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鱼市里丢了那么大的人。

    要她她也得气死,别说是谭韶川了。

    楚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恶心人的东西呢?该死也死,死了全家人也就安心了!

    那个祸害就会坑害家里人。

    就会在家里人面前充大尾巴狼!

    以为自己在谭韶川这儿多得宠似的,其不知就是最下等的货色!

    罚跪,跪死你活该!

    你要死了家里也就清静了!

    她一边期待的心境等待着谭韶川再次接她的门铃电话,一边在心里诅咒蓝忆荞。

    电话接通了,谭韶川还没说话,楚心栀就吧啦上了:“韶川,你不要为了我那个该死不要脸的妹妹动气,她不值当你这么做,韶川。”

    马儿:“……”

    骑马人:“……”

    “她在我们全家人的眼里,就是个祸根,祸害,刚生下来她就把我弟弟勒死了,那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妈妈唯一的儿子,你说她狠毒不狠?”

    “我跟你说啊韶川,她是我们居家恨之入骨的坏女人,从小就不学好,全家人特别希望天上能掉个雷劈死她,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

    “我也不知道我们家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祸害,我爸是文化人,我妈也是艺术类大学毕业的,就不明白她怎么跟个土匪似的。都是用抢的。”楚心栀可算逮到了机会。

    全家人都认定的祸害如果能在谭韶川这里被谭韶川除掉话。

    也算是了了家里人一桩大心事。

    为什么别人家都和和睦睦什么事儿没有,为什么他们家里会出这样一个祸害?

    要不是因为有个蓝忆荞,楚家人该多幸福?

    她这样数落着蓝忆荞。

    楼上的蓝忆荞和谭韶川正在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我到底是有多坏呢?”她狐媚的笑着问他。

    “坏透了!”他咬牙切齿。

    手中的电话没挂,只无声的坠落了下去。

    男人一边咬牙的同时一边推开了卧室的门。

    正要下楼。

    她惊了:“你……我……”

    “怕?”他勾唇冷问。

    “谁怕谁!”

    就这么着,他和她下了楼来。

    缓缓的,外门开启了一缝隙。

    外面的楚心栀还在滔滔不绝的诉说的蓝忆荞的七宗罪。

    一只白晃晃细软的胳膊突然从里面伸了出来,梦一推她,将她搡出了两步。

    “啊!”楚心栀乍一看到这只胳膊,吓得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鬼啊……”

    她快速的向外跑出去好几步远。

    突然又停住脚步。

    回头看一眼,开了一条缝的房门已经被关上了。

    毕竟哈佛商学院高材生,她从来不信鬼神那一说。

    她捏手捏脚的再一次走近,越来越近,听到了房内有笑声。

    有男有女。

    男人笑低沉狂放,女人妖娆放荡。

    不用推门进去看,光听这声音她都能听出来室内的场景该有多火辣。

    等等。

    男人的声音她认得,是谭韶川。

    女人的声音她也认得。

    蓝!忆!荞!

    那个该死的女囚犯!

    下贱!

    大白天在家勾引自己亲姐夫!

    简直十恶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