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来了两名女服务员。

    “先生,需要我们的帮助吗?”大约是听男服务员说这边出了点状况,所以来的是两服务员。

    “我爱人突然来了例假,可能无意弄脏你们的餐椅了,麻烦你们帮忙处理一下,餐椅的清洁费,以及人工费算在我们的餐费里面。”男人跟服务员沟通这些的时候丝毫没有不自然。

    丝毫不觉得是一种累赘。

    而是从容大方,十分坦然的语气。

    如此的气势,倒是让服务员的心中生了几分的佩服,都是女人,谁还有没有来例假不方便的时候?

    大抵如果自己来了例假又遇到这样的情况的话,自己的男友肯定不会这么处理。

    一定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太让我为难了!

    我一个大男人?让我怎么办?

    我怎么好意思开口?

    我给你叫来服务员,我躲一边去,你自己跟服务员说。

    即便是最后事情处理了,男人肯定也会不情不愿的一番抱怨。

    而眼前的男人则不。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没有穿西装而仅仅只是白衬衫藏青色西裤的装束,依然将他挺拔的身子映衬的更有男人味儿。

    男人的西装就搭在女孩的身上。

    这一刻,服务员好羡慕趴在桌上不用处理这一切,不用面对这一切的女孩。

    好幸福。

    其实幸福真的不需要刻意营造。

    有时候,来一场痛的死去活来的例假,也依然能感受幸福的存在。

    “好的先生,这没什么,是女孩都会有例假期的,餐椅脏了是我们服务员应该处理的事情。”服务员和颜悦色的对谭韶川说道。

    “先生您可以扶着您太太离开了。余下的事情我们来处理就好了。”另一位服务员也十分和善的语气。

    趴在桌上的蓝忆荞听到这些心理顿生暖意。

    男人就是这样。

    无论什么样的场合,他都能稳如泰山。

    这一时刻,也顾不得害羞了,抬起尚未退却红晕的小脸,她真挚的看着两名服务员说道:“给你们二位添麻烦了。”

    “小姐你好幸福,你老公对你的照顾好周到。”服务员羡慕的对她笑。

    “韶川,我们走吧。”她含羞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当面喊他的名字。

    她觉得喊出来,感觉真是不一样。

    “好。”男人缓和的答。

    她起身,男人果然看到了餐椅上一抹艳红。

    他以前听她说过一次,她几乎不来例假,偶尔来一次也是经量很少,颜色淡红。

    其实后来他问过老中医。

    经量少,颜色淡红不仅仅是她宫寒这一方面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她营养不良,供血不足。

    现下看来,她在他这里住了两个多月,无论是从吃饭还是调理上,已经起了不小的作用。

    至少她的经期间隔时间短了。

    颜色也驱于正常了。

    “拜托了!”临走之前,男人依然极为绅士风度的对服务员说道。

    语毕,他搂着蓝忆荞向外出走。

    他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是合体,披在她身上正好可以盖住她的臀部,如此以来,一点点都看不出她后臀上的红色。

    面上的红晕的退却,她的脸上就剩下了一种苍白,毕竟晚饭没吃,又喝了催情的药物,现下又来了例假,面上难免苍白。

    男人在吧台付账的时候,仍然不忘记健臂将她扣紧。

    她小脸就这么靠在男人的肩头。

    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搂着她来到车旁,男人拉开车门正要将她送入车内,她却不愿意进去。

    “怎么?”男人不解的问道。

    “韶川。”她一把扑入他怀中,搂住他的颈子,喃喃的说道:“我会把你的车弄脏,我不要坐进去……”

    “傻姑娘!”

    “我站在这儿等着你,你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一捆卫生纸,回来垫在车上,我在坐进去。”

    她没好意思说让他去给她买卫生巾。