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这只是幻想。

    谭韶川说了,此生他只欺负怀里抱着的女人,别的女人他没兴趣欺负。

    瞬息间,嫉妒变成了滔天的恨!

    佟桐的一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姚淑佩的手。

    “委屈你了,孩子。”姚淑佩适当的安慰佟桐,心里欣慰不已。

    到底庶出儿子太作了。

    这回可是作到头了。

    接下来自己三个儿子之中,无论是谁总该有个有机会执掌谭氏的了吧?

    “博翰兄,以曾在这里豁出去老脸恳求兄长再给这个畜生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好么?小保姆的身世也可怜,爹不疼娘不要,只有韶川收留了她,韶川嘴上是这么说可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情况,须得韶川下来解释清楚不是?请博翰兄给畜生五分钟时间让他把保姆安顿好,如果他今天不给我们全体人员一个说法的话,我谭以曾向你保证,我不仅撤他的职,我还要将他驱逐出谭氏家族,让他这一辈不能拥有谭氏集团的继承权!我让他净身出户,身无分文!你看这样行吗?博翰兄?”谭以曾这次确实是把老脸豁出去了。

    在这一时刻,他很绝望。

    他觉得他为了故去的姚淑娴袒护这个庶出的儿子袒护错了,这一刻,谭以曾担心谭氏集团一夕之间毁在这个不肖子手里。

    可,后悔有什么用?

    幸好佟博翰有容人之量。

    也不是他容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得考虑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好吧!”他重重的叹息道。

    就这么着,十来个人在楼下客厅里干干的等着。

    谭韶川已经将蓝忆荞抱到了自己卧室内,轻轻的为她脱了鞋,放在床上。

    小姑娘的的确确吓傻了。

    仿佛一个不会思考的布偶娃娃。

    他蹲下身去,拖着她的下巴,醇厚的嗓音低沉轻问:“干嘛自己承认?怎么那么傻?”

    “我……”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她只知道在那个时刻她必须承认,不能把这样的责任推给他。

    “我是不是又闯祸了?”她自责的问道。

    “你说呢?你个窝里横!”他淡笑叱她。

    悍匪就是悍匪。

    紧要关头胆子比谁都大!

    怎么就忘了在楼上告诉她:别跟人说‘鱼’是你杀的?

    看到他笑,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撑起膝盖起身,对她说道:“晚一点给你送饭上来,乖乖在楼上等我。”

    “嗯嗯嗯。”她连连点头。

    男人勾唇笑了。

    弯腰在她额头重重一吻。

    一转身,出了卧室。

    刚想下楼,他又停住了,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小宋,你和小阎一起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

    “……”

    “来陪荞荞,哦,对了,给荞荞捎一份中饭过来。我有紧急事务要处理,马上就得去公司。”

    “……”

    “你不用跟随我,你打电话给周秘书让她现在去公司加班,等候我去公司,跟随我开紧急会议。”

    收了线

    谭韶川快速下楼。

    刚到楼下,尚未走到客厅中央沙发区,一个橙子朝他飞过来。

    “你个畜生,我砸死你!”是谭以曾扔过来的。

    老头快七十岁了,纵然愤怒,可力度也不够了,再加上谭韶川身体本就健硕,又是常年锻炼,在国外那几年也是各种体能训练使他的肢体应变能力十分矫健。

    他抬起手臂轻而易举又精准的接住了飞来之物。

    看都不看自己的亲爹。

    亲爹不解气,又拿起个苹果砸过来。

    紧接着芒果。山竹。茶杯。茶壶。

    儿子每每轻松接住。

    身旁其他几个同时都纷纷阻拦谭以曾:“行了老谭!”

    “我想砸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