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出言,等于昭告了所有人,怀中抱着的是他谭韶川的女人。

    唯一的女人。

    别的女人他没兴趣欺负。

    怀中人听到他这番话小脸立即红了,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只觉得被他欺负了很好受。

    特别好受。

    很羞。

    很羞。

    羞甜羞甜的。

    又暖又羞又甜的滋味搅和在一起,让她觉得她的一颗心像是泡在酒里。

    醉死了。

    也顾不得在场有多少人看着了,只将头颅扎到他怀里,汲取着他温宽健硕的胸传输给她的力量。

    安全的力量。

    谭韶川垂眸看着乖到不行的怀中人,心下笑:给她找个替身真好。

    自此,无论他多么高调的宣扬她就是他的女人,大抵也没人全信了吧?

    如此以来,以后无论什么场合,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带她一同出入。

    他淡然自若羞辱佟桐的一番话语之后看也不看佟桐只看怀中人的做法,他将所有人都撂在客厅里置于不顾的举动,他连个合理的解释都没有的行为,以及他依然淡定稳肃的表情,并没有导致客厅里十几名重量级人物愤怒不堪。

    反而镇住了他们。

    客厅里在座每个人心中都生出了一种突如其来的怕。

    怕他的镇定,怕他毫无顾忌的宣扬,怕他肆无忌惮抱着女孩上楼的样子。

    尤其是佟博翰。

    细细想来,先前的半个月谭韶川虽然不太主动不太热络,却已经足够给他佟博翰面子了。

    而今天。

    才是谭韶川彻底展露霸气的时刻。

    谭韶川天不怕地不怕!

    任何人在他眼里都不够格阻挡他的路。

    佟博翰心生一丝担忧。

    说出来的话也不似那般的强硬了:“以曾兄,你让我老佟的老脸往哪儿搁?”

    “爸,我不活了。”佟桐也一跺脚。

    “你给我闭嘴!大人们商议事情,有你什么事!”佟博翰呵斥女儿。

    佟桐立即闭嘴。

    一双眼睛却嫉妒的像要迸出火来一般看着楼梯。

    多该死的保姆!

    多霸道的男人!

    身为东南亚第一金融巨子的女儿,活了这么大,她真的就没看到过敢在她面前大声喘气的男人。

    无论是有钱的贵公子,或者没钱的拼命三郎,在她佟桐面前,他们或多或少都会呈现出阿谀奉承的奴相来。

    唯谭韶川。

    二十天里,他不仅不理她,丝毫不给她好脸色看,吃个饭都能在餐厅里将她抨击的毫无颜面。

    而现在,他竟然当着谭氏和佟氏两个集团公司最高层人员的面,直言开罪了自己的父亲。

    岂止是直言?

    简直就是彪悍!

    又不是彪悍。

    谭韶川全程都没有动怒,没有发火,根本就是处理一项再容易不过的事物一般的态度断然开罪了大金融巨子佟博翰。

    只为了怀中的女人。

    此生,能做一回谭韶川的女人,死了也心甘情愿。

    女人的天性就是如此。

    大抵女人都是不喜欢懦弱窝囊的男人,而是喜欢足够自信能够征服全世界的有着霸道雄风的男人。

    女人都有被征服欲。

    别看谭韶川让她难堪到了极点,而她,却彻底被谭韶川征服了。

    这一刻,情愿放弃整个佟氏继承权,佟桐都特别渴望被谭韶川欺负一回。

    太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