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深吸一口气,抬眸盯住皇帝:“那晚,就是皇上说要与九爷商谈要以平大金川事祭告轩辕黄帝的那晚……皇上是不是夜半后到奴才宫里过?”

    皇帝扬眉。

    君无戏言,他不便说是还是不是,只是这样挑眉盯着她。

    一般,无论是后宫还是大臣,一看他这表情,就自己先心虚了。可是眼前的人儿却仰头定定盯着他,一副不问出话来就不罢休的模样。

    他只得再使杀手锏,又将她拖回膝上继续亲她……可是她却还是一边在他唇齿之间一点点柔软下来,一边还在呢哝着追问:“爷……是不是您?”

    他便加了更大的力道,想用更深的缠绕来赶走她的理智。

    她终究是他的小丫头……从十四岁遇见他那年起,在这般亲昵之事上便都是他一手教导、养成起来的,故此她身子的所有反应,他全都能了若指掌。该用什么样的手段叫她投降,他全都信手拈来。

    他便指尖一转,捻住了她腰后下三寸之处。

    第1260章三卷347(2更)

    彼处,正是分股之地,有一小窝。

    他生就手指修长之外,又因极擅弓箭,故此指尖较之常人更为敏锐、有力,故此那处小窝微妙之处,他便能寻到。捻住之后,再以指尖用玄奥之力,一挑一提……他身上那娇小的人儿,便受不得了。

    这处玄秘,唯有当她在他之上时,方最得用。

    宛若机关,只要他一触动,她便登时酥软无力,妙不可言。

    可是今儿……他连这样的绝杀之技都用上了,她也的确如往常一般绵软甜柔下来,却还是缠着他的颈子,甜甜地亲他的颈窝,依旧在他耳边呢哝:“爷说嘛……那晚,爷来没来过?”

    他无奈,只得用尽全身力气去冲击……

    只想着叫她力竭睡去,他便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

    可是当真男人如钢,女子似绵……一旦女人坚持起来,男人便什么力道都能被包容、卸去,变成了,呃,咳咳,绵里藏针……

    她就是不肯就范,就是始终吊着那一口气,就是——不叫他得到那极致的成功。

    他已全力以赴,浑身汗水被满。若从前他这样,她早已“生死”几个轮回了。而今天,她像古井、深潭,只将他细细密密地都吸进去,那个就要失足跌落而下的人,反倒更可能是他自己。

    他极力抗衡,不肯服输。

    两人在佛前这样的拉锯战,彼此心醉神驰之外,也更是咬牙的固执、抵死一般的更想要赢。

    婉兮尽管早已绵软,这会子又生起一股子柔韧,非但不被动输给他去,反倒主动伸手向下……

    她自己之外,又多了一只绵软小手,他便没有一个毛孔能够躲闪、幸免。

    他知道自己就要投降,只得嘶吼着哄她:“乖!你得在爷之前先到!……爷随后就来,可必须要知道你先已然到了!”

    她娇软地喘息,柔韧更足。

    腰肢、掌心,甚至身上每一处,无不柔软而又有力地扭转。

    “……那爷先告诉我,那晚的狐祟,是不是爷!爷说了,奴才便到了~”

    两人都已经到了悬崖边儿上,那窄路不过一只脚的宽度。他只能向前,无处可退,便再犹豫,那身子里宛若电光一鞭一鞭抽打而来的舒畅,也叫他再难以抵抗。

    他又紧紧扣住她,嗓子已经不由他自己控制,便在那崩溃的前一瞬还是沙哑吼出:“……除了爷,谁敢那样对你!”

    清朗的天空中,终于电光嚣然而降,劈中婉兮头顶,将那电光贯穿进了她周身。

    她,到了……

    她还是,输了……

    几乎就在她那一刻,他也抱紧了他,从那窄窄的悬崖边儿上,纵身跃下——

    两人都用力咬住了对方的嘴,一同低哑地吼叫了出来。

    正巧佛堂里的自鸣钟整点打鸣儿。那改造过的梵唱悠悠,与他们两人的吼声一起连绵、跌宕。

    婉兮累极而眠,醒来后发现日色已暮。

    刚下意识摸摸身边,以为皇帝毕竟已经回养心殿去了。

    五月了,今年又是秋狝之年,婉兮知道皇帝还有许多事要安排。

    可是却没想到一摸,竟然摸了个满手……

    第1261章三卷348(3更)

    婉兮第一惊:皇上仍然还在!

    婉兮第二惊:她竟然抓住了什么呀……

    宛若烫手山芋,婉兮急忙就想松手给扔了。可是说时迟那时快,她终究没有能骑善射的皇帝反应得快,手已经又被他扣住,还留在那远处,甚至更合拢攥紧了些。

    “……既然抓住了,便由不得你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