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面上露出一丝狰狞来,便紧紧抓着她的小脚丫……

    将那伤口堵住。

    .

    这世上哪儿有这样深切的治疗,这世上哪有这般叫人疯癫了的欢畅?

    明明是伤,明明该只是疼,却怎地变成了这样,叫人着魔?

    这便比那桂树的蜜更叫人欢喜,她的小腿便更是用力,盘得更紧。

    总归是怎么都不肯跌落下去,总归是怎么样都要紧紧贴合。

    总归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配合着他,总归是……不管他试着什么花样儿,她都欢喜地接纳。

    这一刻的他,再不是那个高高在上,永远眼如秋水,面带微笑的宽仁君主;此时的他只是弓马娴熟的战士和猎手。

    他策马狂奔,他贪婪狩猎,他胆大而又心细,他耐心而又霸烈。

    他总归圈定了她,任凭她闪转腾挪,却全都半点逃不过他的辖制。

    他令她痛,也令她欢。

    他使她控制不住哭喊出来,他却又让她心底涌起从未有过的欢悦。

    那铺南窗下的大炕,那么大的地方,那么烈的阳光,竟仿佛都不够他折腾。

    他将那大炕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锦褥,全都印上了汗水——

    他和她交织在一处的汗水。

    已然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汗水。

    .

    直到整铺锦缎大炕褥都寸寸打了褶儿,他才终于松了她下来。

    她整个瘫软在褥子上,只觉自己都变成了那褥子上的绣花儿,平贴在上头,是半点再动不得了。

    他侧眸凝视她,黑眸中是无限满足之后的灼灼流光。

    “……爷,可折腾疼你了?”

    婉兮又是羞,又是嗔,忍不住哼了一声:“爷觉着呢?”

    他却竟然大言不惭道:“反正,爷是被你给弄疼了。”

    婉兮脑子又是一转,这才会意。婉兮忍不住撑起身子来,“爷……又欺负人!”

    到底是谁弄疼谁呀?他还讲不讲理?!

    他大笑,将她扯回怀里来,软语安抚:“是真的……谁叫你,嗯,那么小~”

    她一巴掌拍过去:“爷说什么?!”

    真是要被他给羞死了!

    他却满脸的义正词严:“你不小么?你难道不是年纪小,难道不是爷眼前儿的小丫头么?”

    .

    婉兮嘤咛了一声,斗不过他,只能抓起衣裳来蒙住了脸。

    真的,这世上跟谁斗嘴,也别跟当朝天子。这世上的状元,都是被他亲自金殿之上亲口试以策问给选拔出来的。她可比不上状元,她总归是说不过了。

    说不过了,她便换个路数。她故意瞪他一眼:“爷缘何知道猫刑?”

    第480章480、软哝(5更)

    直到此时,皇帝方明白了小丫头的意思。

    他忍俊不住:“哦~,你个小丫头,原来在这儿是给爷打着埋伏呢!”

    婉兮故意绷起脸来:“爷倒是示下啊。爷甭说什么爷是爷们儿,爷们儿自然就懂这个。爷从小都是在宫里长大的,这句话爷可说不通!”

    皇帝便哼了一声,却伸手捏住了她细致的小小下颌儿。

    “你给爷打埋伏,爷还要以牙还牙问你呢——小蹄子,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我……”婉兮险些闪了舌头,没想到被皇帝这么快就给反击回来了。

    “哼~,你说爷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宫里人不该知道这个;那你呢,你好歹也是家里的闺女,你怎么就知道这个了?爷可不信这是你阿玛和额娘教你的。”

    “要真是他们口无遮拦在你面前说起过的,爷这就叫免了他顶头上司佐领的职!”

    婉兮都给气乐了。

    “爷可真霸道,奴才还以为爷是要免我阿玛的职呢。爷好端端折腾人家佐领大人做什么呀?人家佐领大人也管不着自家阿玛在闺女面前说什么呀!”

    皇帝便半边眉毛都挑了起来:“这么说,还真是你阿玛跟你提过的?”

    婉兮连忙摆手:“哎哟,这怎么就抡上我阿玛了……跟我阿玛没关系的,我阿玛才不是那样的人,我阿玛从未去过那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