,金银碎玉互相折射冰冷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