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快点过来啦。”

    爱丽丝笑眯眯地往里面坐了点还拍了拍她旁边的空位,原本还有些好奇,然而在看到这个场景时立海大的几个学生也不太在意。秋叶樱略侧过头看着金发小姑娘坐了进去,关上门的同时看着坐在另外一边的森鸥外叹了口气。

    “您也不用这么来找我。”

    “哦呀,你真的不想来找我?”

    “……”

    想着那封信里没有给中原中也看的第二张纸,秋叶樱的表情晦涩了些许,看着脸上有着一丝笑容的森鸥外叹了口气:“您给我了这个消息,我又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也是,毕竟是要寻找心真正的死因嘛,我估计你也早就明白她的死不是普通的‘重病而亡’了对吧。”

    秋叶樱没有说话,不过这样也代表这是一种默许。明白她意思的森鸥外眼里笑意越来越明显,等到了港黑大楼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看着眼前的深灰色眼眸少女微笑。

    “那么我们从头开始,我想知道你知道多少。那么第一,你知道心在离开……离开异能世界之前的名字么?”

    “是的,我知道。”

    秋叶樱看着眼前一瞬间笑得愈加灿烂的男人,脸上也多了点微笑:“但是我想听您说。”

    “哦呀。”

    略有些感兴趣地挑了挑眉,森鸥外看着眼前的少女愈发满意:“的确,她的名字虽然没有太奇怪,但是在某些人的耳朵里实在是太具有代表性了。”

    “毕竟她曾经名为,夏目心。”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心妈的身份超好判断的……毕竟夏目漱石的小说很有名的一篇是《心》(kokoro),嗯

    第42章

    秋叶心曾经的名字在秋叶樱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在认识了国木田独步、和异能者的世界有所接触之后,她也逐渐明白了这个姓氏的内在含义。

    当然,她是不可能觉得自己手里的笔记本就是什么“友人帐”的——而且相对于夏目心这个名字的意义, 秋叶樱更加看重的是森鸥外的另外一句话。

    “您刚才说妈妈离开了异能者的世界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让我想想,差不多是成年那天, 二十岁那年离开的, 仔细算算也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在她离开之后我和她再一次见面就是葬礼,想想也有些觉得人世无常。”

    听着森鸥外似乎还带着点笑意, 秋叶樱同样勾起了嘴角:“那么, 您想告诉我妈妈的死并不是因为重病, 而是有人动手杀害了她?”

    “唔,有关这个问题我倒是觉得不能就这么简单地定义。”

    森鸥外对着秋叶樱的表情可以说是格外随和,但是眼睛里依旧有着不容忽视的冷漠:“我的底线, 是横滨与港口黑手党……嘛,如果说是为了横滨的话,港口afia事实上也不是不可以舍弃。”

    “我明白了, 所以您的妻子果然是横滨对吧?”

    “并不是哦,这么说的话爱丽丝酱可是会不高兴的。”

    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森鸥外也不再卖关子, 对着眼前的少女伸出了手:“那本笔记本,你带着对吧?”

    “带着, 但是我想您没有办法用。”

    “确实没有办法,所以我也不过是想看看而已。”

    察觉到前三页无法翻开森鸥外也并没有太在意,随手翻到一页看着上面绘制的持花小姑娘后微微勾起嘴角:“还真是把她都知道的都放在了里面,除了——”

    “除了被撕掉的那张?”

    “嘛, 当初她能够当机立断下这个结论也让我很惊讶,虽然我不知道她撕掉的是哪一张, 但是我知道被撕掉的那张在哪里。”

    看着眼前的深灰色眼眸姑娘,森鸥外将《心》笔记本重新合上递还给了她:“在告诉你之前,你想听听旧事么?”

    “是她作为您老师的女儿与您还有福泽先生相识的过往,还是您想听我说说她让学生默写后发现大面积作弊,于是下狠手只要错一个就重新默写,直到有学生七次背诵默写课文全部正确才放人一马的传说?”

    “这个我可不知道……等等,心她当老师这么狠的么?”

    “是呢,就是这么狠,甚至于还会给我搬来300道数学题,不做完不放我出门的那种。”

    秋叶樱对着略有些惊讶的森鸥外重重点头,随即就看到他笑出了声:“真是,我还以为她的性子会有改,结果还是那样嘛。”

    “所以您想和我说什么?”

    “那么我们从头开始。”

    森鸥外盯着眼前的姑娘似乎想要从她身上找到些许回忆,最后还是微微一笑收回了试探,重新变得温和起来:“她是被夏目老师在孤儿院收养的孩子。”

    “嗯,这个我可以猜到。”

    “既然这样,中间的事情我就忽略过去吧。当时心在面临夏目老师给出的选择时选择放弃一切,并且说出‘你们一切的关注点都在异能者身上,但是我更希望去看普通人眼中的世界’。她选择放弃了异能力,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对上森鸥外意有所指的眼神,秋叶樱瞥了眼手里的笔记本,把它重新塞回了包里:“但是妈妈是没有办法真正成为普通人的。”

    “对。”

    “所以这是她的死因?”

    “我之前说过,真的要算的话这只是一半的原因。”

    一半?秋叶樱微微皱了皱眉,如果说是一半的话,那么另外一半真的只是重病?

    “另外一半,你可以问那个在你母亲墓前放下风信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