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柔淑尖叫一声。

    “妹妹,你为什么踩我?”

    “你走太快了,她跟不上!”

    回答她的是容宿白。

    他迫不及待护着沈韵宁的样子,真的让她觉得碍眼极了。

    “是我的错。”沈柔淑一脸难过的看着容宿白,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样。

    明明是跟沈韵宁道歉,她看着的却是容宿白。

    “没事。”沈韵宁从善如流。

    至于容宿白,自始自终都没看沈柔淑,仿佛她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沈柔淑拳头攥紧,不过表面上她像是没事人一样,在前面带路。

    沈柔淑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回头对沈韵宁道:“到了。”

    说着,她一拐一拐的走了进去。

    她完好无损的出去,回来时却带着伤,大家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大家嘴上问着她发生了什么事,眼神却看向沈韵宁。

    那模样,笃定了是沈韵宁欺负了她。

    “没事,不关妹妹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沈柔淑表面上帮沈韵宁掩盖,实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

    大家这下子确定了就是沈韵宁欺负的沈柔淑!

    沈韵宁也不辩解。

    其实,她有控制力道,不然沈柔淑的脚早就废了。

    确实,沈柔淑的脚早就不疼了,除了踩到的时候疼了一下后,后面很快就好了。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为的是给沈韵宁一点教训。

    让她知难而退。

    有的人,不是她可以想的!

    “容少,过来坐。”

    坐在最上方沙发的人,空出了最中间的两个位置。

    大家都是富二代,做不到像一般人那样跪舔容宿白,但是该给的面子还是给的。

    容宿白带着沈韵宁坐在了最上面。

    “这位就是柔淑的妹妹吧?难得一见啊,平时怎么不出来玩?”

    沈韵宁一坐下,马上有人跟她搭讪。

    这话听着友好,实则隐含着另一层意思。

    她只是沈柔淑的妹妹,并不是容宿白的未婚妻。

    他们不承认!

    沈韵宁还没来得及答话,又有另外一人道:“难得见一面,不如好好玩玩?”

    难得见一面,他们一定好好玩玩她。

    再次听明白他们话里意思的沈韵宁微微一笑:“我这个人跟我未婚夫一样无趣,不喜欢玩乐。”

    大家明显不信。

    “小姑娘,哪有不喜欢玩的?你不会是玩不起吧?”

    “别这样说,不是有容少兜着吗?”

    所有人怂恿。

    沈柔淑也热切的邀请:“是啊,妹妹,难得出来一趟,不要扫兴。”

    “行吧,大家这么热情的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她的话里怎么有一种,那我就好好玩玩你们,你们不要后悔的意思?

    错觉,一定是错觉!

    “妹妹会玩什么?”

    沈韵宁摇头:“我是乖乖女,啥都不会。”

    乖个屁,给沈柔淑设了那么多坑,她要是乖,天底下就没有人不乖了。

    “那我们就玩简单的吧?猜大小会吗?”

    “投骰子猜大小?我会。”

    这个简单。

    “输的人要给赢的人当人形靶子。”

    很好,重头戏来了。

    他们估计等的就是这一刻。

    沈韵宁自然不能答应得太快。

    大家只当她怕了,故意道:“放心,没有生命危险。”

    “可以。”看着他们迫不及待找死的样子,沈韵宁只有答应。

    晚了一步的容宿白:“……”

    算了,他喜欢玩就玩吧。

    “害怕的话告诉我。”

    他会帮她。

    “放心吧,我从小就福星高照,输的一定是他们。”沈韵宁信心满满。

    这话,不仅大家不信,连容宿白都不信。

    卓竞迫不及待的拿出骰子,他都要等不及要看沈韵宁出丑了呢!

    游戏是采取一对一的模式,大家是想用车轮战,把沈韵宁玩死。

    沈韵宁仿佛没有看出来一样,听到大家一对一的陪她玩,目的是要让她玩得尽兴的时候,开心的拍了拍手:“好啊,好啊,从来没有这么多人陪我玩。”

    “姐姐,你的朋友真好。”

    这个智障,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容宿白想劝,但通过最近的事情觉得她不是冲动的人,又默默的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可以开始了吗?”卓竞问。

    沈韵宁点了点头。

    卓竞开始摇起骰子,只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卓竞把器皿盖在了桌子上。

    “女士优先。”卓竞的眼神里带了挑衅,也带了轻蔑。

    显然,他没有把她看在眼里。

    这样的人,也配当他的对手?

    “两大一小。”沈韵宁眼都不眨的道。

    还真是信口开河。

    卓竞轻笑一声:“我猜两小一大。”

    说着,开始拿掉器皿。

    旁边人笃定他会赢,不等完全看到结果,就有心急的人,按响桌上的按铃,呼叫服务生:“把我们之前准备的转盘搬过来,小心点,不要让人发现了。”

    话音刚落,有人碰了碰他。

    说话的人兴奋的回头:“怎么样?是不是竞哥赢了?”

    下一秒,他仿佛一只掐住脖子的鸡,整个人呆滞在那,眼珠凸出,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看到了什么?

    两大一小?

    也就是说,竞哥输了?

    赢的是沈韵宁?

    这个世界疯了吧?

    不仅是他,旁边的人也不敢相信。

    空气寂静。

    静得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

    直到服务生推门进来。

    看到里面大家仿佛被点了穴位般一动不动,服务生还以为自己来得不是时候,硬着头皮问:“各位少爷小姐好,你们要的转盘搬来了,请问放在哪?”

    “就放在那吧。”沈韵宁指指对面的墙壁。

    两个服务生把东西放下来后就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卓少,请。”沈韵宁率先站了起来。

    卓竞紧随其后。

    他一点也不虚。

    一个乡巴佬,哪里会射靶子?

    哪怕赢了,她也射不中。

    而且射中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先不说这里有容宿白在,外面还有那么多长辈呢。

    大家就算要玩,也不会把沈韵宁玩死,他们就是要吓吓她而已。

    把人五花大绑的在转盘上,脸上带着面具,眼睛和嘴巴蒙住。

    脖子也保护好。

    箭头并不锋利,只能射穿衣服,伤不了人。

    听着只是单纯寻个乐子。

    但是看不到,黑暗会让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