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才是让人害怕的。

    你不知道对方会射中那里。

    你也不知道箭头会落在你身上哪个地方。

    是,哪怕掷中了也不会受伤,但是会疼啊。

    谁又不怕疼呢?

    只要有一点点伤害,都会让人害怕的不是吗?

    这其实是考验心理素质。

    卓竞觉得自己心理素质挺强的。

    所以他面不改色的,任由别人把他绑在了转盘上。

    他的两个好友,一左一右的站在转盘旁边,想着一会转转盘的时候转慢点,免得他会害怕。

    哪怕他们觉得他并不会害怕,但是万一呢?

    没想到,沈韵宁居然对他们说:“回来吧?不用转。”

    居然这么好?

    两人也不怕她出尔反尔,那么多人看着呢。

    没多想的跑了回来。

    沈韵宁转动着手里的箭,没有动手。

    “你在等什么?”等了一会,没等到她动手的卓竞问。

    “在熟悉箭啊。”沈韵宁回答得漫不经心。

    “熟悉个屁啊,快点掷。”卓竞忍不住破口大骂。

    等待是难熬的,看不到对方动作的等待,更为难熬。

    在场的人,明显是知道卓竞的心理的,有人开口劝了:“你不会不敢了吧?”

    “故意拖延时间?”

    沈韵宁扫了他们一眼,红唇轻启:“你们好像比我还急,害怕了?”

    “谁怕?”

    “我们还想着早点结束,开始下一轮呢。”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事慢吞吞的,你们要是等不及呢,可以自己先玩。”沈韵宁试了试箭,好像要扔的样子,然而却没有扔!

    旁边的人一阵紧张,呼吸都屏住了。

    正专注着这边动静的卓竞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心里一阵紧张,然而等了几十秒后,什么都没等到。

    “我扔啦!”

    正要破口大骂的卓竞:“……”

    卓竞只觉得有什么破风而来。

    那是小箭吗?

    不可能吧?

    那么小的箭,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劲头?

    要不是小箭,那沈韵宁用的是什么?

    她不会又在玩什么花样吧?

    卓竞想开口,还没来得及,那不知名东西就插在了他的身上。

    卓竞只觉得脸颊一疼,他一时害怕叫出了声。

    众人:“……”真丢人!

    卓竞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身体瞬间僵住。

    “好了,扔了。”沈韵宁拍拍手。

    “你他妈扔的是什么东西?”卓竞挣脱手上的束缚,把面具拿下来。

    上面插着一支小箭。

    就是他们准备的那支。

    如假包换。

    卓竞:“……”

    特么的,这样一支小箭,居然能穿破面具!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事实。

    甚至谁要是这样告诉他,他能把对方给扔出去!

    “常年干农活,力气有点大。”沈韵宁面容羞涩。

    众人:“……”心里有句mmp,不知该讲不该讲。

    后面,沈韵宁又玩了几盘,毫不例外的,全都赢了。

    她像是开了挂一样,大杀四方,所向披靡。

    沈韵宁在宴会上大出风头。

    沈文耀却丢尽了脸。

    一气之下,他把沈韵宁赶出家门。

    既然所有人都说他对她不好,他干脆不要这个女儿了。

    反正留着她没什么用,只会坑爹。

    容宿白赶过来时,沈韵宁正孤零零的蹲在一棵大树下,仿佛一条被抛弃的狗狗。

    看到他,她欣喜的跑过来,跳到他的身上:“你来啦?”

    “嗯。”容宿白赶紧抱住她,嗓音低哑,心里充斥着对她的心疼,还带着一股不知名的难过。

    “我带你回家。”容宿白手臂悄然收紧。

    他把她带到了自己住的别墅。

    从那天后,沈韵宁就在容宿白的别墅住了下来。

    容宿白去上班的时候,她就往外跑。

    主要是去搜罗草药,搬到自己住的别墅。

    她的别墅已经装修好了,还要通风一段时间。

    晚上,她在别墅里等容宿白回来。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做好饭,外面就响起汽车声。

    沈韵宁穿着拖鞋哒哒哒的跑出去:“你回来啦?”

    “嗯。”容宿白一低头就看到她比泉水还清澈的眸子,心口像是被撞了一下一样,突突的跳。

    “每次都回来得那么及时,我刚刚做好饭。”沈韵宁牵着他的手往里走,嘴里絮絮叨叨的,跟他说着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她穿着一套休闲的家居服,身上系着一条淡黄色的围裙,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仿佛一颗小太阳一样。

    容宿白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有点贪恋。

    他其实生长在一个正常的家庭。

    家里没有电视剧里的那种勾心斗角,兄弟争家产。

    他的爸妈就他一个儿子,家里就他一个继承人,没什么好斗的。

    至于堂兄弟之类的,也不敢对他动手。

    有爷爷在旁边看着呢。

    甚至为了避免兄弟阋墙的惨剧,爷爷从他那一代起就立了家规,旁枝不允许进入总公司。

    如果他这枝继承人意外身亡,总公司的资产全部捐出去,旁枝的人只能分到分公司。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

    也就是说,无论他们怎样蹦哒,资产都不会属于他们。

    甚至连个管理权都混不到。

    那还蹦哒什么呢?

    不如老老实实发展分公司。

    好歹分公司有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是属于他们的。

    他们是最大的股东。

    相当于给自己工作。

    从那以后,容家内部算是彻底的安分下来了。

    至于他爸妈,也不是像别人家,商业联姻,毫无感情,家庭氛围冷冰冰的。

    相反,他爸妈夫妻恩爱,每天蜜里调油。

    但就是太恩爱了,总是忽视他,或者把他当电灯泡。

    等他大一点后,直接把他扔给爷爷。

    爷爷为人严肃古板,对他也很严格。

    而且奶奶去得早,家里缺少温情。

    久而久之,他也受到了影响。

    两个人,一起吃了顿饭。

    碗筷自然有佣人来洗,不需要沈韵宁亲自动手。

    吃完后,容宿白继续在书房里处理没完成的工作。

    沈韵宁在旁边,看着智能机器人的资料。

    她说要参与不是说着玩玩的。

    她曾经快穿到科技位面,学过许多先进的高科技,弄个智能机器人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

    甚至她还能创新!

    沈韵宁也不怕容宿白惊讶怀疑,反正他在国外留学,两人有两三年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