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好意思,有点堵车。”饭吃到中途,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推门进来,先跟大家招呼完,之后坐到李柯的身边,“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

    “这是我家的丫头,”吴淑屏站起身,“你们年龄差不多,认识一下,以后当朋友处。”

    “大家好,我叫佘子羚,”女孩子大大方方的道,“喊我小羚就可以。”

    说完就向坐在旁边的何舟伸出手。

    “你好,何舟。”何舟出于礼貌,也跟着站起身伸出手。

    吴淑屏道,“这是你招娣阿姨家的。”

    “刘善。”佘子羚刚靠近他,他立马就打了个喷嚏,很是尴尬的道,“不好意思。”

    “我没有往身上喷香水啊”佘子羚往身上嗅了嗅,没有觉察出异常。

    潘应笑着道,“他对香精过敏,我们经常开他玩笑,以后找女朋友,就坚决不能找会化妆的。”

    “你是不是刚洗完头发?”吴淑屏摸了摸闺女蓬松的头发,“这是你刘四叔家的。”

    “是啊,刚洗完呢,真抱歉呢。”佘子羚爽朗的笑道,“你洗头发天天都用什么啊?”

    难道天天不洗头发了?

    刘善道,“我买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是特意买那种不含香精的。”

    从小就对香精过敏,父母又不懂,上高中之前,洗澡洗头发一直是用硫磺皂,头发不柔顺,为了利索一点,干脆就剪成光头。

    尽管他成绩一直很好,可是因为形象问题,从来就没得过姑娘的偏爱。

    “行了,赶紧坐下吧,”潘应笑着道,“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一放假,她老子就带着她到处溜达,跟佘子羚不是见过一次两次了。

    “你要是再做个自我介绍,我也不介意啊。”佘子羚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先敬大家一杯。”

    大家一起举杯。

    喝完酒,吴淑屏主动请缨要送李兆坤先回去,让李览等人在外滩附近玩一玩。

    “你们走吧,走吧。”李兆坤同样是这个意思,他既没有精力陪着孩子们玩,也不忍下心给他们拖后退。

    81、苦涩

    外滩人潮涌动,一片灯火辉煌,开阔的黄浦江从身畔缓缓流过,各色洋建筑的奇特风格呈现眼前,潘应道,“跟去年比不一样了呢。caioge”

    “因为世博会,这边外滩1号到33号都进行了综合改造,”作为导游,佘子羚笑着解释道,“陆陆续续进行了两年,完工才没几个月。”

    “你在香港读的大学?”何舟听不出她有什么口音,“你普通话很好。”

    “我在同济学的建筑。”母亲是地产大亨,佘子羚自然就选择了建筑作为自己的专业,而且,吴淑屏常年都在浦江,她选择来这里读书,自然再平常不过,她背着身子,倚在护栏上道,“刚开始来内地的时候,普通话很差的,很容易被人笑话,不过在同学和老师的帮助下,慢慢有了进步。”

    “我们去坐邮轮好不好?”刘善特意跟佘子羚保持了距离,他倒不是不能闻一点香精味,适度的情况下,他都没大碍,平时无伤大雅。

    但是佘子羚大概是因为洗发水的原因,香味特别的浓郁,他接受无能。

    “我也想去玩。”江中行进的游船,辅以浦江两岸瑰丽风光,一下子就让李柯喜欢上了。

    “你们确定都去吗?”佘子羚拿起了电话,“我打电话,现在就安排。”

    “同意。”李览笑笑,其他人也跟着点头同意。

    佘子羚挂完电话,大手一挥,“我们先坐渡轮到对岸,然后在新华码头上邮轮。”

    李览走在前面,在售票窗口买完了渡轮的票,然后挨个给了一个圆形的绿牌。

    渡口是在地道底下,世博会期间,人非常多,吵闹的很。

    “你们上船注意,别受伤了。”李柯大声的喊道。

    渡轮靠岸,待上面的乘客走完,这边的进站口打开,轰隆一声,人潮奔着渡轮涌过去,抢先一步占个好位置。

    李览等人没有跟着挤,而是故意落后了,等他们上了船,整个二层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船舱里不但没有坐的位置,就连甲板上都没有站的位置。

    在噪杂和汽笛声中,渡轮靠了行,一行人随着人流上了岸。

    步行走到了新华码头,上了早就等候在此的邮轮。

    “这是你家私人的游艇?”潘应好奇的问。

    “不是,这是游艇公司的,只是我妈妈刚好是大股东,”佘子羚从服务员的托盘里拿过酒水,一一送到大家的手里,“不用客气,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拍照的拍照,喝酒的喝酒,一直闹腾到晚上十点钟。

    大家要分手的时候,佘子羚突然道,“我家就在旁边,要不晚上去我家睡吧?”

    她非常的热情。

    她这次出来,担负着为家庭为母亲维护社会关系的责任,她是二代,但是她眼前这帮人是更大牌的二代,。

    “不了,明天见吧。”李览不放心李兆坤,不好留李兆坤一个人在酒店。

    李兆坤正站在酒店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和一个穿着黄马甲的环卫老头聊天,从地里的庄家聊到孩子,再从收入聊到开销,越聊越开心。

    “你俩口子合一起,一个月挣5000,刨掉300块房费,500吃喝,还有手机花费,其它乱七八糟的200块,”李兆坤掰着手指头帮着对方算计道,“这一个月能落下4000千块,一年小五万块钱呢,不得了了。”

    “哪里有哦,”老头子手拄着大扫把,左右瞅瞅,然后才道,“真有那么多,倒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