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甜甜的,很放得开。

    手上摆弄着,很是爱不释手。

    很想看一看。

    她又不敢。

    别说看了,想一想就心跳加速狂咽口水。

    又很满足。

    因为自己实实在在拥有了他。

    多甜蜜。

    “把她轰走,敢不敢?”男人磁哑着嗓子含着一种极浓的情趣戏弄的语气问她。

    “你想把她轰走吗,你想的话,我就轰她走!”她说道。

    她听他的。

    他不喜欢的事情她会为他出头摆平。

    即便是他要她的命,她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拿出来送给他。

    无怨无悔。

    “不愧是个悍匪。”男人也不管门外等着的女人了,突然有一种炽热的情绪,越是有人来打扰他和她的时候。

    他的兴致越是旺盛无比。

    粗粝的大手从另一侧掏进去,极为精准的找到了她。

    “啊!”猛然间她像触电了,整个人坐了起来。

    “好啊你……偷袭我!”她不甘示弱,一挺身爬起来,长腿跨他腰上,两只手臂一左一后,伸手扯住了他的耳朵。

    “我让你偷袭我,我让你偷袭我!偷袭我!偷袭我!”她跟打拍子喊号子似的,手上揪扯一下他的耳朵,身子就左右摇晃一下。

    她从小在平原上长大,没骑过马。

    她不知道骑马驰骋在大草原上是什么感觉。她很想那样英姿飒爽的在草原驰骋一回。

    可她,三年都不能出这个城市。

    即便是以后能出去,她也没有钱去到处游玩。

    她得攒钱寻找母亲和姐姐。

    那是她这一生最亲最亲的亲人。

    “驾!驾!驾!喔!喔!喔!”她回想着电视镜头里,女匪首潇洒干练骑着高头大马的样子,双手扯着他的耳朵就当是缰绳了,双腿卖力夹住马腹。

    “马儿,跑快点,快跑,吁……”

    她骑马的样子惟妙惟肖,身体力行,十分有韵味。

    不是真的马都能被她骑出真马的味道,她的演技水平足可以做演员了。

    男人两侧的双手攥成拳。

    整条手臂的青筋根根暴起。

    小妖精一点不矫情,不扭妮,不羞涩。

    更不哭哭啼啼。

    她的火辣,竟然令他有些招架不住呢。

    一个鲤鱼打挺。

    他带她从床上下来。

    “啊!”她差点从马上翻下来。

    为了保命,她双臂勒住马脖子。

    心里吓得呼哧呼哧。

    “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上午败的那么惨,你还嫌不够?”

    “不够不够就不够嘛,我要继续骑马!”发觉自己安全了之,她劲儿更大。

    “你想让我怎么弄死你!嗯?”男人咬牙。

    电话铃又响了。

    楚心栀还在门外。

    怎么说着话说着话电话挂断了?

    是没信号了还是怎么回事?

    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会儿,她心里美滋滋儿认定了的老公,她的未婚夫,正在不遗余力的帮她照顾她的亲妹妹。

    照顾的特别周到。

    她在想,不会是这会儿谭韶川正在让蓝忆荞罚跪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