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在四季分明的韩国,病得更严重。

    听到回答,李宇延表情不好。仁燮后悔说了不该说的话。刚住在一起没多久,就觉得只表现出不好的地方,很害羞。

    “你不是一个人过的嘛。”

    李宇延皱着眼角接着说。

    “一个人过的时候,生病了怎么办。”

    在两人没有接触的时期,仁燮在韩国的生活完全是一个人。

    是担心那个吗。

    仁燮小笑着回答说:“吃了药就睡了。”李宇延叹了口气,用手盖住了仁燮的额头。

    “那你吃药了,睡觉吧。”

    “是的。”

    仁燮闭上了眼睛。因为药力和发烧很快意识就昏昏欲睡了。在这期间,我感觉到了抚摸脸部的大手的感觉。一直想让我摸一下,睡意却挥之不去。

    可能是因为刚才短暂的对话,在韩国独自生活的日子出现在了梦中。感冒了,吃了药,盖着厚厚的被子躺下睡觉。被子被汗水湿透,感到发冷,有时半夜就醒了。

    因为孤独,害怕,痛苦。哭着睁开眼睛也是一个人。

    好痛,好痛……好累。我想回家。珍妮,妈妈,爸爸。……我害怕。

    勉强睁开了眼睛。发烧使视线模糊。我不知道自己睁开眼睛的地方在哪里,躺了半天才站起来。从床上出来,环顾四周。没人看见。想出声叫某人,嗓子疼得嗓子都出不来了。

    ……又痛又累。为什么没有人。刚才肯定是一只大大的手一直在旁边……

    “仁燮?”

    听到身后传来的男声,仁燮转过头来。受到惊吓的李宇延放下手中的水瓶,向仁燮跑来。

    “你在干什么。哪里不舒服?“

    一双大大的手抓住了仁燮的胳膊。当他的温暖到达的那一刻,感觉勉强支撑的脆弱的心轰然崩塌了。

    “要不要去医院?”

    那人忧心忡忡的低沉的声音摇晃了一下。仁燮摇了摇头。大大的手掌碰到了额头。

    “发烧高。回到床上……“

    “…………”

    “什么?”

    “……一起,走吧。”

    仁燮用力抓住李宇延衣角的手。李宇延似乎有点慌张,低头看了看仁燮的手,不一会儿就点点头。然后弯下腰,猛地抬起了仁燮的身体。

    “抱抱脖子。”

    仁燮说了一句“如果是平时,可以自己去”,但他却乖乖地按照李宇延的要求,卷起了胳膊。李宇延让仁燮躺在床上。

    “仁燮。”

    “……是的。”

    仁燮闭上了眼睛。因为突然动了一下,头晕目眩,眼前转得团团转。

    “我是去拿水的。仁燮好像要吃药了。”

    “……嗯。”

    “我去拿放在走廊上的水瓶。”

    即使暂时离开,李宇延也贴心地一一讲解。仁燮点点头,李宇延带着水瓶又出现了。他用体温计确认热度后,摇醒了熟睡中的仁燮。

    “仁燮。我想我得吃药了。因为烧得太高了。”

    “……吃……不要。”

    “还是要吃。”

    声音很亲切,好像在哄小孩子。疼痛使我心软。即使有人对我温柔一点,我也会想依偎。

    仁燮抓住对方勉强忍住的眼泪流了出来。

    “很疼吗?”

    对他的问话点了点头。疼了。很疼很害怕,但是不能告诉任何人,所以很难。病了半天,睁开眼睛,还是疼。好像生病是理所当然的。

    “要不要去医院?”

    “……我不想去医院。”

    “讨厌的也很多啊。”

    一只大大的手抚摸着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仁燮闭上眼睛,嘟囔着“好”。

    “有什么好呢?”

    “……用手这样,……做的。”

    在大大的手上,仁燮撒娇似的搓了搓脸颊。压抑的叹息声听起来很小。仁燮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你为什么生病也很漂亮……”

    李宇延叹息着咕哝着,终于拍了仁燮一巴掌。

    “即使不喜欢,也会吃药。你必须吃东西才能退烧。或者去医院。“

    仁燮只好起身。李宇延拿出药放进仁燮的嘴里,给他喂了水。看到药片倒进去的不适感,仁燮皱起了眼睛。

    “苦吗?我能给你拿糖吗?“

    听到孩子般的语气,仁燮笑了起来。那一瞬间,男人的嘴唇碰到了。就像咬了一口冰激凌似的短暂的吻。在鼻尖可及的街道上,一个男人正用热血沸腾的眼睛看着仁燮。

    “……对不起。抓住病人。“

    李宇延让仁燮重新躺在床上。仁燮翻了个身。可能是空腹吃药的缘故,胃不舒服。

    “胃不舒服吗?”

    李宇延机敏地察觉到了仁燮的状态,问他。仁燮点点头。他把仁燮带到浴室。想吐,扶着洗手盆半天,什么也没出来。仁燮漱口又回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