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还真是可惜。”

    听完这些对话,才六岁的黎阿宝仿佛也明白了,原来他的确不是黎老爷的儿子,反正从来没有人说过,他长得像他爹。

    王阮园静静审视了老象牙一番,量及老象牙对黎府的行为只是耍了个滑头,倒没造成多大的后果,因而王阮园只预备关象牙半个月就算结了。

    处理完今晚上的事情后,王阮园回府上睡觉去了。

    他家府邸离衙门还是有一段距离,毕竟清廉嘛,地理位置不好也是有的。

    刚到家他就摸瞎跑到了刚买来的小妾房里。

    小妾阿莲已经睡觉了,丝毫感觉不到身后的王阮园。

    王阮园点上一盏油灯,静悄悄的把袖子里的春宫图拿了出来。

    “阿莲啊,快醒醒,看看哥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王阮园坐到了阿莲身边。留着口水又翻看了几页。

    看着看着就有些忘我,猛然一想起这阿莲还没醒呐,怎么操作后面的事,于是又叫了两声,无反应。

    王阮园把她翻过身来,特么的睡得像死猪一样,那他就准备硬上了。

    可阿莲刚被转身,王软园就吓滚得三尺远,只见阿莲头上赫然插着一刀,一脸的死不瞑目。

    *

    第二日公堂之上,王阮园手握惊堂木,赫然就是一记响。

    “这歹徒未免也太猖狂了,杀了一个,未得逞一个不说,竟然也杀到我县太爷家里来了,孙璜孙璜”他喊的正是他的贴身小兵。

    孙璜应了一声:“怎么了?”

    “我说你到底把万兴刀铺的老板带来没有!?”

    “来了来了,昨个夜里就抓来了,看大人一直在忙尸检的事就没敢打扰大人。”

    “快快带上来!”王阮园有点不耐烦。

    迎面跪下一个鼻子大的肥脸老板,看上去还是蛮有福气的,肚子圆滚滚的想来酒是没有少喝。

    “报上名字!”

    “万成功。”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来啊!”王阮园严声厉气。

    “知道知道,孙小弟都告诉我了。”万成功还是很配合。

    “那你仔细看看这两把刀是不是从你店铺里买的!”

    王阮园使了个眼色,便有一个端盘子的衙内端着两把刀走到万成功面前。

    这两把刀一把是方皮给的,一把是昨夜他小妾头上的,上面都有万兴刀铺的标志。”

    “的确是我铺子里的。”

    “那你可注意道最近是否有什么可疑的人来买刀?”

    万成功略一思酌:“还真的是有,是个挺高的男的,一次就买了十把,当时我就有点奇怪,只是看他冷冰冰的,倒没多问。”

    “他具体长什么样,你可还记得?”

    “有那么点印象,就是五天前的事。”

    王阮园喊:“画工!”便有一早就传来的画工听命“你听着万老板的口令画一下。”

    第53章

    画工端来了一张纸板, 听着万成功的形容开始画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画好了一个看上去很高,筋骨强壮的汉子。

    万成功看了成品道:“就差不多是这个样子了。”

    孙璜又将成品端了上去, 王阮园立即道:“你吩咐下去, 张贴到人多的地方, 举报有赏。”

    孙璜立马应了下发下去。

    也叫万成功先回去以后再召唤。

    王阮园想这个杀手实在太可恶了,他初时想的是杀会和黎府有关系, 所以他就去黎府寻找蛛丝马迹, 对了,那个被他派去调查尤树人的小兵阿德怎么还没来向他报道?

    “阿德呢?阿德呢?阿德去哪里了?”王阮园在大堂上惊呼。

    下面有个衙内道:“阿德被当贼困在黎府了,昨天发生了这些事, 我便没给老爷您说。”

    “被谁当贼?”

    “被黎府的大公子二公子, 他们好像也知道阿德是老爷你的人,可是昨个见老爷把大公子的娘抓走后便也不让阿德走了。”

    “岂有此理!快备马, 去黎府看看!”

    对于小妾阿莲之死,王阮园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触,毕竟是新买来的嘛,还是个寡妇,王阮园在乎的是官职, 在乎的是政绩,所以他之所以大发雷霆倒不是因为她死了, 而是因为有人敢欺负到他头上。

    单只派人来查了一下,收拾了下那间屋子,就简单准备了下后事。

    这不,一大早的又来衙门里办事了, 可不是把政绩看的比情更重要嘛。

    火速来到了黎府,黎执敬也没去醋铺子看生意,单和着黎荃维,荃维他母亲郑二姨娘在谢三姨娘的院子里围坐一团。

    皆看着被捆在中间的阿德。

    黎执敬道:“我管你是谁,偷偷摸摸在人家的院子里就是不对,你家老爷还把我娘亲抓走了,他要是不拿我娘亲来换你,我才不会放你走。”

    阿德看着面善,很是委屈:“我真的只是接了命令来看看子椿他爹尤树人的,别的没什么想法。”

    谢三姨冷哼一声:“想法,你还想有什么想法,我昨个本在沐浴,他偷偷摸摸在外面谁知道你没看见什么!”

    阿德真的是有苦说不清啊,激怒道:“我能对你一个寡妇有什么想法,只是听说尤树人在你院里供职,我可不得仔细搜索嘛!”

    “嘿!偷偷摸摸来我院里还有理了!”

    郑二姨娘也有些发怒,‘寡妇’这个词可不是也在说她嘛,寡妇怎么了,招你惹你了!

    “不用给他多说,要是啊不把两位太太放回来,就绝对不能把他放走,这不是蔑视老爷嘛,老爷这还没下葬,他们居然在这个时候抓了两位夫人,太可气了。”

    执敬又表态了:“就是,身前爹可没受过这样的侮辱,这县太爷一上任就要来弄得黎家鸡犬不宁,真的是居心叵测!”

    而此时站在一边的尤树人也很纳闷,这县太爷来调查他干什么,还有昨夜里官府的人将老象牙抓去到这时都没放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阿德也不说,他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做个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他儿子子椿为了上学堂骗了王阮园,而余氏骗了子椿,还知道他的儿子子椿也被关在了牢里,多半是因王阮园调查清楚了子椿欺骗这事,尤树人叫苦不迭,早知道那天就不该带子椿出来找工作了,真是气死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王阮园带了三十几号兵来到了院子里。

    “都给我不许动!”王阮园一声令下,众人倒是被惊了一下,但紧而也以不甘示弱的眼神看着王阮园。

    “老爷救我!”阿德一看救星来了,立马哭唧唧。

    “唉,没用!”亏王阮园做县丞的时候就一直把阿德带在身边培养,以前做这些事倒没被发现,这下却被人抓住了,真是丢他脸。

    “王大人,我娘亲本来是对你尊敬的,却没想到你一直在糊弄我娘亲,作为县太爷,你不认为这样的行为很可耻吗?”

    嘿,真是一屋子的三观不正,王阮园懒得回答他这幼稚的问题,直接把目光锁定在疑似尤树人的身上。

    “你就是尤树人?”

    “是!”

    “给我抓起来!”

    火速有小兵就将尤树人擒拿。

    “大人,我又犯了什么事啊?”

    “你没犯事,倒是想把你请过去问几个问题罢了。”

    尤树人还是一脸惶恐:“听说我儿子被抓了,我能去见一见他吗?”

    “到时候再说吧。”

    而眼前这黎府里的一众刁民,王阮园派兵拿枪对着他们,三下五除二就将中间捆绑住的阿德劫走了!

    留下黎府一家子大眼瞪小眼:“就这么被劫走了?”

    “对啊,就这么被劫走了。”

    “太不把我们放眼里了吧。”

    “是啊,真的是很不能忍。”

    然而并卵。

    坐在王阮园的轿子里,尤树人还是很紧张的。

    不过这个轿子看上去太简朴了,和以前那县太爷的轿子有天壤之别,想来是个清官。

    王阮园看出尤树人在想什么,以前太多人问过他轿子怎么丑成这样,这还不是为了把‘清官’二字写在脸上嘛!

    “你可知晓你儿子有过什么仇人,而这个仇人就处在黎府?”王阮园说话不喜欢绕圈子,就直接说了,

    而尤树人一听知道其中一定有问题:“我儿子怎么了,有人要对我儿子怎么样吗?”

    “你儿子差点被人杀死了,而作案人之前也杀死过一个和黎府有关的人,所以我怀疑是黎府的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