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黏自己的男朋友,天经地义。

    压根儿不怕被笑话。

    哪天要不黏了,他就该笑不出来了。

    饭后仗着身上不利索,程默和蛋蛋一起猫在桌边看应旸收拾碗筷。

    因为洗碗机的存在,餐具都不用自己涮,往里头一放就算完事,应旸没多久就弄好了,洗干净手,出来把蛋蛋往程默怀里一拎,连人带猫一起公主抱到影音室,带上门,在沙发上坐好开机。

    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程默怔愣之余都忍不住想给他点赞。

    “你今天不用上班?”

    “上过了。”

    “什么时候?”

    他怎么就不知道呢。

    “吃饭前。”

    “……”

    敢情他是“班”啊?

    程默不高兴了,从应旸身上下来,拿小毯子把自己和蛋蛋一起裹好,独把他排除在外,缩到一旁只让他瞧见个背影。

    应旸没有立即哄人,而是调暗灯光,先找出想看的节目后才摸摸程默的脑袋:“怎么了。”

    程默不理他,一心一意挠着蛋蛋下巴,看它在自己身边翻肚皮。

    应旸放得是经济类的访谈,程默不感兴趣,却没有闹着要看别的。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尽管他们正在交往,但也需要为对方留出一定的空间,让他们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应旸下午都和他回去收拾东西了,他现在也该陪他放松一下。

    而且他看这些无疑是为了自我增值,挺好的。

    原本就没有真的生气,加上内心深处又开始情不自禁地夸起应旸来,程默没等他摸多久就板着脸挨回去,圈紧结实的手臂枕好。

    “你把我当工作了。”

    这话纯粹就是无理取闹,应旸看出他在故意装模作样,照旧认真地解释:“你不是我的终身会员么,我的职责就是为你服务啊,一辈子不退休的那种。”

    油嘴滑舌。

    程默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偷油喝了?”

    “不偷油,我是肉食动物,要偷也偷兔子。”

    “兔子没有,只有一只猫。”

    “谁说没有,你不就是么?你以为把耳朵和尾巴藏在衣柜里我就不知道了?”应旸伸手捏他耳朵。

    “……那不是我的!”

    “粉红色的,家里除了你,没有别人是这个颜色了。”

    “我是白的。”

    应旸也不反驳,只是猝不及防地吻了过去,直把他亲得喘不过气才分开,抄起手机往他面前一照:“看,粉了没。”

    透过朦胧的水汽,程默看向开了前置摄像的屏幕,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变色了。即便如此,他仍然一把拨开手机,做着最后的挣扎:“有也不给偷。”

    应旸根本没在怕,理所当然地把他往怀里一带:“本来就是我的,只要不给别人偷就行。”

    程默憋着没再反驳。

    因为根本挑不出错儿。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小推车金鱼梗的解释:咱们这边“金鱼佬”特指色迷迷、不怀好意der人~旸哥表示:老子家里没金鱼,只有兔叽大人!

    第76章 chater 76

    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市内某知名企业家和主持人在演播室里侃侃而谈,程默却一心惦记着应旸,实际上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就这样过了半小时,感觉晚饭消化得差不多了,程默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我去洗点水果,你想吃什么?”

    “随便。”说完,自己也觉得这个回答有点讨厌,应旸当即改口,“葡萄吧。”

    “好。”

    程默就跟重获新生似的去了。

    洗好葡萄再回来时,无聊的经济访谈已经被换成最近新出的真人秀,名字叫作《他们的生活》,主要是请时下当红的流量小鲜肉到嘉宾前辈家里借住一周,并在此过程中体验他们的日常生活。

    “怎么换了?”

    “看完了。”

    “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