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从窗户里探出身来,跟江季洲挥挥手。

    江季洲弯唇,同样跟她挥手告别,这才离开。

    江季洲慢悠悠的往小区外走,目光很专注的盯着小区大门,似乎除了大门以外,他看不到任何东西。

    白湛一行人就等在大门右侧。

    可江季洲走出来,却是直接左转,连一点点的余光都没有分过来。

    白湛:我他妈

    赵念小声说,“队长,我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废话。”白湛接着道,“我也知道他是故意的。”

    “那怎么办?”

    白湛想了下,“你们在这里等着,赵念和我一起过去。”

    “啊?”赵念有点不情愿,“我还去啊?”

    白湛回头盯着他,“你白天要是好好说话,还轮的到我来解释吗?”

    赵念搔搔头发,“行,我去。”

    白湛撇嘴:“少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老子是让你去死吗?”

    赵念哭丧着脸,“道歉比去死还难啊!”

    白湛无力的摆摆手,“得得得,你留下,我自己去行了吧。”

    “别啊队长,我去还不行吗?”赵念拉住了白湛的胳膊。

    白湛抬手拍拍赵念的肩膀,笑眯眯的威胁他,“你要是再给老子办砸了,老子就把你扒光了挂在篮球架上,上,让全校都来欣赏欣赏你。”

    赵念脑海里顿时出现了自己光着被挂在篮球架上的样子,打了个哆嗦,“不、不会了。”

    “走。”

    “诶!”

    江季洲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唇角一弯,拐进了小巷子里。

    白湛和赵念跟上,就在下一个转角的时候,江季洲突然走了出来。

    白湛赵念紧急刹车,两个人撞在一起,“哎呦”一声。

    江季洲双臂环起,笑眯眯的看着二人,“找我啊?”

    赵念呆愣愣的点点头。

    白湛一把扒开赵念,上前一步与江季洲对视。

    江季洲眉头一挑,“呦,这不是白爷吗?”

    江季洲话音落地,白湛顿时变了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超级难看。

    “江季洲,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还没忘?”

    江季洲笑,“你还知道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说明你也没忘。”

    白湛笑了声,“多年不见,你比以前嘴毒多了。”

    “那还是要多谢白爷当年的指教。”

    “诶!”白湛激恼了,“你能不能别提白爷两个字?”

    江季洲摇头,“实在是当年的白爷给我留下了此生难以磨灭的印象,不提不行。”

    白湛:“”

    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这一句“白爷”怕是要跟着他一辈子了。

    -

    白湛和江季洲在初一的时候是一个班的,后来白湛因为沉迷打游戏,学习成绩一落千丈,初二开学便被分了出去。

    那个时候,江季洲还没有开始长个子,在班里不算最矮,但也是男生中倒数的了。

    反观白湛,全年级个子最高,每次出去进来身后都跟着一帮“小弟”,白哥前白哥后的喊着,还挺威风。

    于是在越来越多人喊他一声“白哥”的时候,白湛飘了。

    他真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甚至觉得“白哥”二字已经配不上他,还给自己起了个绰号。

    白爷。

    没几天,白爷又在班级里被传开,又传到了年级。

    再然后,白湛就被叫了家长。

    理由是,他拉帮结伙,聚众闹事,自己不好好学习就算了,还带着很多男同学一起,行为十分恶劣。

    在校长室,白湛一脸懵的被他妈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要不是顾及场合,他妈肯定还得打他个皮开肉绽。

    这件事很快过去了,大家嘴里还是叫着“白爷”,但却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喊了。

    快要期末的时候,白湛突然听说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